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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来生让我再好好爱你(11-20)

来源:神变法则网   时间: 2020-10-20

  第十一回【凄苦等待】
  
  题记——
  曾经的他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曾经给予了我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温情,布满时空
  只是太匆匆
  却成了悲痛的回眸
  忆绪延续无奈的时日
  柔情的依旧是凄等
  回头的怀念依旧是梦
  深深如海,无际如天
  无情的现实
  催促着毫无力气的生命
  是留是离
  总是在徘徊中痛苦中行走
  闲得无事的她和隔壁的一位老大姐,一起逛商场,谈话间,这位经饱了尘世俗事的老大姐,好像看出了一脸忧愁的诺的心思;她悠悠地讲起自己经历的遭遇:
  “我婚前谈过一个男朋友,我们很相爱,但父母,和家庭处境的种种原因,让我们分手了。
  后来我嫁给一位性情暴躁的男人,他让我吃了不少苦,甚至,到没法生存的地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又相遇了,他得知了我的情况后,一直帮了我,在他的关怀和帮助之下,让我内心得到了温暖而旧情复然。
  他是个很痴情的人;有一次,我病了,发高烧,他接不到我的电话,焦急地冒着雨,从家里跑了出来,站在我房间的窗口,任凭大雨浇洒,轻轻地呼叫着我,迷迷糊糊的我撑了起来,心疼地对他说:‘我感冒了,你回去吧。’湿淋淋的他,还是不走,焦急地对我说:‘我不放心你,我去请医生。’
  当时的我,好害怕我家的那个会出现,就要求他快点离开,他却对我说“没事,如果他来打我,就让他打,只要不伤害你,只要你没事。”我激动得泪水都流了出来,他很温和,很爱我。”
  ‘你们现在呢?”诺很感触地问着。想能从中得答案来解决自己的问题。老大姐又忧忧而道:“后来他家人知道了我们在来往,就闹到我家来。然后,我们都出走了,后来,我家里的人又把我找回来,我也舍不得孩子。”
  “他呢?”诺好奇地问,
  “他为我在外流浪了一年坚持不回家,但我一直都在求他回来。”
  “回家后,你们还联系吗?”诺疑惑地问着。
  “我们还一样无法分开,都放不下,他也很多情,我也很爱他。”
  “那家人呢?”
  “但没办法,我们断不了的……如果你的事和我差不多的话,你们千万别回头,两人相爱不能在一起是很受煎熬的。”她沉默了一会,又忧伤而道。
  她真不愧是个老者,直截了当地指点着诺,
  诺,一脸羞涩又伤感地缓缓点了点头。她们一边走一边谈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住处。
  老大姐的话,让她挣扎、矛盾的内心冲走了迷茫,而坚持了下来,等待着刘。这时,手机的响声打破了思绪,她拿起按了“接”:
  “喂,哥……
  “在干嘛啊,吃饭了吗?”
  “还没,我出去了,刚到,你呢?”
  “没,还没回去,在外面。”
  “你让我打了好几遍。”
  “噢,上了商场,手上拎着东西,手机放进包包里。”
  “去逛逛也好,开心……但要小心点。”
  “今天很开心,找到了一位知音了。”
  “谁啊?”他急忙问着。
  “不说,嘿嘿……”她故笑着意捉弄他。
  “你别让人骗了,说,是谁?”
  “你干嘛不问男女啊?”
  “这点我放心你。”
  “还贫嘴,看你急的。”
  “是谁?”
  “是一位老大姐,她跟我讲了她的故事……有点像我们的经历。”
  “你和她讲了我们吗?”
  “没有,可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很有经验的老者,我常和她在一起聊天,有时候,我们在讲电话,她大概都清楚。”
  “他们最后怎样了?”刘和诺一样都很想知道最后的结局
  “他们各自回了家,但没断,还在继恋中,不过她对我说,不要回头,回头很痛苦的。”
  “噢,他们也很可惜啊!”
  “是啊,但现实很残醋的。”
  “那你就听话,好好等我回去,别再有情绪了。”
  “嗯,好的,你别让我等太久了,我心里总是很慌。”
  “傻瓜,不会的,我拿了钱就走。”
  “好吧,去吃饭吧。”
  “嗯,你也去吃吧,乖,听话,别再不接电话了,……接着,吻你了嘿嘿……”
  “没接到,嘻嘻!”
  “好啊,再来一次……接啊……呵呵!”
  “嗯。嘿嘿……”
  “好了,挂了。”
  “嗯”
  无聊的她,站在阳台上观看着下面游泳池排练的人们,还有那三三两两的人带着孩子在小区的花园草地散步闲坐的。
  触景生情的她,不由想起了孩子,流泪而哀怨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这面孔像把剑一样穿透了她的心脏,让她战栗、让她难受,剧痛,可眼下,没死的她,要面对着恐惧局势的难题,如果,回去面对,解决离了婚,她一样可以照顾孩子。这也许是一个办法……可是,很难把握是否能行得通。
  在思绪间,屋子里的电话不知疲倦地响着,诺,懒懒地走进拿起,看了号码是娘家那边的,又放下;但是,心里又字害怕了起来,是不是家里有事了,又响起了第三遍,她就按上了“接”。
  “喂,……”
  “听说他兴师动众地招集了他的亲帮霸友,传谤你拿了钱财,跟人家跑,还在研究,准备怎样对付你们,搞得很恐怖”电话的那一边传来的声音……”
  怨气冲天的她,放下了电话,满腔的仇恨,忍不住就发了出走的第一个信息:“那天出走是突然发生的事,我什么都没带,再说钱财对一个要死的人来说比纸钱还不如,你就毁吧,我已经看破一切了……”她发泄了一肚子的不满。
  第二天的下午,正等待着刘的来电的诺,无意中又发现了萧高的三道信息——第一道:“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走错路。但我……你走了我什么都不懂……”
  第二道:“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这样一走了之……你走了才知道你的重要,家里乱七八糟的。回来,有事好好说……”
  她沉思着:她真不相信是萧高发的,他不懂得用,也不相信他会发这样的好听的信息,这难得的温暖话语十多年都从未感受过。
  但实际也是如此,结婚以来,她忍气吞声努力地当着一个贤妻良母,默默地为那个家地付出,还受了不少的悲冤苦屈。
  生活上他,不用操任何心,即使在坐月子,都是自己干活,做家务,从未让人代劳过;她又爱清洁,带着孩子,还把家里搞得一尘不染的,尽了一个家庭主妇的天职,让他能安闲地做一个丈夫能享受的一切,可他却不懂得珍惜她,
  她这回反抗的举动一定让他措手不及,他从没有意识到,在井然有序的家庭生活背后是她默默奉献,自我牺牲的结果。当失去才知道重要,他内心是不是受到了遣债呢?
  她又按下了第三道:“如果你不回来我已经买下了一支四千块的……,要让你们全部都死……”
  此刻的她,心中的怒火不由又燃烧了起来。看了之后就把它删除掉。又发了一道信息过去:
  “这时候才感受到我的好处吗?可已经晚了,水泼落地难收回;我心已冷,我受够了你的折磨,你不是不爱我吗?你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要我当你的人生工具?我不回去。多少次跟你们说过,我熬到了孩子长大了,我会消失的。我想在死之前自由自地在外过一段真正的人生,你再威胁也一样……”
  气愤中的她,内心充满了怨恨,痛苦,恐惧,一齐而上,如果,她不回去,将要面临着一场非常可怕的事件。但她回去也一样的恐怖,她了解萧高的为人,他专横,凶暴;不然她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可眼下,还是要保护好表哥,只有自己去面对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局面了。于是,就拔发了一条给家人的信息,“中秋前我会回去。”之后,怔怔地放下了电话。又想起刘来……
  “快几点了,怎么回事啊,表哥还没电话来”着急地的她,喃喃自语而道。
  忧心忡忡的她,坐卧不安地走到阳台上,眺望了好长时间,还是等不到刘的电话。她恼慌地看着没有动静的手机。
  焦虑间,电话终于响了起来。她高兴地按下:
  “让我急死了,这么久才打来。”
  “你也知道急啊?有时候,你不接我的电话,让人真好难受!”他反问地对她说着。
  “你还说……”她不服地回答。
  “你知道我昨晚三更半夜偷偷去交了电话费,早上出来跟你说了一会儿,挂了后才知道没电了,所以才……”
  “让我好担心啊!”
  “我也一样在焦急啊……我现在是出来买东西的……你稍等……”他停顿了一会儿,一边在和旁边的人问着价格……
  他们打电话的习惯演变到令人觉得很恐怖,每天如果不讲话就没办法睡觉,做事,可是,在母老虎身边的他,总是不方便用电话。
  可怜他,每天要和诺联络只能等到上班时间,才能从朋友的口袋里摸出来;又不能不说电话。,拿着电话就无所不有地聊,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听听对方的声音。知道对方能够有好心情和一切动态,他常常站在路边和诺讲了一大串,这样的情况每天都在重复发生着……
  “喂,你说啊,我在付钱。”
  “你在忙,我说了,你能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傻傻的,嘿嘿!”
  “知道,我夹着,在听”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想回去解决,我们就可以……”
  “你还是等等我……”
  “你要让我等多久?,你一天说一天的都无动于衷地让我傻等。”
  “我也很焦急啊,你家那个……通过别人打了电话在威胁我,我怕她在这发疯不好收场。……不管他,等拿到钱,把她哄回家就没事了,可眼下,和她一起来那可恶的家伙。就故意不给我钱。”。
  “你也知道了,我就不想说起……那钱不给就不要了”
  “不要没钱啊……我们……”
  “没钱没关系,我们可以做乞丐去。”
  “做乞丐你让人抢了,那我不是更亏了……”他熟练地和她贫嘴。
  “不会的……我会拉紧你,你不要丢下我就行。”
  “呵呵,傻瓜…你要好好等我,要接电话,要相信我,今晚要好好睡,开心好吗?……好了我到了,挂了。”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了住处。,
  “嗯。”
  就这样在受折磨和煎熬的他们无奈地结束了这天的电话。
  黄昏声无息地来了,孤零零地坐于电脑前上网的她,听着红楼梦的葬花吟的凄婉旋律,心绪更加默淡了,扰起了许多怨言和伤泪不由自主地又发起泻泄了心中的苦悲感叹……
  花前月下,晓园深处,与哥共相知
  纤云漫卷月影低,哥身不知何还时
  红韵飞泪,玉心堪叹,离恨和情织
  孤窗烛泪冷雨凄,更深人寂月影移
  苦宵夜短,楼门斜倚,劳燕两分离
  今朝又忆九九聚,问哥是否已忘意
  千般愁绪,万种情思,句句尽痴语
  刘也回发了信息“妹,别伤感好吗?要坚强,相信我,我也很想你!我不会放下你的,不管怎样我永远、永远爱你,更不会忘记……。
  相信我好吗!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感情,不要这样了好吗…………真的好想你啊……难受,又醉了,期待着……天见怜悯……
  日子就这样凄婉地打发着,她闷闷地等着,除了听表哥的电话,痴迷得又没心思做什么,就这样更会犯愁和胡思乱想,每就知道数着日子;数星星,数月亮,一日复一日地打开了窗,看完了二十多个黄昏没有预兆无声无息地来去,让她茫然、让她困惑,让她乱了方寸无法冷静;常常生气地不愿接他的电话,可这手机始终不曾停过,还是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这时候也这样在发生着,震动得从床上掉了下来,她长长地叹了气,忍不住还是接起来。
  他终于还是挂通了她的电话,第一句话就说“别这样好吗,相信我……”
  “回来好吗?我已经没时间了。”她放下了怨气用着哀求的语音。
  “好了嘛,快了,听话好吗?”他却一往即和地,用一种闲散的语气说着。
  诺也知道他的苦衷,忍气吞声地咬咬嘴唇掉下了泪水“嗯“然后挂了电话……
  就这样又是一天过去了。
  又是一个无聊的早晨,坐靠在椅背上的诺,把目光投向了撒满阳光的窗户,从窗向外望去,对面高楼朝阳的一面亮光有些晃眼,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又想起刘亲吻时那可爱的样子。
  不过,不管怎样,想起他来,还让人可以微笑,虽然,这种转瞬间即逝的微笑,没有办法阻止她心里越想越迷茫的感觉。让她不由想起昨晚接的那个电话——
  ——“他们……你怎能在傻等,如果他会想到你一个人在外流浪,他会让你等了这么久吗?你相信他啊?”电话的那一端的声音。
  “你们别说了,我知道该怎样做,但我相信他,你们都不了解。”诺还是为他而辩护着。
  沉绪间,刘,准时地来了电话——
  “喂,哥……”她接下,叫着他,
  “妹啊,我真的好怕日落啊,每晚都被折磨得半死,好苦啊!钱又拿不出来,她就不回去,唉!命真苦……”他语无论次的,又唉声叹气地苦诉着。
  “你每天就知道叫苦,怎么不想办法回来呢?干嘛一天拖了一天的,这样我就不等你了,我要回去。”她埋怨地说。
  “我也好想回啊,可是……真气人……”他怨叹而道。
  “那……怎么办啊?已经说要回去解决了。”她着急地说。
  “相信我吧,好吗?”
  “已经几天了,你自己数一数,我不等你了。”她刻意地强调了一下。
  “你又来了,别这样好吗?求你了!”他打断了她的话说。
  “你干嘛一天说一天,让我在这里苦苦等着。我……”
  “求你了,别这样,相信我……你这样我好难受啊!”他又重复着经常挂在嘴里的这句话,但声音很轻。
  他们遇到的都是两个强悍又凶暴的对手,“女皇”和萧高一样是一个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女人,,是一个典型的女权主义者,她丈着娘家的势力,专横又霸道,是个骑在男人脖子上拉屎的“母老虎”,而性情软弱的刘,也怕在哪里大吵大闹的,不好收场,只好忍气吞声地忍受煎熬和折磨。
  但是,该解决问题的时间又很紧迫,有限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诺,那边又一直在催着要她赶快回去,怕萧高会作出行动。
  可是,刘那边又一直讨不回钱来,没拿到钱,“母老虎”又不肯回,日子就这那一天一天地延迟而逼在眉睫;让诺焦急万分、惶恐不安,怨恨、感伤,矛盾、茫然、而不知所措,心乱如麻地一直催促着刘,将近崩溃她,可怜兮兮地凄凄苦等着。
  而拿不到钱的刘却无奈地任凭“母老虎”和带她去的那个没良心的男人摆布和捉弄。而且“母老虎”一到晚上就兴风作浪的,不让他睡觉,摆着架式软硬加施地进行了整治、审判……
  可怜的他,被整得心神不宁,叫苦连天的。萧高又在逼他、威胁他,搞得让人恐惶不宁的;又不能完成心愿跟诺在一起。
  在这种情况之下,平时温驯不躁的他,惨兮兮的、精神恍惚,到了最后的崩溃底线,喝了酒,一脸伤泪悲愤的他,一反常态地蹿进那个可恶的男人宿舍里,打翻东西,发泄之后,失魂落魄地跑到了三楼的阳台,准备要跳楼自杀……
  这时,感应得心跳像打鼓似的诺,坐在电脑前,着急地等着他的信息和电话,而喃喃自语:“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怪慌慌的,已经几点了,还不见哥的来电啊?”念想之际,刘来了信息:
  “妹,不管我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啊……哥啊!你怎么了,你别丢下我啊!哥……呜!呜!”看完信息的她,魂飞魄散的一阵眩晕,双泪连连,浑身颤抖,哑然失声地哭叫着……
  崩溃、惊慌失措的她,又打发了朋友和小弟的电话求救,惊魂未定慌乱之中,又给了他家人发了求救的QQ,说表哥的情况很糟,他过得很苦,很累,希望“女皇”不要那样逼他,能给他一条生路……迷迷糊糊的满脸是泪的她,诚恳地叙述了刘的一些情况,好希望对方能去体量他的处境,能救救他……
  颤抖不止的诺,打完这信息之后准备去了断自己,因为,事情已经到无法解决的份上;如果表哥真的没救,走了,她也该自己了结,用死来结束这一切。
  在这慌乱之际,小弟来了电话:“姐,你别怕他没事了,放心吧,好好等着他回来。”
  这时候,忽然猛醒了过来的她,冷静地想着,自己为了救表哥,做错了一件伤害自己的事,没死的她,真的好后悔……
  但是,为了表哥,她愿意为他而承受一切痛苦,只要他能理解就够了。
  也许,别人不能理解,但也会想,如果,她有什么不对的想法,也不至于暴露了自己。,所以,她相信表哥会理解她的。
  因为他们同样会牵肠挂肚、担心对方、有事一样会惊恐万状。他也很清楚平时的她,如果接不到他的电话,就会浑身抖擞得吃不下,睡不着;紧张得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似的,惶恐不安地痛哭个不止,直到听了他的声音才能安心。
  他也知道她,对他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失去他对她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为了他的安康,她曾经下跪在菩萨面前,苦苦求着,只要他能平安健康,她愿换取他的福寿安康,她愿与他同生共死。
  同样的他,也发了许多的咒语和誓言。如果失去了对方都愿意以死来换取这份爱;同样的真情、真爱是会互相理解的。
  痴情的女人在陷入感情深渊之后,有时也会做出许多的傻事。灵巧、聪明的诺在惊惧谎乱之际,为了救刘,暴露了自己。她将要面临着更惨、更惨的攻击和侮辱……
  身心交瘁的她,无力地拔通了小弟的电话“喂,小弟啊,我已经每暴露了自己……当时的我已经吓得失了神才……因为表哥每天都向我叫苦连天的,说“女皇”一直逼他,整治他,又要等拿到钱,所以,我就想用他家人去劝导“女皇”不要太逼表哥了,还说表哥情况很不好,那时候,她问我是谁,在那种诚意和惚惶之下,我就跟她讲了我们的是表兄妹…………当时的我,已怕得乱了方寸,思想上也走了样……”
  “姐,这事他应当会理解你的苦哀,别想太多了,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过两天,我去看看你,你休息吧”小弟安慰地回答。
  “嗯,好吧,谢谢!”她费劲地应着。
  这恐怖又悲痛的一天让她毫力气,慵懒地横侧躺在床上,眼泪就顺着鼻梁太阳穴一条线地流个不停,湿到了床单上,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哀伤…
  刘,这一举动,那边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中;从此,电话就像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天下午,一脸沮丧的诺,早早地来到小弟要找她的地方,可是,小弟还没到,在等待中的她,还是不放过这等候的时间,忍不住心中的担心和牵挂的煎熬,又傻傻地一个接一个地发着刘的信息,企盼他能回过来……
  已经两三天接不到他的电话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牵肠挂肚的她,越挂,心里就越发慌。越痛苦,常常拔挂出泪水满脸,吃不下,睡不着的,已经把那漂亮的双眼哭肿了,哭出了病痛。。
  思痛间,小弟来了。颤颤抖抖的诺,顾不上泄露所有的痴情和内心的软弱;当着小弟的面,眼泪猝不及防地倾泻而出,语无伦次地向着小弟诉说——
  ——“他每天都跟我诉苦,他很难熬,最怕日落,一到晚上,他老婆就开始无休无止地审问,让他不得安宁,又硬要等到钱,才要回家,那个管钱人又不给他们,求她回家也不回,逼得他都要崩溃了,又不敢言起。又很想……又不能在一起……
  最后,他的精神到了底线的终点,喝了酒准备去跳楼了,当时,我接到他的一个信息:意思是他很难熬了,想死。我看了信息之吓得要命,怎么办啊?
  于是,在恐慌之际,想到了他的家人……我……”
  她泣不成声地停了一会又说:
  “我希望他能早点回来,我想说清楚,然后,陪他一起去深圳玩几天。可是他……没办法了,已经到这份上,这样的我,也没路可走了,如果……我会……”
  “他现在那里可能很复杂。”小弟静静而道。
  “这我知道,如果,要从他嘴里恐怕是得不到理性而实际的答案来,他确令人费解。”诺悲戚戚地说。。
  “姐你要相信他,他和我说过你一直不信他,他很伤心,很悲观,他是想这种情况下,你们很难在一起。才会绝望地想死。所以你就像他的一根救命草”
  诺沉思着,小草是没用的,会让遭践踏,毁灭、枯死的。大树才能使他……,也许……
  小弟还是耐心地劝慰着诺:
  “姐,不管怎样,你一定要等他回来,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诺缓缓地点点头。
  他们淡了许久,小弟望着快要黑下来的天空说:“姐,我还要赶回去,我们走吧……你别想太多了,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一脸哀伤的她,倦倦地点了点头,坐上了小弟的,回了住处……
  已经三天难以眠下,憔悴不堪的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心碎得无数的疼痛。
  也许,刘已经……她不敢再想下去了。那已哭病的双眼又涌出了不止的泪水,直到天亮。
  难过地熬到出事之后的第四天的她,觉得已经无望了,精神恍惚、不知天地时日地正要离开了结。这时,娘家挂来了电话,她倦倦地接着,没出声。电话的那一边传来了话:
  “你在哪里啊?干嘛啊……你忘了今是妈的纪念日吗?回来吧!”
  她忽然放下手机;拿起随身而带的父母的相片,衰衰地大声痛哭起来,任凭那边紧张的叫喊声叫唤着;那悲悲戚戚,惨惨凄凄的伤泣,让电话的那一边呼唤连连:
  “回来吧,你现在在哪里啊,我们去接你好吗?……”她发疯似的又抓起了电话,满脸是泪哽咽哭喊:“我不回去,……我到阴间找妈去………”喊完之后把电话挂断。扑倒在床上伤心地哭着……
  不厌其烦的那边还是不停地拔打过来,一遍又一遍地响起。最后无奈地自动消失了。哭尽了力气的她,呆呆地躺着,这时,电话的信息在震动着,她倦倦地拿了起来,心酸地看到是刘发过来的。“我要去深圳”
  “好吧我去找你”她缓缓起来回发了过去。
  “我叫小弟帮你买票。”刘又发过来。
  “好,我收拾东西。”诺回了过去。
  她收起了手机,提着整理好的行李,告辞了住房的主人,急忙坐上出租车赶往上深圳的车站……
  路上的她,脸转向了车窗外,把面颊贴靠在玻璃上面,痴痴地盯着外面将落下的夕阳。想着她凄惨地苦等了二十八天,曾经这样看过多少的夕阳西下。终于能和刘相见了,但还不知道这回是否能在一起。天意茫茫,命运忧忧,很难把握。是留、是回,她都有准备,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了。
  天空已在思绪间不知不觉地成了灰色,将临变黑了。让她突然着急地挂着小弟的电话,幸好到了车站,小弟才挂通过来,告诉她定的票车。她匆忙取了票,上了前往深圳的大巴车。
  几天的折磨与煎熬的折腾,让疲惫不堪的她,在车上安然而睡着了……
  
  第十二回【痴情难断】
  
  千般怜爱,万般情萦,
  一往情深。紧紧相系
  我用生命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
  刻骨铭衷,缱绻太匆匆
  淋漓尽至,留下柔情和蜜意
  世间真心真意能有几?
  何不潇洒爱一世!
  晨,诺早早就抵达深圳,就在来来往往的火车站里,一脸着急地坐在里面的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等候着表哥刘的到来……
  她不停地看着手上的电话,焦虑不安地东张西望着,这时,刘终于来了电话。
  “喂,哥……”她惊喜地叫着。
  “你在哪里啊?”
  “在大厅里……急死我了。”
  “我一直在找你,就是看不到你,你在那个酒店?”
  “就在火车站里。”
  诺回答了他,就急忙起身提着行李正要往外走,转过脸才发现了身边的刘,一脸凄楚而又悲喜交集的她,激动得差点眩晕了过去。许久,才醒过神来,只见一样憔悴的表哥,那一双忧郁深邃的眼睛,泛着红色血丝的眼窝显得发青,透出那二十八天的凄苦、困倦和疲乏。他怔怔地站着,两人四目相视,眼光里闪出的都是忧伤和悲戚。在这公共场所还是让他们勉强地克制织久了二十八天煎熬和折磨的思念的情绪。
  “你来了,也瘦多了”双眼含泪的诺心疼地说。
  “你也一样憔悴”他苦笑地,而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他接过诺手上的行李,一人拉着两个箱子,一起上了出租车,直往朋友那里去……
  在车上,都沉默不语,诺的脸转向了车窗外,习惯把脸颊贴靠在玻璃上面。刘转过脸紧凑了过来问道:
  “怎么,生气了?”
  “没,谁敢生你的气。”她倦倦地回答。
  “还说没,怎么不说话?”他粲然一笑,露出了被烟染成的一排黑黑的牙儿。
  让诺不由浅笑地说:
  “你为什么让我等了二十八天……”
  “唉!一言难尽啊,我被她整成这样子了,你还是不相信我……”
  诺,不吭声瞥了他一眼。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搂抱在怀里,挠拔着她的刘海,一脸忧伤的样子,深深地呼吸着……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差不多到了目的地。
  “是这里吗”前面的司机提醒着。
  “噢,我问一下我的朋友。”刘说。
  “喂……我现在在这……”刘挂通了朋友的电话问着路程……
  “……来吧,就住我这儿……”对方敬意地请他过去。
  “哥,我们不要到他哪里,我们自己找个宾馆住下,等会你再去找他”诺急忙提示着他说。
  “好的,就在他哪附近吧”刘回答了她。
  “这离那儿不远,就在这里吧,不然,再进去你们恐不找不到出来的车,这是一个乡镇。”前面的司机又提醒着。
  “好吧,就在这下车,谢谢!”刘客气地回答了司机。
  两人拉下了那笨重的行李,走进了停在门口的宾馆,办完了手续,上了楼。
  倦怠的诺,一进房间,就扔下一切,扑懒在床上。刘放下了行李,走到了床边,坐在床沿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说:
  “累了是吗?坐了一晚的车,起来冲洗一下再休息,中午时间我也不好找人,休息后再去找他。”
  诺点了点头,懒懒地起来,打开了行李箱,看着放得严严实实的一箱的东西。慢慢地翻动找寻着睡衣。刘走近来看了笑道:
  “哇,和我一样带得齐全了,春、夏、秋、冬都有,好啊,这回真的准备就序了。”他那副沾沾自喜的傻样,又蹲了下去,深情地看着她。
  诺,用力地微笑一下,看了他一眼,他哪知道她心里在矛盾,她也不好把握萧高会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还有表哥他家里的那个她?以及表哥会不会还有什么想法?这次来,是有两种准备,是一起走,还是回家,必须看看事态的发展情况如何;或者是听天由命;所以也准备了和他一起走的打算。她不吭声拿起睡衣走进了浴室里……
  冲完澡出来的诺,走到坐靠窗的椅子上抽烟的刘跟前,对他说:
  “哥,我好了,你去洗吧。”
  他点了点头,好像是怕浪费掉似,一大口大一口地吸着;诺看不过去,伸手把含在他嘴里的半截烟拿下,放进了烟灰缸里叨唠着:
  “在咳嗽,还是舍不得啊!”
  “哇……你啊……”他激动地喊了一声,一脸笑眯眯地盯着她,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她轻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倒了杯水,走到他跟前,坐在他怀里,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刘,接过她手中的那空杯放在旁边的桌上,搂抱着,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瞳里倒映着他,诺,爱怜地抚摸着他那瘦黑的脸。心疼地说:
  “为什么老天不怜悯我们啊!”
  他深呼吸了一下,又摇着头说:“真的好难受啊!”
  “去冲凉吧,等会又要找人。”诺看着他静静而道。
  “嗯!好的。”他应着,就把诺抱起放在床上,拉好被子给她盖上,习惯在额头给个吻。又亲切地说:
  “我洗完澡就来陪你,小傻瓜,呵呵!”他笑呵呵地拿着诺给他准备的睡衣走进浴室……
  洗完澡的他一下子就钻进了诺的被窝里,嘻嘻哈哈地:
  “呵呵,能好好睡一觉了……呵呵……”
  说着就搂抱着她,给了她的长长的亲吻……那是一种灵魂被摄取相融的激情,难以克制久积的情欲燃烧了起来……
  虽说是出远门,然而,两人在一起旅行的安心感,让积久的激情和疲倦使他们相互依偎着昏昏入睡了……
  等他们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了,
  ,还懒在床上的刘看着时间,才起了床,悠然地伸了个懒腰说:
  “妹,晚上那朋友不知道会不会请我吃饭,去,还是不去?去了,丢下了你一个人?怎么办?”他说完习惯地翻了翻白眼儿,挠了挠头。
  “你说呢?”诺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回来陪她。
  “我找个借口看看能不能拒绝。”
  “那就看你啦!”
  “会的,我会回来陪你的。”他边说边换好了衣服。走到床头边弯下腰来给又诺一个吻,亲切地说:“小傻瓜,我走了,乖乖地等着我回来噢。”他微微而笑着走出了门……
  诺,微笑地点了点头,又继续在她的睡眠中……
  将近薄暮时分,刘在叩着门:“妹,开门我回来了……”
  “噢,来了”已醒的诺,还穿着一身白色睡衣,赶忙下床来给他开了门。
  她见了刘高兴地把整个身子都吊到他脖子上,刘,劲力拥抱着,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蹲下,直盯着她说:
  “我没骗你吧?回来陪你了。明天我们去那热闹的市区里,带你好好地逛逛街。”
  “好啊!我好想去那里,就是没机会。”
  “起来换衣服,我们下楼去吃饭。”
  “好的,尊命。”诺高兴地捧着他的脸俏皮地还给了他一个吻,他愉悦地笑着;起身给诺拿来了衣服,要她换上;
  “呵呵!我来给你换上”他笑呵呵地说。
  “不要啊,我自己来”诺说着就翻了身下了床,跑进浴室去换。
  “呵呵!还怕我看啊,傻瓜……”他傻笑地说,然后又点了一支烟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抽了起来。诺换好了衣服梳理之后走了出来说:
  “走吧”
  “好的。”他赶忙把烟扔放在烟灰缸熄灭掉,起身牵着诺的手说:
  “走,吃饭去。”
  两人一起进了宾馆隔壁的一家茶餐厅,面对面而坐。务服员叫唤着。把丰盛的茶点推到他们面前。
  “妹你看想吃什么,自己点。”刘看着诺问道。
  “好,我自己来,我最喜欢吃广东菜了。”诺说着就点了两三份小菜和一碗面汤。
  “该你啦。”诺放好了小菜,对着他微笑地说。
  “我随便什么都可以”他笑眯眯地回答了她,随后就点一份咖喱饭。
  “啊,是甜的啊。”他一脸沮丧地说。
  “你没看清楚呢?那就不要了,再叫一份吧。”诺笑笑而道。
  “不用,浪费。”
  “吃不下怎能行。吃我的面汤吧。”她说着就推了过去
  “不用,你吃”他又推了过来
  “吃吧,我们还有这些小菜呢。”诺又推到他面前。
  他一脸无奈地习惯性翻了翻白眼儿,冲着诺笑了笑,端起来,津津有味地吃着。
  诺看着他那个傻样儿,抿着小嘴吃吃地笑着。
  “吃吧,别傻了。”
  “嘿嘿,你才傻呢!”
  吃完饭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街道上。
  “我们上楼吧,这里可能会遇到熟人。”刘说。
  “好吧,明天就过去市区好吗?”
  “好的,听领导的话。”他逗乐地。
  “又挖苦我了,领导不敢当啊!”她苦笑着。
  “还说了,你忘了我叫你什么了,你就是我的……”
  “我是你妹……”诺看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回答着。
  “现在不是了……”他俏皮地回敬了她。
  “嘿嘿!什么时候把我提升了?”她笑呵呵地问。
  “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的”他握紧她手对她笑着说。
  他们边说边走进了房间里……
  “哥,我想睡觉,坐了那一夜的车,觉得好困啊!”诺一进门就扑倒滩在床上唠叨着。
  “呵呵,猪才是这样,吃完就睡。”刘逗笑地走过来挠痒她。
  “哇……啊,不要啊!你不怕我再还手吗?”她叫喊着就翻了起来,下床拿了睡衣进了浴室洗澡了。
  刘看着她进去的背景,突然赖皮地跟进去……
  “我来帮你洗”他嬉皮笑脸地对正要冲洗的她说。
  诺,把浴巾从架子上扯了下来时,傻乎乎地愣住了……淋浴喷头像朵花那样寂寞地绽放着,水自顾自地流下来,她站着,一动不动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和表情,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睁睁地看着他靠近来,然后紧紧地拥抱长长地亲吻……任凭热腾腾的水气弥漫了整个温馨的浴室……灼热的陶醉……无可抗拒地散发出心荡神移……
  ……在刘的怀里是一种任何人都不能给的无法替代的幸福感,她在幸福的安宁中,慢慢阖上了眼睛,刘看着臂弯里躺着甜睡正香的诺,沉思着:她苦苦等了二十八天,受着思念的折磨和煎熬,终于能如释重负地在他身边安然而睡上一觉。两人在一起就没有煎熬,就有一种踏实和宁静。他心疼地搂紧她,沉沉而睡了……
  第二天,晨阳已在窗帘下边露出了明亮的光线。
  诺,迷迷湖湖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的表哥刘也醒来了,正笑眯眯地望着她说:
  “昨晚,睡得很酣吧。”
  “嗯,真的睡得好香啊!”她深深一笑地说,然后,就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了刘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的身子,刘紧紧地搂抱着她,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血脉的流动,两人幸福地沉浸在温情的感觉之中……
  这时,刘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下了床接听着:“喂,……嗯……”他语气温和地回答了对方。
  诺,从话音里隐约察觉到是他家的那个女皇的电话,看来不是表哥所说的那样恶劣的局势,两人口气还是可以的,是不是都讲清楚了?是不是她拿到了钱态度转变了?是不是表哥……?
  煞时的她,整颗炽热的心好似被急速冷冻,心乱如麻,、心痛、渴望、矛盾、挣扎、的分子满脑子飞旋着;她苦苦地等了表哥二十八天,无休的泪水、惨惨的心痛、渴望的迷茫,直到崩溃后快到了灭亡的边缘。
  这次来,是想深入了解看看到底该如何的决择;因为事态在恶性的发展当中。但是,她也有心里准备,也有了最坏的打算,想要从表哥的口中得到确实理性的答案是很困难的;不管怎样的结局,眼下必须故作镇定,好好陪他玩几天再随缘而定、去、留,只好听天由命了……
  沉思间,刘已经说完了电话;漱了口又回坐在床头边,接了第二个响起来的电话,他打电话的时间都不放过抽烟,机械式地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右手按下了打火机,火苗很曼妙地缠上了,顷刻间就热烈得如胶似漆的,他把那小小一团火焰,用中指弹进了烟灰缸里,那股味道有点儿臭呛难闻。
  “咳,咳!哎呀!这么早就开始抽了。”诺被那烟味呛到了,嗔怪地边拍了他的肩膀边唠叨着。他赖皮地微笑着,边抽着烟边挂了电话。
  “谁啊,接了这么久”诺故意地问着。
  “是她,她还没回去。”他怔怔地说。
  “还没拿到钱吗?”诺冷冷地问。
  “没,只算了一点。”
  “看来有了钱,你们改善多了,我要……该走了。”诺神色木然,忍不禁内心之痛,沉沉而道。
  “你又来了,就是一直不信我,说了多少次了。”他狐疑而生气的表情盯着诺,用一种酸楚的语气对她说。
  诺,不吭声,咬了咬嘴唇,眼光又回落到正在猛吸烟的刘身上。
  他毫无表情地回眸了她一眼,嗔怪地又说:
  “你为什么要发那QQ?”
  煞时的诺听了刘这句话,痛苦地锁上眉心,悲切切地回应了他:
  “你还敢怪我,别人不理解我,你也不能理解我吗?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去自杀啊,……不是跟你解释过了,我是在错乱时想救你啊!”说完话的她,泪水从眼窝里涌出;真是酱油瓶里倒醋,心里不知是啥滋味了;觉得自己快冤枉死了,内心夹杂着凄冷,责怪、切痛……她伤心地禁不住跑进了浴室痛哭起来,满脸的泪水似乎在控诉刘的狠心。
  刘,急忙跟了进去,怔怔地劝慰她“好啦,知道了,不说了嘛。别伤心好吗?”他像哄孩子一样把她弄出浴室,给她擦拭着泪水,拽在床沿坐下;愣愣地站了一会儿,嘴唇无声无息又蠕动着自言自语地:
  “你就是不信我……”
  “我就知道你……我不想这样……,我会走的……”诺泣不成声地哭诉着,委屈地趴在床上哭得更伤心……
  这时的刘脸色突变,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原地站着,哀痛望着诺,突然,手捂住了胸脯上,接下来是一阵阵不止的恶咳、气喘。吓得诺猛然醒了神,停止了哭声,惊慌地从床上翻了起来,泪眼哭脸地搀扶着他,轻轻地推拍着他的后背,哽咽地问:
  “哥,你怎能么了?哥啊,你别吓我好吗?哥,别生气好吗?是我不对,我相信你,我不走了,好吗,我们永远在一起……哥……”
  此刻,刘那紧闭眼睛漫漫地睁开,深情地看着她,难过得双眼变得通红,然后,眼泪汹涌而出,紧紧地拥抱着诺颤抖成了象一条泛着浪花的河流,震颤得让她闭上眼的泪水也弄湿了他的脸,他轻轻地把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那不止的泪水也同样接应着诺眼上的泪珠。
  “别走。”他短促地发出的话声冲破了重重叠叠的呜咽,让诺眼眶里的泪水涌得更多,两人从悲切切地互相搀扶到床上坐下;刘,用手抹掉诺脸上的泪水,诺也抽了纸巾给刘拭擦着……
  她伤心地闭上了眼,摇了摇头说:“为什么这样受折磨啊!”
  “你别怪我好吗?要相信我,不要在乎过程,我们要的是结果。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好吗!?”刘悲切而道。
  一脸凄苦的诺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给刘喝着……
  顷刻,刘接过喝完的杯子放在桌上,温和地对她说:
  “以后别这样好吗?要相信我;我们走到了这一步是很不容易的……”
  诺沉沉地点了点头。
  “怎么不说话啊”他亲切地看着她问
  诺咬住嘴唇从冷凄的嘴角挤出一丝痛楚的苦笑,摇了摇头。
  刘爱怜地又说:“傻瓜,你就是这样子。”说着两人四目相对着,那眼光里都闪出了一种凄婉的忧伤……
  片刻,诺怔怔而道:“哥,我把你的行李整理一下,我们就走好吗?”
  “行啊!”
  收住了伤感的他们开始收拾着行李,诺把刘的衣服用压缩贷收藏起来,在一边帮忙的刘笑着说:
  “妹,我来之前做了这个梦。”
  “真的啊”诺惊讶地
  “嗯,与你现在压缩的形状一样”
  “那样玄?”
  “是啊……”
  “哥,我们收拾好就走吧。”诺弄好了行李站起来说,
  “我要跟朋友告辞。”他说着就按了号码:
  “喂,……”
  诺拉着整理好的两个箱子,提放在门口等候着打电话的刘一起下楼;之后,结完帐一同走出了宾馆,进了隔壁的餐馆,匆匆而吃饱后,坐上了出租车,从浓郁的大自然的乡村气息,一直驶往热闹景象的市区……
  “我带你去我以前去过的地方,哪里比较热闹。”刘轻轻地握住了诺的手说。
  “好啊”
  他看着诺,慢慢地笑着。诺,含情脉脉地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上,他牵着她的手轻轻地按放在他的胸膛上,搂紧着她……
  半个钟头的路程就来到了这繁荣的深圳东门,这时候正是高阳当空,最焰热的响午时分。车就在一条步行大商业街旁停了下来,两人拉着两个笨重的行李一前一后地寻找住宿,走了一会儿,在一处歇脚的地方,刘放下了箱子,让诺坐下来,等他去找住宿,他转了一大圈子,汗流浃背地回来说:
  “妹,要附近的,还要上天桥过去才有。”
  “好吧,叫车好吗”
  “不用,就在对面”他边拉走了两个箱子边说着。
  “放下来,一个给我。”诺急忙抢了过来。
  大热天拉着笨重东西真是受罪,她有气无力地跟在刘后面,走了一会儿,沉重的脚步让她慢了下来,好不容易走到了桥头,仰起脸看着那二十多层的台阶,摇着头对着上桥的刘说:“哥,我拉不动啊。”
  “你放着,让我来”满头大汗的刘急忙又下来,接走她手中的箱子,一人两个箱子,这真是累坏了他,大口大口的气喘,大气接不到小气的喘呼着,一来一回,一上一下地辛苦地接到酒店大门口。诺看着他,赶忙拿出了纸巾,帮着汗流满面顺着脖子往下流,而浸湿了衣衫的刘擦拭着,心疼地说:“要你叫车,不听,才累成这样子。”
  “没事,不会的。”
  “还说不会,真是的。”
  他累得有点傻样,抬起头,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诺,诺苦笑地摇摇头,继续给他擦着汗水又道:“看你累成这样,真让人心疼。”
  “不累,真的,没事。”他傻笑着。
  “还嘴硬,看你傻傻的。”诺费劲地笑道。
  他们歇了一会儿,之后就走进了这幢有好几家的酒店组成大楼,可还是很难找到可以让他们住下房子。
  两人只好将计就计地订了一间下来,进了屋,一瞥见这不大的而清雅的房间里,放满了宽大的双人床,颜色的搭配还蛮温馨的,很有情调的感觉。
  满身是汗的诺扫视了一下;然后卸下了身上和手中的东西,急忙拿起着睡衣冲进了浴室里冲洗了……
  之后,踉跄地倒在刘身边,摇着他说:“去冲洗一。”刘笑着,懒洋洋地起来,拿着她准备好的睡衣听话地进了浴室……出来之后不由分说地瘫软在诺身上,笑嘿嘿地说:
  “哎呀!真舒服。”
  “哇,起来”诺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坐在他身边,把他拉了起来。
  “哇,干嘛啊”刘嬉笑地
  “起来喝水,流了那么多的汗,补充一下水份。”她像哄孩子似的要刘喝下。
  “多喝点”
  刘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儿,听话地一口一口地甜滋滋接着。之后,诺,把他喝完的空杯子放下桌上,半躺着对他说:
  “哥,我们休息一下,等会再下去吃好吗?”
  “好的”他侧翻过来搂着她亲切地回答。不知疲倦地又吻了起来,此时此刻的激情解散了他们一身的乏困,全身心地投入到灼热而滚烫的燃烧的世界中去……
  刘平躺着,诺微微侧着身子,头枕在刘的肩头上,忽然问道:“哥,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问什么?”兴许是过于疲乏了,他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你说这次你们一直处在冷战中,你和她……”诺幽幽地问
  “你干嘛要问这个!”他忽然定过神来
  “我可以看出一个问题来决定……”
  “决定什么?”
  “是有吧。”诺又道
  他突然严肃起来,闭着眼不吭声。
  诺自言自语地:“我知道了,我心里也很清楚该怎样做。”
  她沉思着,如果在这方面可想而知了,这说明表哥没有彻底放下,自己就不应该这样就跟他一起走,这也是她这次来的目地,唉!真是违人心愿啊,本来很坚信地,表哥能彻底放下来,她会在所不惜,不顾一切地豁出去跟定他一起走的……
  就在沉痛的思绪时,刘侧身过来,他深沉的眼睛里荡漾着亲切的柔情,楼抱着她道:“别胡思乱想好吗?好好睡吧。”在刘无比亲切温存的相伴之下,诺收住了差点要冲出来的泪水,沉沉地睡着了……
  他们一直睡到下午五点……
  “起床吧,哥。”在诺的一再催促下,刘睁开了困乏的眼皮揉了揉,懒洋洋地下了床,诺起身就往浴室而去,刘打开了电视看着。不一会儿诺洗了澡出来,坐在镜前,轮到了刘进浴室了。
  一会儿,刘从洗澡间出来,走近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的诺后背,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诺,亲切地对她说:“妹,我真的配不上你,你真好看……”
  诺羞涩地说:“你又胡说了,你在我眼里、心里是最帅的,是这世界上最好,最棒的男人……”
  刘欣慰地笑了,偷偷地碰了一下她……
  诺,慌忙躲闪“别闹,头发又要弄乱的”
  “好的”他又俏皮地从后面侧过来亲吻着她的脸颊……
  “好啦,别闹了,快去穿衣服,”诺笑嘻嘻地对着笑呵呵刘说,他听了话,换上了衣服……
  随后,互相牵着手一起下了楼……
  临近薄暮的商业大街还是一样的热闹非凡,川流不息、人来人往。沿着笔直的街边,那一排接一排的小吃品种繁多,琳琅满目,顾客来来往往,喜笑颜开的。
  他们最后进了一家优雅、特色的,地下餐厅,这不一般的热闹雅室,弥漫着诱人的香味,鲜美特色的食品,真是应有尽有,这优雅的环境,别有一番情趣。
  两人面对面坐着,刘点完菜,又给诺叫了一杯柠檬茶道:
  “还要什么”
  “这杯最好了”
  “你不来杯酒吗?”诺笑着问
  “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想戒。”
  诺,感触地苦笑着……停下喝柠檬茶又道:
  “我本想你已经……这回一定要好好地玩,不去想那些事了。”
  “相信我,好吗?”刘又重复着这常用的话语。
 用手术可以治疗癫痫病吗? “好了,不谈那些了”
  “好,吃吧”
  “能和你来到这盼望已久的地方,真是很高兴,多么希望能在这里定居下来该有多好啊!”
  “我以前来过,你喜欢这里吗?”
  “是的,喜欢这广东的菜。喜欢这里的生活。”
  “这儿可能有好多熟人,我们不好在这里。”
  “……”
  他们边吃边谈地结束了这饨美餐……
  “咱们走吧”刘牵着诺的手说。一出门口就是这繁华的商业大街。刘问着诺:
  “是回去,还是去逛街呢?”
  “回去吧,就这样慢步过去,明天有的是时间。”
  “好,听你的。”
  他们沿着这长长的大街走来,看着这热闹的夜景和排排小吃滩,诺说:
  “看来走到酒店后,肚子里的东西都会消化掉了,这么长的大街,你会饿的。”
  “你呢?”
  “我消化功能没那么好,我担心你。”
  “没事,这酒店旁边也有小吃店。”
  走了一会儿,将近酒店了,诺看着浓味飘香的小吃店说:
  “哥,去吧,买点上楼吃,带上啤酒来。”
  “好的,你在这儿等我。”
  刘听话地买了回来,一同进了屋。诺,一到就放下了包包,然后,烧了开水……
  “这样的天气,一走动就满身是汗的真受不了”她边说边拿着睡衣要进浴室冲冼。这时的刘拿了另一只杯子给了诺说:
  “别走热了身子,一下子就去冲水,等会儿,坐下来一起吃,陪我喝一杯……”
  “好的,一点点”她放下了睡衣,坐了下来,忘情地伸出双手,接过他斟好的酒,轻轻放入口中又说:
  “哥,明晚买一瓶葡萄酒来,我们说了好久,要一起喝交杯酒,这样算是我们的日子吧。”
  “好啊,我要让你醉……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的样子……要你记住我们在一起的一切一切……我要……”他激动地说着,又倒了一点儿要她喝下。
  诺听话地接过喝了下去。浅笑而道:“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带啤酒吗?看能不能听到你酒后的真言,可惜这瓶恐怕起不了作用。”
  他笑了,笑得很柔软,“呵呵,你啊……老是不信我,这样说我……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还是这样子,一直不相信我。”
  “我也不是不信你,不信,我会去找你吗?但现实让好迷茫啊!”
  他困扰地摇着头,然后,往后一仰,不由分说地瘫在诺的身上又道:“你真让我头疼,一直就这样怀疑我,要我死给你看吗?”
  “好了我相信,行了吧,不许你这样说,再说我挠痒你。”她说着就动起手挠痒他,痒得他笑出泪来,踉跄而逃脱了她,她才起身上浴室冲洗去了……
  淋浴后的诺走近他跟前说:“该你了,去吧。”
  他张开了两臂把诺揽到了怀里,热烈地吻着诺,长长的接吻之后,刘放开了诺,仔细打量起她来说:“好多次就是想着你这样子……”
  “傻傻的,去吧,洗完澡就休息。现在不用你那样想了我,不就在你面前吗!”
  “好的”他欣喜地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的刘脱掉了浴衣,坐于床头边对视着平躺诺,便不约而同地拥抱,他们脸颊紧紧地贴靠着,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情感,尽情地陶醉在欢爱的温馨之中……
  第二天的黎明时分,诺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她和表哥一起从一个山坡蹬上最后的高处,忽然间,牵着她的手的表哥不见了,她大声地哭叫着:哥啊……你在哪里啊,别丢下我,哥啊……哥……但又好像发不出声,一直喊叫不出来。惚然中又见到了表哥在另一处叫着她“妹,妹……快快来找我…”而她一直不停地呼叫着:“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在哪里啊……哥啊……她还是发不出音,好像哑了;喊不出声来,最后就哭醒了。
  这样的梦让她冒出了一身冷汗来,瞅了瞅身旁正在熟睡的刘。这时,天快要大亮了,在厚厚的窗帷下端,透出了一缕晨曦,望着微白的窗子,脑子里还索绕着那个伤感的梦境,让她忧心忡忡又十分恐惧,她不想告诉表哥,自己安慰了自己——不会的,表哥要我相信他,要我坚强等待,要我坚持信念,要我珍惜这份感情,我们不会再分开的,老天会怜悯我们的。就如他的口禅“望天怜悯,奶奶说了“忠厚天补”我们会在一起的”……
  沉思于此;她强制地把心情恢复了平静,又迷糊了一会儿,再次睁开了眼睛时,刚过七点半,窗帘下晕露出了明亮的光线,刘还在酣睡中,她也懒得起床,怀着那梦中残留的冷冰的感觉,又在刘的怀里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是大亮了,床边的手机是九点二十了,“哥,起来咱们下去喝早茶,然后逛街好吗?”诺对着醒来的刘说。
  “好的,小傻瓜。”他温和地笑着。
  诺,下了床,朝浴室走去,刘起来坐着,洗完澡的诺从浴室出来,一边对刘说:“去洗一洗吧。”
  “嗯!”刘正要进浴室,诺又道:“我们出去好好玩玩,把一切不愉快的事全都忘掉,你说好吗?”
  刘点头同意,深感到这回真不知又是怎样的结局,是该暂且放下。应当尽情地在一起玩玩,沉思中的他,梳洗完走出了浴室,接过诺手中的衣服穿了起来,之后,牵着诺的手一同下楼来到了这十分优雅而结下了不解之缘的地下餐厅。
  两人点了两份套餐。
  “再来一杯柠檬茶,和炸排骨吧”刘对着服务员说。
  “这都是你喜欢的。”他拿着筷子又看了诺笑着说。
  吃完了饭,一起走出了餐厅,出来便是一条极热闹,极繁华的商品大街了,踏入这繁荣的街道,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兴致勃勃的游人、顾客,摩肩接撞,一扫几千年那种金银楼台,歌馆酒肆的陈迹,整条街道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翡翠般碧绿的凸形顶棚直贯南北,街道商店鳞次栉比……
  刘带着诺上了一家商场的二楼,这里里外外摆满了各种商品,金银首饰,新款的、流行的、名牌的服装。货架上的商品,样色齐全,琳琅满目,让人怡然悦目。
  “哇,有韩版,很漂亮。”诺不禁喊了出来
  “喜欢吗?去看看。”
  “哇,不贵,又好看”她翻看了牌子道。
  “喜欢就试试”刘笑着看了她说。
  她欢喜地挑了几件,都很合意对刘说:
  “很好看”
  刘,从她的手中接了过来拿到服务台去算了钱。
  “哥,你干嘛啊,我要自己付。”她急忙地抢着要付钱
  “你说什么啊,你给我买了那么多,我还没给过,这回让我表现一下……?”
  “不要,我自己付。等会我把钱取出来还给你……。”从不把钱看得很重,也从未曾拿过刘一分半毛的诺,对他笑笑而道。
  “我们还要分得那么清吗?”
  “我不想这样,你有钱,我也不要这样,你是知道我的,我从不贪图什么。”诺说。
  她看了他又道:“真难为你了,知道你不爱逛街,还是这么殷勤地陪着我。”
  “说什么啊,傻瓜,只要你开心……”
  “那我就谢谢你这个大傻瓜了,嘿嘿!”她欣喜地笑着,牵着刘的手往前走……
  “你看那件穿在你身上一定很美”刘看着一家高级的名牌的服装店笑着说。
  “是吗,我看看。”
  “喜欢就买。”
  “哇,九千八十九,名牌的”
  “没事,要就拿下”
  “哇,你……我不想这样奢侈,不如买首饰做个纪念才有价值………”诺,惊讶地看着平时自己过得很俭朴的刘说。
  “喜欢就买,……对了,我要买一件首饰送给你。刘诚恳地说。
  “我自己……什么都不欠了,也不想要什么了。以前,我是常常心情不好就去买衣服……今天一高兴也买了,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机会穿上它,不知这回是生是死?”
  “别这样,不去想好吗?我想买一件送给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好吧,但是不要贵重的。超过了……我会自己付钱的……一件做纪念就可以。”
  “傻瓜,只要你喜欢。”
  “不,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这样……”
  “好了,别争了,看看再说吧!”刘笑着,牵了她的手说。
  他很用心地寻找着诺喜欢的首饰,走了一间又一间的,一个柜台又一个柜台,最后选定了一个手镯,刘高兴地给诺戴上。
  “谢谢!”她轻柔地向刘道了谢
  “傻瓜,谢啥啊!一点心意,我还比不过你给过我的!”
  “……走吧,吃饭去,肚子也饿了”诺笑着说。
  “还去哪里吗?”刘问着。
  “是啊”
  这又大又长的繁荣街道,让他们走了一大圈都走找不到那地下餐厅,刘很耐心地陪着诺一直寻找着,诺看着他心疼地想在歇脚的旁边的餐馆吃,一看那菜谱却是辣的,刘知道她不喜欢吃,就把她拉了出来。又继续找,最后终于找到了……
  两人面对而坐,又累又饿地吃了起来……
  “哥,我好累啊,不想走了。”填饱了肚子的诺向着对面的刘撒娇地说。
  “这又没有车坐,还是要走着回去,坐一会儿再走吧。”他笑着摇摇头。
  “哇,好困噢!”诺倦怠地说。
  “下午还来吗?”
  “你傻啊,现在几点了,快两点了,不来了,回去睡觉。”
  “好的,听你的,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带你出来。”
  “你还说,都不认得路。”诺取笑着
  “是你不听话一直往前走着。”他又习惯地翻了翻白眼儿,然后,又傻笑着说。
  “是你啦,是你带错路。”
  ‘好了。是我,走吧……能行吗“”他关切地问了诺,把她揽扶起来。
  “哎呀!……”她揽靠在他身上慢腾腾地跟着……
  两人进屋,扔下了手上的东西就一同倒在床上,刘侧身过来搂着诺说:“等会儿再去冲凉,就休息好吗?”接着又吻起来,长长的亲切之吻之后,诺说:“起来洗澡吧。”刘听话地跟了她起了身。
  诺,打开了箱子寻找着要更换的睡衣,却看到了要一起走的两样东西,一件是要给刘的,一件是要为他做饭的围巾。站在身旁的刘,急忙拿了要给他的那一件,“哇,你说的是这个吧,这回带来了。”他高兴地说。
  诺。愣了一下,“这……是啊,我准备好齐全,围巾都有,可是……”她没把话说完,不敢说出口,怔呆呆地看着刘,又把他手中的那件东西拿回。这时,刘脸上有一种惊愕和紧张的神情忧郁地盯着诺……,
  诺不知所措,呆呆地站着,看他那一动不动傻傻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因为他也知道这件东西只有她跟定他走,他才能要。
  他沉默不语,一种悲哀的神态失落地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迟慢地坐在床沿上忧伤地点燃了烟又猛抽了起来。此时此刻的诺,不知如何是好,心里零乱如麻,矛盾重重,看了他那伤心的样子,又好心疼,但又很难把握他是否能放下一切。
  沉思中的她真想自己痛哭一场,真想跑出去问问老天,她该怎样做???!!!整个气氛都变得严肃般的寂静……
  顷刻,她走到他跟前,心酸地看着失神的他怔怔地看着手指间那根烟,慢腾腾地伸出食指,把眼看就要掉下来的一截烟灰弹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地让那烟自得其然地燃烧着。
  “哥,别这样,我们说好了要好好地过好这几天日子。我还没说要回去,别这样好吗?”她伤感地哄着他。他默然不作声,浅浅而笑道:“一起洗澡去”他揽着诺一起进了浴室……
  洗完澡,一同躺下了床,他倦倦地平躺着,诺微侧过身来说:
  “哥,说好了,别这样好吗?”
  “嗯,”他应了一声就把诺搂抱得紧紧的又亲热地吻了她……,哥……诺柔软无力地呼唤着他,慢慢地沉醉在他的温情之中……
  刘让诺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两人温情脉脉中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刘醒来翻了个身,诺也被他弄醒了。
  “几点了”
  “天好像黑了”他说着看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道:“五点二十了,该起来吃饭了。”
  “不,我还想睡”她撒娇地
  “好吧,你躺着,我下去打包和买酒。”
  “嗯”
  “今晚一定要让你醉,呵呵!”
  “你呢?我也好想再看看你的醉样,真的好可爱噢!”诺嬉笑地说
  “傻瓜……”他柔和地笑道,接着就起了身穿好了衣服。
  这时,诺,的电话响了起来。
  刘不由又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诺接听着娘家人打来的电话;
  “噢,我知道……我也想过了,我知道我该怎样做。”她忍住了痛苦,一脸勉强平静的样子跟着对方说着。这时的刘,好像知道了什么,怔怔地说:
  “别听她们的,她说什么了?你干嘛要听她们的话啊!”
  “我没听,但我知道我要怎样做……”
  “我是留不住你了。”
  “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说过开弓没有回头箭……。”
  诺,伤心地说不出话来把脸转向着窗子,,咬着嘴唇,眼里噙满痛苦、矛盾、苦楚的泪水,痛思着——
  ——萧不放过他们,这一回去,也许是生离死别,之前两人的想法是一起去死,这一去恐怕是一场恶劣的审判。但她已经没有路可走了,为了刘,为了大家,她只好去面对了。
  刘,起身走近她,轻轻地把手搭在诺的的肩头,诺用手抹掉了眼泪,回过头,两人深情地互视着,刘感触地紧紧地抱住她问:
  “她们又说什么了,不要回去,我们一起走……去东北,去昆明……”
  “好,我们现在不想这些事,说好了开心过好这几天再说好吗?”诺倦倦地说。
  刘缓缓地点了点头。诺,看着痴呆呆的他,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说;
  “去吧,去买一瓶葡萄酒来,我们做一回真正的夫妻,有奶奶和父母为我们做主,今天算是我们的日子(农历八月十三日)西历二十日
  一脸哀伤的他又是点了点头,倦倦地带着沉沉的步伐下楼去买了。
  诺,从柜子里拿来了两只杯子,洗好放在桌上,准备停当后,就进了浴室冲凉,出来时,刘已经摆好酒菜,对她说:“妹,来坐下。”
  “嗨!忘记了叫你买红蜡烛”
  “我下去买”他说就又急忙要下去。
  “不用了吧,这么晚。”
  “没事,看看去,我还要上药店去……”
  “……傻傻的”诺羞涩地笑着他
  很快地,他就进了屋说:“妹,买不到蜡烛”
  “那就算了,灯光也行。”
  诺,边说边拿出了父母的相片端放在桌上,刘也拿下了奶奶的戒指放在一起,两人礼拜叩头后,一同端起准备好的两杯红葡萄酒,深情地相互交换一下目光,一左一右的手交叉着,一同闭上眼睛把那酒慢慢滑入喉咙里蔓延下去,然后坐了下来,刘又给诺斟上了一杯,两人交杯换盏地对酌起来,渐渐地醉意上来,心情也舒畅多了。
  滴酒不沾,难胜酒力的诺,一会儿就醉意朦胧,浑身飘飘然的,便起身软软地倒躺在床铺上,这时,多喝几杯的刘也有几分醉意,缓缓地和她躺在一起,笑眯眯地瞧着身旁这神态异样的娇媚,忧郁和冶艳;美妙无比,宛如醉妃,软绵绵的横卧在床上的诺,她那松弛温顺的姿态,脸颊微微泛红,醉眼迷蒙,那温柔之中闪烁着火热光芒的眼神,让他不由涌起的满腔爱恋,就紧贴到她耳边轻轻问道:“醉了吗?……”他紧紧地抱住灼热的诺,不管是哪儿,一通狂吻,从额头吻到脚。
  他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悲楚,几分欲狂,使劲地吮吸着,一会儿用牙齿噬咬,他要诺身子留下他的抚爱的痕迹。他像翻江倒海般的疯狂……
  疯狂之后是异常的静寂,这是一种悲楚的沉寂,昭示了笼罩在欢爱极致,而即将要别离的阴影,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沉浸在狂热激情而满足于安宁感觉,在死一般静谧中慢慢阖上了眼睛……
  诺,在满屋子的晨光中醒来,看着紧贴在身上还在酣睡中的刘,他的性情终究是沉静的连醉都不聒噪,总是温温驯驯的,沉睡中的他一脸温和慈祥,她缓缓地把脸帖上去。轻轻地抚摸着他高宽的额头,有形的鬓角。
  这时,他发出清晰的梦语“十多年了,也没结婚,也没离婚。”诺不由心惊意乱,是不是一种预言兆头,真难以费解,她和表哥到底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如果能一起就算去死,也是一种很幸福的事,如果老天能怜悯,能让各自的责任完成再……,如果是……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曾经为刘看过八字,说他有双妻命。她好不愿意离开他啊!
  可眼下,她要牺牲自己来顾全大局,她没有选择的路,她不敢和刘说明白,她是被逼无奈啊,也是为了他……
  伤感的思绪。让她不听使唤的泪水沿着眼角淌流在刘的脸颊上,刘缓缓抬起身子,一眼看到身旁诺,“你怎么了,还早啦,吧睡”说着亲吻着她的前额,此刻的诺应不出来,她心里还在忧伤,一阵阵的恐惧和失落的感觉从胸口里不容分说地蔓延着……
  还带着睡意的刘,搂着诺又问:“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诺还是摇了摇头,然后,把脸贴到刘的胸前,渐渐闭上了眼睛又温睡在他的怀里……
  在干渴中,带点微微的眩晕的诺,缓缓地醒了过来,她下了床,走进了浴室漱口后,坐了下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贪婪地灌下去,呛了,咳嗽几声,把还在酣睡中刘吵醒了,他看着手机已经过八点了,坐起来眯着眼笑笑着说:“怎样还在醉吗?”
  “口很渴,又有点晕。”
  “还喝吗,我再倒一杯来。”
  “不了,起床吧”
  “好的。”
  “我们回家吧。”诺沉思了一会对着刘说。
  他惊愕地抬起眼睛,怔怔地盯着诺,一脸哀伤无力地靠在床头靠背上,从衣服里摸出了烟又要抽。诺急忙把它拿下倦倦地说:
  “不要抽好吗,还没喝水呢,要先喝一杯水。”她看着他又怔呆呆地坐着不动,摇了他的肩膀安慰着他说:
  “也许,还会改变呢。回去也不一定……不想好吗。”
  他浅浅一笑,点了点头道:
  “好的,我梳洗一下我们就去吃饭。”
  “嗯”
  诺穿好了紫色裙子坐下来,等着在浴室出来的刘。
  “哇,这么巧,和我一样的颜色,打扮成真正的情侣了”
  “呵呵,不好吗?这是你买的”他看着自己的白、紫条纹的衬衫笑笑而道。
  “你朋友说了,要我改变你,现在让我修正过来了,也懂得穿上了牛仔,显出了一派帅气。”她得意地对刘说着……
  他们边说边来到了酒店附近的一家茶楼,两人点了几样美味的小菜。诺,看了这桌菜温柔而道:
  “我不客气了。”她感觉肚子饿了,说完就吃了起来;她专注于这美味的广东菜,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刘看着她,又回味着在一起的快乐的情景可又要分开了,让他无比的痛心。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诺,眼光里闪出了几分忧郁和悲戚
  “真好吃”诺吃着说,她顾不上刘在想什么,香甜地吃着,他低下头,一边皱着眉头沉思着,一边又去摸索着筷子,也跟着夹起菜放进了嘴里……
  吃完饭,已过九点,两人从餐厅走出来,虽是阴云的天空,但也是很闷热的天气,使人充满了一种懒洋洋的,可是,看到了这大街热闹而舒适的气氛,叫人不由得放慢脚步享受这繁华的街景。
  刘揽着诺走着说:“好像要下雨了,难得这种天气,我们走走吧。”
  “好啊,难得扮上情侣,能陪你浪漫地走一回”她嬉笑地说。
  “呵呵,小傻瓜”他深情地看着她笑道。
  “哥,你还记得你常常对我说,你很羡慕到了白发鬓鬓的时候,还能这样牵着手过着马路吗?我们……”
  “但愿天怜悯,让我们有这么一天……”他握紧了诺的手说着。
  他们边说边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座高大的影剧院。,
  “妹,看到这影剧就想起我们小时候一起去看电影牵手的事……那时候我……后来你为什么不理我了……”他又伤感地提起
  “不说好吗,我不是来还给你了吗?”
  “可是又要……”
  “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真的吗?……妹,我们去看电影好吗?”
  “好的。”
  可是,他们找呀找,总是找不出进去的入口。绕了一大圈还是找不着,最后,只好回了房间……
  “哎呀一走动又是一身汗,”诺拿着睡衣边要进浴室边说。
  “走得热热的,又要冲水”他心疼而道。
  “没事”,
  几分种后,她两手掩着衣襟,急急忙忙地出来,走到他跟前说道:“是你昨晚的杰作吧。”
  “让我看看,没关系做个记号,呵呵!很快就会消退的。”刘笑着抚摸脖子上和肩头上的伤痕笑道。
  “好啊,我也要你做个记号……”说着就突然扑压倒在床上的刘身上,在他肩头周围咬了起来。
  “哇,好痛啊…”
  “不会吧,我还不敢使大劲呀,嘿嘿!”她慢慢地松开了嘴,用手轻轻地摸着那个咬痕说。
  刘贴到她耳边轻轻抚摸着……又道:“你的皮肤好柔软温润……”
  他轻轻用指尖缓缓轻轻柔柔地挠绕着,禁不住紧搂狂吻着诺……
  温柔地爱抚,让全身心的愉悦进入其灼热而滚烫的燃烧而陶醉……这让他们早已忘记一切悲苦的情绪酥软地瘫在床上,而飘飘然地一起溶化在愉悦的海洋里去了…
  窗帘把外头的亮光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很黑,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昏昏睡去了;这也许是最后的一次旅程了,他们尽情地享受愉快的时光。
  一会儿,诺,缓缓醒过来,看着正安祥而沉睡着刘,心里很矛盾,面对这残酷的现实真是一个大难题,想当初两人一起陶醉在爱河里,想的是天真的一起殉情了断,同往天国。这都有一种幻想的浪漫主义想法,但是,在实际问题却解决不了,因为根本就没有现成的答案,也没法不去正视这残酷的现实,如果能在一起不管是生,是死该多好啊,这是她的愿望。
  可是,又想起娘家人打来的电话……还有萧要……如果,她回去面对也算是为了刘。对于她自己,一走出来就想必死的想法,没想到还是活着;现在她,也不敢想消失,因为刘要她记住,如果她死了,后面还有一个他,也发过毒咒,他也会消失……
  她也知道这次回去,面对的将是一场很恐惧的局面,可是,又很难握刘的……
  今天已经是农历十四了,如果十五中秋不回去,萧的威胁之言会不会成了一场恐怖的事件,想于至此,不禁让她冒出了一身冷汗,恐惧万分,颤颤地推摇着刘:
  “哥,起来去买车票,我们明天要赶回去。”
  他嘶哑有些混胡地问:“什么啊!”
  “起来买车票去。”
  “不去……”
  “起来嘛,我们回家去过中秋再说。”诺央求地。
  他懒懒地起了床,他们一起进了浴室,诺,赶忙把剪成对半的毛巾递给了他,要让他洗脸,他接过手,看了看,意味深长地说:
  “你把它剪成两半,我们才要分开。”
  “别乱说,这是连在一起的,可以重缝合的一天,我特意这样做的”
  “那就不要弄湿了把它收起来吧。”
  “好吧,你这块我把它放在我送给你的礼物盒里。”她说着就收起那半条毛巾。
  “好的,你也要收好,等待那一天的到来”他沉沉地说。
  “嗯,”哽咽的她静静地应了……
  收好了各自半条毛巾,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苦涩的目光。
  梳洗之后的刘,默然无语地穿着衣服,倦倦地走近窗口打开着窗帘,颓丧地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摸出了烟,点燃了它,一口接一口地吸着。诺看了他,就起身来给他倒了水,拿掉他手中的烟,让他喝下水,他忧伤地看着他手上的杯子,淡淡地说:
  “真的要回去吗?不回,中秋我们一起过,”
  诺,也不好说什么,就默默地不作声。
  他只好无奈地下楼去了,诺关上了门,扑通地趴在床上大哭起来,一泻而不可收,痛苦、伤心,沮丧、失落,她悔恨小时候,她恨命运的捉弄,她恨无奈现实,她恨他(她)们的强悍和残酷……
  “为什么老天不怜悯啊,为什么?给了我幸福又要讨回去,为什么我们有缘却无份啊!呜……呜呜……呜……”她自言自语地伤心而哭了一阵子,忽然回过神来,她好怕让刘知道,赶紧进了浴室梳洗,换上了简单的黑色衬衣,搭配着牛仔短裤,整理好两个箱子,戴上了墨镜,急忙下了楼,等着买车票回来的刘。
  而刘不知道她已经下来了,还上了楼去找她,下来时,转过头才看到站大厅等他而看着下雨正担心他的诺。
  “妹,你下来了,我还上了楼去。”
  “哥,……看你都淋湿了,我正担心着你没带雨伞。”
  “不知道路程,绕来绕去的,又不好买,心想如果没买到就不要回了,又怕你……”他深深地瞪了她一眼说。
  诺也看了一眼他,但没吭声,心也在想,是啊,没买到就不要回了,这是天意,只可惜你把它买回来了。
  他们趁着小雨从酒店大厅走到马路旁,等了好久都拦不到前往车站的车,时间又很急促,害了刘浑身洒得淋湿湿的,一双脚浸泡在水淋淋的鞋子里奔跑在马路上拦截叫车,还好终于叫来了一辆“面的”几分种后就来到了车站,刘拉下了两个箱子,牵着诺下了车,在这绵绵细雨,那般柔情雨,串串一行行淋湿了他们的衣襟,也淋湿了落寞的他们……
  走了几分钟后到售票点,坐了一会儿,就由那售票的人带引之下,上了一辆小的客车,刘放好了箱子,揽着诺走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了,他把右手放在诺的左手紧紧地握住,专注地看着的诺她那苍白的脸戴着酷样十足的墨镜,一种雍容雅贵的气质中透出姣妍妩媚,感想中的他,情不自禁慢慢地露出欣喜的笑容亲切地搂紧着她说:“妹,你这样很好看,好美……别走好!吗?”他诚恳地
  “好啊不走,你干嘛要买来车票啊”诺抿着小嘴嫣然一笑地说。
  “你啊……又怪我,我敢不听你的啊?”他捏了一下诺的鼻子显得悲哀的神态。
  “你没诚意……”
  “好啊,下车吧。”
  “不了,我有点饿,我们吃炸排骨吧。”她说着拿出了刘买的一包香浓浓的香炸排骨。
  “哇,你还知道带啊”
  “和你一样念念不忘。”
  “呵呵,傻瓜”他浅浅一笑。
  “还不走啊。”诺坐在停放在路边的车问着。
  “可能还在等客上来。”刘回答了她。
  夜暮徐徐降临了,天色越来越暗,小客车开始驶进了无聊的红绿灯交换区,直往着要上高速的排排灯光的马路上奔跑着,迷迷茫茫地坐了几分钟,就来到了高速路旁边,已经在等候着迎接这小车里的客人的大巴车。
  …刘带着诺一起上了这广东前往回家的大巴车,这节日的车是高峰期,还算幸运,两人并卧在最后一排,虽然挤了一点,可正好有着两人的天地,很温馨,对周遭的一切喧嚣都打扰不了他们的凄美的爱恋……
  都沉浸在这悲离的感觉中,毫无睡意的刘凑紧地搂抱着诺把脸颊贴到她耳边不停地低语喃呢呼唤着她……:
  “妹……,心肝啊……求你了,别回去好吗?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感是没有人能代替得了的啊,你知道我想你的时候是多么的心痛吗?你知道你是我一生一世的梦吗?我苦苦等到了这一天,为什么老天还要把我们分开啊,为什么这样的残酷啊。妹,我说过你是我永远的爱,永远,永远都忘不了你,妹,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妹……妹啊,我这辈子无法放弃对你的爱;……宝贝,我们已经是…………妹啊!我好怕这回成了生离死别,我好怕我成了千古罪人啊妹!,……妹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又要分离啊!妹,我一生只爱过你一人,对谁我都无动于衷啊,为什么老天把你给了我,又要让我们这样地离别啊!妹,…………妹啊……妹……妹啊……妹…………”
  他那种如痴如醉柔情似水咽咽凄婉而摄魂心魄的磁颤痴语,那撩人心弦的一句句凄凄惨惨地低泣倾诉。让哀伤的泪水流湿了诺的脸,同样的她剧痛的内心涌起了对他满腔的爱怜和热恋,她紧紧地拥抱了他说:
  “哥,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啊,不是我无情,我怕无情啊……这都是我们的命,,我不想这样……我也怕失去你,没有你,我也不能活下去啊,你也知道我发过咒了,也许,还有办法让我们再见面的,我回去面对现实,说不定有解决的办法,说不定老天怜悯,让我们能在一起,你不是说,奶奶说了:忠厚天补吗?哥,我真不想离开你,我好怕,好怕我们不能再相见,好怕有什么变故,好怕……我不能没有你啊…可是,我真的好无奈啊………好了,别这样好吗?……哥……”诺也低泣着……
  这无比凄美就产生于无比激恋,而挣脱了一切束缚,一步步沉入凄悦之中刘紧紧贴上来用力搂住她那灼热的身区,真切地感爱到她的柔情痴爱……万般情痴,万般爱悯,情不自禁地挠动了全身的神经,温柔而恍然地陶醉,去溶进燃烧的体验激荡情怀的感觉中沉坠下去;飘然迷迷中慢慢地阖上了眼睛……
  车到了半夜时停下,让客人用餐。他们在叫唤中缓缓醒来……
  两人入睡时都是很舒服,醒后才发现诺的头压在刘的肩上,压得他胳膊发麻……刘下了车,诺却懒洋洋地躺着……
  刘给她买喝带吃的,吃了夜宵之后,双双又躺下来,总是不即不离,恰到好处依偎着,感受着这种燃烧般热烈激情那种飘飘然的缠绵而缭乱的怠情……
  车不知疲倦地载着迷迷糊糊的他们一震一荡的让他们享受着那种飘飘然然的,似仙飘浮双双遨游的感觉……
  但是,在这无情的现实,无的老天,无的时间,无情的路,无情的车。让他们的缠绵接近了尾声,无奈他们抵达了将近残酷的别离的地方。
  天还没放亮,小弟的车已经来等候他们了,一脸倦容的他们在小弟的安排之下暂住了酒店,进了房
  小弟睡眼惺忪地说:“还早呢,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一会儿。”
  “好吧,谢谢”刘客气地说
  “弟,慢走!”还带着睡意的诺浅笑而道。
  刘关上了门就一同和诺倒在床上了……
  他深情地看着诺,轻轻地抚摸着她,他的手指就像柔软的灯光一样轻轻缓缓地小心翼翼、软软柔柔地从额头、脸颊、耳朵一直蔓延全身直到血液灼热,然后,紧紧地抱住灼热的诺,又是一通狂吻,一双红红灼热的眼神,闪出柔情似水的激情而凑近诺的耳边,轻轻耳语道:“睁开眼睛,看着我,永远记住,记住我的模样,永远,永远……”他那磁颤摄魂的音质似乎带着哭腔的语音,又把诺搂得更紧吻得更狂、更热……
  此时,此刻,缠绵的焦灼情感,热烈地燃灭了痛苦和忧伤,去迎接最后的一场激烈动荡情爱之宴……
  想着就要离开了,两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在强颜欢笑的辛酸中,灌溉了那种喜悦并且愉快地攥紧了这个中秋时日,而残留的最后一滴温柔,可以让他们在心里喜渴又痛苦的记忆结束这凄美的爱情之宴…
  将近黄昏;刘抬起了瘫软的身子。接着,诺也渐渐苏醒过来,她那苍白的脸,一副凄痛至极的神情,默默地怜视着刘,缓缓地摇了摇头,刘痴呆呆的眼神里闪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苦,紧紧地抱住她,喃喃而道:“不要回去好吗,为什么不信我。”
  “我也不想回啊,但你能……”诺矛盾与挣扎的心里问着刘。
  “你说呢?”
  “你能……吗?”
  他沉默不语地看了她
  到了这关头,刘还是不愿意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他一样地在矛盾和挣扎。
  对于陷入情爱深渊的依恋,没有比分别更让他们难受和落寞了。
  将要别离的坏心情似乎一直持续着,两人都无精打彩的样子。
  浑身充满了倦意的刘无奈地把自己瘫在靠背上,忧伤地看着脸色苍白而端坐在镜前梳妆诺,淋浴打扮后的她仍是一脸倦容;心中充满了爱怜和心疼的他,不禁地起身走近她,突然双手把她搂到怀里,他心里同样的矛盾,难受,伤心……然后,机械地缓缓弯下腰拿着诺的鞋子蹲下来给她穿着鞋,眼睛直盯鞋上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都不想离开,好不容易才准备停当,这时,正好小弟也上来了,他淡淡地问着诺“姐,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真要回去?”
  “嗯,我已经想好了,没去深圳之前就想好了,她说着,冲了刘瞪了一眼,苦笑地回答着。
  她又沉思着:小弟怎能知道和理解她的苦衷和无奈啊,不是她无情,她怕无情,也可以说是为了表哥刘,也为了希望能有更好的解决的办法,即然双方的家庭都面临崩溃,两人又这么难舍难分,那么两人都离婚,正式生活在一起才更合理,可是,现实当中是否能让人如愿呢?凶悍的他(她)不会成全的,可能会有一场凶残的打击,,她心里有难言的恐惧,她好怕、好怕,好怕就失去表哥啊,她也不愿意就这样离开表哥啊……但又要去面对一场可怕的羞辱和残暴的审讯,这恐怖对她来说是胜过一万陪的死神,她对死的概念已经成了她人生的一种解脱的归宿,但残酷的现实可能会让她生死都难行。
  在无限的哀伤时,临行前她也只能忍受着这凄痛的告别和滴血的痴苦!!!
  她还是装着一脸平静地冲着刘道:“走吧,让命运去安排吧,我看你也放不下,不想为难你。忠义难两全啊……”
  “我即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想回头了。”
  “可你心里还很在乎的”
  “我在乎?她在乎别人,我已看淡了一切……”
  “这不能说明问题……”
  他突然间住了口,一言不发地怔怔地看着诺……
  僵静了许久,小弟看了时间道“走吧。”
  他们倦倦地一起下了楼,坐上了小弟的车,诺的脸转向了窗外,望着那夕阳临近坠落,这下将收敛了它的光彩,会是一片暗淡无光,更让人落寞无比了,也许这是她该走的路…可她好不愿意回去啊,但是为了刘,她要去面对残酷的现实,忍受无奈和恐惧,她要去面对可怕的一切,她要去承受人间的悲哀、苦屈和拆磨与思念的煎熬,又有谁能理解她的苦衷呢?
  “别走好吗?我已经把信写好信,但比不上你这个大作家。”他静静地对着沉思中的诺道:
  “唉!我哪能比得上你家的那位慈禧太后啊!”她忽然醒过神来,转脸狠狠地瞪他一眼说。
  前面开着车的小弟微微地笑着,而他们都笑不出来,这种离别的忧伤、失落的心痛在心里凄苦地蔓延着……
  一路上,她那惨凄凄的心,感怀着表哥刘那爱恋不舍而温存的柔情,他握紧着手搂揽着她,短短的几分钟的路程就要离别了,车已抵达了要坐回程的地方,小弟拉下了诺的行李,刘依依不舍地目送她上了车……
  诺坐上了回程的小车,从车窗看着小弟和表哥,伤心的眼里盈满了泪,人虽然没有留下来,但没有办法扯断这痴痛的情缘,如橡树的根结,死死地纠缠,剪也剪不断,她内心挣扎着,她好失落,她好心痛,她会在思念的痛苦中找不到出口,她知道,自己的将面临着无限的痴痛之苦,她对刘的依恋情感已经成为一种割舍不了的东西,就像身体的一部分,这一走会不会成了……她不敢再想了……她好怕,好无助啊……
  无限的惦念让她内心涌起了对他的满腔爱怜,又情不自禁又挂通了小弟的电话,要他好好地陪他,她无力地将头倚在靠背上……
  无边的失落堆积在一起,挤压着她的心,难受的泪珠不止地垂落而下,瞅着车窗的世界,她真不愿意离开啊,又一一浮现了和表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路上泪流如注……
  车一直往着娘家的方向行驶,大概一个多小时左右到达了……双腿如灌了重铅的诺,来到了娘家,一进门就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浑身软软地倒在床上伤心地埋在了被子里,悲泣痛哭起来……

  第十三回【重归难堪】
  
  题记——
  曾经的他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曾经给予了他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情怀
  已被剥夺了自由
  为了能够心安
  都放下了幸福
  消沉地打发着惨然的日子
  让寂寞的远方有多凄凉
  别离
  如生死之痛
  再相逢的道路何其遥远
  重聚比鹊桥更难通往
  撑握不了命运
  让迷茫的远方有多迷茫
  中秋十五正是万家灯火里人们团圆的日子,诺却孤孤单单独房于娘家,难眠的她,站起身,撩开窗帘,这时候的中秋圆月,月光如水,夜色明郎,人世已静,不由又让她又沉浸在和表哥相处的美好回味之中……他给她的是那么如此的完美,甜蜜,幸福……
  千头万绪的她,想着家中的孩子,也想着已回了家的表哥,不知是怎样过这中秋夜晚,这对和自己一样的貌合神离的夫妻是否……
  他那个视财为命根子,娇横惯为、荀刻、严管,独裁、专制的“她”是否能……
  为了事态不再发展到恐怖的阶段,为了心安,为了表哥,为了孩子,没死的自己和表哥一样无奈地再屈于同床异梦,和挣不掉婚姻的枷锁,回来重受着这个名存实亡婚姻,承受着无爱的折磨和痛苦,为了责任和所谓的使命,只能去当了牺牲品。¬
  但是,有谁能理解这无奈中内心的苦昧呢,有谁知道虚荣表面下哭泣的真心呢?有谁能了解的真爱的渴求呢?那种痛苦是多么的深长沉重啊!这种同床异梦能守几时呢?¬
  一夜的愁绪漫延到了黎明,彻夜无眠的她正要迷糊下去,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她眯着眼,抓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接听着……
  “喂……”
  “妹,我又跑出来了,我们又吵架了,昨晚她不让我睡,被整得受不……”他沮丧地诉说。
  “啊,……你现在在哪里?”她惊讶地问。
  “在外面,什么都没带一个人走出来的。”他哀哀而道。
  “你等我,我去找你好吗?”
  “不要。”
  “说啊,在哪里?我还没回家。”她急切地问。
  “我和朋友在一起,在半路上。”他压低了嗓门儿。
  “怎么像是做贼一样,声音太小了……你要去哪里呢?”她又焦虑地问。
  “朋友哪儿……他们都在我身边。”
  “干嘛不让我去找你呢?”她嗔怪地说。
  “你就不信我,现在我也不让你跟着……”
  “我是为了你,怎么知道你们又……我以为你们和好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他哀怨地说。
  “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你让我怎样说呢?……回答我,现在在哪里,我要找你。”
  “不要,再过几天是姑父的纪念日了,你还想走吗?”
  “那我等过了之后,可以了吧。”她静静而道。
  “现在不行,等待时机吧,他(她)都不放过我们的……你不是说跟他说清吗?……昨晚睡好没?”
  “没,根本就没睡,你来电话时我正要眠下。”
  “是我吵醒你了,现在去睡吧。”
  “没事,有的是时间。”
  “好了,朋友在叫我了,去睡吧,等会我们再说。”
  “好的……”
  电话收了线的诺,倦怠地躺了下来,思绪又缠绕着她……
  现在她和表哥作为同谋者已被驱赶到了同一个苦海之中。
  自己也不想回到萧家,而表哥却又被他家那位强悍的“女皇”整得又出走了,这对貌合神离的他们表面上看似完整、好看的夫妻,却是一对没有内容同床异梦的婚姻,早已支离破碎,只是一个家的构架,破碎的却靠不到一起的两颗心了……
  思绪间的她疲惫不堪地漫漫眠上了……
  回来的第四天,八月十八日是诺父亲的纪念日,她平静、安稳地在娘家里度过了这一天……
  深夜难眠的她想起了出走的刘,牵肠挂肚的惦念之绪不由抒写了心思发了过去——
  当你踏上了流浪之路
  我将为你
  忧伤与挂牵
  心疼无息地铸就了
  你孤寂的形象
  让柔弱的我
  寸肠百断
  心痛无限
  凝思着
  离别时的背影
  苦记着
  深情不舍的眼神
  悲感着
  甜柔忧伤的紧抱
  别了
  而心碎
  却只能无止休地
  擦拭着泪水
  无止休地
  心酸思痛。
  —妹致哥哥
  回来第五天的下午,正在房间里换手机电池的她,转过脸,突然,惊恐地发现,一脸凶悍、毫无表情的萧高出现在她眼前。他看了她手上的手机,二话不说,凶狠地抢走,然后,把卡拿出扔掉,接着强压低了嗓门,愤愤而道:“回家。”
  经过这一劫难的诺,也变得不甘示弱,悲愤地把脸别了过去,不愿看他,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房间,回到了家里;上了楼把自己关在隔壁的小房间里。
  没有电话的她,浑身都失去了活力,怔怔地呆坐着,一直到了傍晚,忍不住拎着包包,急冲冲地下楼要买手机去。可是,走到了出口,门已经被萧高上了锁,失望的她只好回了房,软软无力地躺下了床。此时,思绪又随之而起;前尘往事,艰辛苦屈一一涌现,想起自己的悲苦遭遇,曾经还侥幸地以为这一出走,就能解脱所有的屈辱,也能平静地消失结束这错败的婚姻,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无益,一切反抗也是没用,没死的她又回到了痛苦、难堪的这片把她弄得满身伤痕的沼泽地……
  然而,这样的悲绪又让她又过了一晚无眠之夜……
  回家的第三天,一大早,不吃不喝的她,又挣扎起来,走出了幸好还没锁上的出口门去买手机,回来后,急不可待的她,发了信息给了刘……
  为情倾心任孤寂
  残墨悲诗深情泣
  凄夜青灯残影伴
  破俗逆世回返悲
  思云万里爱无际
  丝丝缕缕痛心里
  莺啼雁泣何归聚
  日开云散是何时
  哥,好想你……你起来了吗?这是我的新号码。”
  这时的刘正好也在牵肠挂肚地担心她,也写出了一首诗发了过来;
  忽无伊人片字迹
  心忧暗自泪痕流
  苦哀心疼惜别离
  生离死别恨重重
  两个相爱的人心灵的感应是互动的,冥冥中仿佛有默契,刘想念她,她正在想念刘,诺为相思忧伤,刘正怀念她痛苦,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
  刘发完了信息之后回拔过来:
  “你让我想死了,好怕、好担心啊,是不是……”
  “电话被抢走了,门也锁上,今早才开着,我刚刚才买回来,就发给你信息,不敢打电话,怕吵醒你。”
  “我根本没睡,哪睡得着啊!真难受;有没伤害你?……”
  “没有”
  “我好担心啊,好难受啊!……如果你再受伤害,我……我真是千古罪人啊!”他语无论次地说着。
  “没有,你别这样,我没事的,我们还可以联系,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又……”
  思念的折磨和煎熬的他们又是不停的诉说不尽了……
  夜,有了电话的诺好好地睡着了,但却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了有人要杀害她,又找不到表哥,口里呼叫着:哥……哥……最后她去了阴间……她悲痛地哭醒了……
  那个可怕的梦笼罩了她阴郁的情绪,天一亮就起了床,来到了一处算命占卜的地方求签,也为了表哥和自己看了运途和命相;她带着一种希望与恐惧的心理拿起签筒,随之,筒子的晃动发出了闷悠悠吱咔的拍打声,渐渐地伸长了一支,此时此刻的心情惊慌、恐惧又希望的复杂分子在脑子里绕转着,最后,占卜先生道出了结果,却让她更恐惧和迷茫……大意是要她出门才会好,不然将有大难临头。
  知道了结果的她,倦倦地回到了家,讲给了家人听,在场的萧高就大发雷霆地:“哼,你是在找借口要去找他……”接下就是一连串的三字经。摔东西,诺不理不采的任他去发作,他却越疯越狂;随后就拿出了一瓶毒药,大声吼叫:“你不是要死吗?去吧去死在他家里。你死了,看他会不会和你一起去死,你以为他真的会为你去死吗?笑话!她老婆都说他是个骗子……”
  诺,咬着唇:“愤怒而道:“我死也要听你的摆布吗?……放了我吧?我已经不是你萧家的人了,在没有这件事之前我早就对你说过,等到孩子长大了,我会离开的。自从你养了那河南女八年,那几年的你,打我、骂我、折磨我,逼我离婚。我心已经死了,我是为了孩子才忍了下来的。现在我们的缘分已尽,何必这样残缺而过呢?”
  “八年?你现在才想离婚,你想得美,让你们在一起吗?哼!去你妈的……”
  “不是八年吗?你忘了你那天晚上,我问你为什么骗我?你不是怕那种女人会性毒吗?你说是在逢场作戏,我问你为什么又包养了她?然后,你就跟我说:她是刚来的,还没有人玩过,她才17岁,你还跟我讲了与她在一起的感觉。我流着泪问你:她现在几岁了?……你说她24岁了,那不是八年是几年?……我被你伤透的心早就死了……我们离婚吧!”
  “离婚?孩子跟本不听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愿的,你再去找他,我就去找他家人……让你们不好过。”他威胁地说。
  “你敢吗?就没法律?你伤了他们……,我就……我现在已经不再怕你了,我好想离开你,离婚孩子我可以帮到成家立业。还是离婚不离家也行。”胆大包天的她,这次不比往日的怯弱了,想说什么就对他说了什么。
  还好,萧这回也被她的反常举动和众人的责备而收敛许多,起码不会再打她了。
  这时,心愤不平的她,又想走,突然,想起刘的话来:“不要惹他,也不要理他,要冷处理,看他能坚持多久……”
  于是,她就象以前一样地任凭他“安排”到了另一个地方住了下来。但是,始终与他冷淡相对,关系处在紧张郑州军海脑病医院怎么样正规吗?的冷战当中。
  每当两人碰面之际,他就一脸凶悍地念骂着十多年最熟识不过的三字经,然后,再进行恶性审判,冷言咒语地折磨她,让她痛苦不堪,泪流满面,这样一天复一天无止休的重复着,苦恼不已的她就这样打发着日子。
  还好,萧这股恶风是一阵一阵的卷来的,还能与刘谈思诉怀的机会,当恶风又飘走时,诺就急不可待地操持电话或电脑和刘联系。因为刘在外面处于逃避状态,也不好去工作,所以整天都没事做,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电话和泡于电脑前。
  这时的诺,挂通了他的电话……
  “哥,又在上网吗?”
  ‘嗯,没人了吧。”他知趣地说
  ‘还说,明知故问”
  “开机,我想看你。”
  “想我是吗?嘿嘿!”她得意地问
  “你说呢?傻瓜……”
  “……看到没?”
  “有,看到你这个小傻瓜……呵呵,……来吻你”他俏皮地习惯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嘿嘿,没收到。”
  “没收到,再来一次……哈哈……”他又重复了之前的动作,然后开怀大笑。
  “…………”她嬉笑地
  “……”他放下了电话在拍摄着诺
  “……啊……你在拍我啊?”她惊讶地问。
  “是……”他又继续很专注地看着镜头地拍摄着。
  “我也偷拍过你。”
  “是吗,不好看吧。”
  “不会,我呢?”
  “好看。”他又重新用了电话说着。
  “好看有什么用,我就要死了,让你看不到我了;前天家人去为我占卜,说什么我们前世是夫妻……还说我是莲花转世,真是说得很可笑,我虽然不信,不过,很奇怪就在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故事却是她们给我讲的一样,那种情境也出现在梦中,好玄啊!可是,我很怕,那个梦最后结果不好……”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很正常,怕啥,别信……”
  “可是我好慌啊!那个梦,真不好,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会死的……”
  “你别乱说……你走了,我还会活着吗?”他急忙打断她的话说。
  “真的,梦得很清楚,我都把它写下来发表了,在空间里,就是那篇《红莲凄梦》”
  “我看看……”
  刘再次打开了她的空间,伤感地看着那个梦里的内容——
  ——“……恍恍惚惚,泪眼悲痛的我,飘然而至的魂魄轻盈地飘到表哥的身傍。
  神情茫然的表哥悲凄仰然,一见到我更是泪浇如水相拥而抱,我也泪眼婆娑咽咽痛泣不止,这是生离死别的悲痛尽泣,这是相思之苦的绝�v,两相悲容难收,伤泪如浇,惨惨凄凄,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我出了声对着表哥咽咽而道:“我是一个没用之人,死不足惜,你不必悲伤,今生愿未了,又无法回报你的情义,只能早点死,去等待轮回的来世,再续缘相报了……”
  刘看完了诺记下的梦,伤感而道:
  “妹,你写得很悲伤,干嘛那样写啊,傻瓜。”
  “梦是这样的啊!如果我们的结果是那样,你会不会像梦里那样哭我啊?会吗?会不那么伤心地舍不得我呢?”诺凄楚地问着。
  “你别吓我好不好,这几天我眼皮一直在跳。说过多少次了,你走我也会走的。”他酸酸地说。
  “不要你跟我走,我一个人去找我父母。然后在奈何桥边等着你。”她凄然而道
  “你要记住,你走了我也会跟着,如果是……你不在了……我会去找他们同归于尽的。”他很激动地说。
  “其实,我早就预感到了,但是不知道会遇到你;前些年也是过得这样苦,也遇到了这么多的劫难,这样让我很怨命运……自从那天看了观音传奇,才知道观音菩萨也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方成正果。但愿我们能在一起,但愿那个梦不是真的……”
  “好了,不说伤心的事了,开心好吗?唱歌吧,有一首《甘心情愿》你喜欢吗?”他说着就唱了起来……
  她从屏幕上看着他唱得陶醉的样子说:
  “哥,你用电话吧,我听不到你的声音。”
  “好吧,我们一起唱……
  ……漫漫的长路
  你我的相逢
  珍惜难得往日的缘分
  默默的祝福
  轻轻的问候
  互道今生多保重
  还有一个梦
  你我曾拥有
  愿我们今世天长地久
  紧紧的依偎
  深深的安慰
  相亲相爱不离分
  多少岁月已流走
  多少时光一去不回头
  可在我心中你的温纯到永久
  和你相依为命永相随
  为你朝朝暮暮付一生
  真真切切爱过这一回
  无论走遍千山和万水
  和你白头偕老永相随
  为你甘心情愿付一生
  风风雨雨艰险去共存
  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
  不后悔
  “怎么样?妹,好听吧,”
  “歌词很好,是我们的心声。”
  “是啊,曲也不错。”
  “嗯,好,我把它弄到空间里。”
  “呵呵!傻瓜,……”
  “嘿嘿!……哥我要下了,好像有人来了。”
  “好的,要注意……开心!”
  “嗯!”
  
  第十四回【凄风苦雨】
  
  题记——
  曾经的他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
  曾经给予了他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第十四回《凄风苦雨》
  辉煌之后
  是风雨的来临
  花谢叶落,枯黄满地哀
  在这伤感的季节里,泪眼穿望,
  哪里的路能通往幸福的天边
  何处的门让我走向欢乐
  雨水滴滴如泪,落叶片片残红
  重逢、相聚、又分离,如生死之别
  悲绪如此循环,
  绕着日子
  重复又重复
  夕阳的余辉射进来,让一束束灯的光线代替了。
  心神不宁的诺,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时,萧,突然打开房门闯了进来,他那双发光怒气的眼睛,转向她吼喊着:“……你还是我的人,就想这样逃避我吗?”
  她吓得紧靠着枕头蜷缩着,不由自主地被迫争开了那惊惶而紧闭的双眼,看着面前那团即将暴发的恐怖的欲火,看到他脸上暴出一棱棱被愤激扯紧的肌肉,还有胸前那颤抖隆起的肌肉。她意识到自己在发抖,紧紧地拉住被子死劲地抵抗着……
  他带着喘气声狞笑着说:你……你是块宝,谁也别想抢走……”
  她在挣扎中昂起头,蔑视地对他颤颤说道:“你……不是有……那些相好的……女人吗?你……把我当成……宝了吗?就是你信息所说的……失去了……才知道要珍惜吗?”
  他稍停止疯狂,暖和地回答:“……我是在玩爽的,我对她们都没什么感情,我不懂……”
  “谁信你?当初为什么那样欺辱我?逼我离婚啊?”她毫无表情冰凉地责问他。
  “他妈的,你不知道我是被逼的,因为她已经多次打掉了胎,流产了,她怕以后不会生孩子,所以就逼我啊!”
  “你这样凶暴的人,会怕她吗?”她怯怯地反驳了他。
  “我不答应,她要闹到单位和我们这里来,她手上有我陪她去打胎的证据,……你也知道……我们为了能生个男孩,已经犯上了计生条律,如果她真的闹起来,会连累一些有关人将会被开除公职的。”他开始解释起来。
  “你怕别人开除,就不顾我们母子死活,这像什么话吗?……你说不爱她,就跟了八年……”她憎恨地指责着。
  “一迷上了就想玩……解脱不了,她肚子有货,就吵着要我给她钱,才愿意去拿掉。我给了她后,又怀上了,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一直陷下去……”
  “你说……你想玩,为什么……又包养了她?”
  “是因为怕她会去找别人,会染上性病啊。”他诚恳地解释着。
  “我现在……才觉得……她很可怜,都是你这无耻的混蛋,才会搞成这样,你就知道玩,来伤害别人……”诺努力地想使自己颤抖的声音平静下来,而厌恶地看着他说。
  这样的争论,暂且缓解了恐惧的气氛。不过激动的话题一出,就继续开始上演了……
  “其实,我是你的一个牺牲品,……你……以为我像你吗?……去吧,去玩你的……女人,别来碰脏我……是你逼走我……去找表哥的,是你……放弃了我,我心早已死了,……我现在……也不是你的人了,我……接受不了你,你还不明白吗?我宁愿去死,因为,我的爱是唯一的……你懂吗?”诺流着泪一副轻蔑的样子冲着他说。
  这时的他,黑色的皮肤下气得苍白,他猛地转过身子,怒气冲冲地用力拧疼了她的脸,从牙齿缝里挤出他那缓慢、恼怒,一字、一顿的话“你……只……爱……他……是吗?”说着就像野兽一样的疯狂、凶暴地狠抓着她那厚厚的睡衣,猛然地……
  她突然模糊地看到了表哥,她轻轻地呼唤着:……哥……救我……可恶……不……不…………别碰我,……无耻、…………你这种狂暴……应该去发泄在……那些属于……你的玩物身上,混蛋……不…不…我唯一的爱只有表哥……哥……快来……救我……哥……
  她突然来了一种无名的反抗力量,让她像疯子似的,咬着,抓着,使他无法抱住她,他狂怒地骂着她,她喘息着、哭泣着、挣脱爬了起来,逃离了她的房间,跑到了门口哭喊着:“你再这样我就往下跳……”
  日子天天在凄苦中打发着。每到了夜晚的诺那种惶恐不安的心灵就上打下惊地重复着。
  又是一天不可避免的争吵又开始了,卷土重来、一脸凶巴巴的萧高,一进门看到诺就开始了三字经,之后,转入重复着那无聊伤感的话题:“……你好狠心,……放下一切跟那个骗子哥……”
  诺,这次不堪的反抗,已经不再怯懦,不再怕萧了,就与他争辨了起来……
  “我狠吗?你为什么不检点自己,我为什么会想走这条不归路……我放下的是我的收获,我的成绩。……是你逼我的,我受够了你的凶暴,我过怕了日子,活得比死还难受,所以就想死。……那天不是你的恐怖威胁,我也不会走,也不会想出去自杀……”她痛楚地泣诉着。
  “妈的……你狠……”他一边摔着东西一边又重复地吼喊着。
  “是谁狠啊?你干嘛要打我?我是你的奴才吗?我十几年的艰苦付出呢?……那天出走是突然的事,我走后,你就到处张扬说我拿钱财跑了,……你多少钱给我了?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是谁的钱呢?……在最困难的时候,不是我帮了你吗?……可是,你还那样狠心地打我,折磨我,强逼我离婚……是谁狠啊?……我现在好想和你离婚,我们的缘分已尽了,你何必留我啊!何苦啊!”她泪声俱下地诉说着
  “……妈的,你不怕影响吗?”他沮丧得没话说,又转了话题。
  “是你逼我走到了这一步的。我平时的为人,谁都清楚,清白一个……在你的荀刻、严管,独裁、专制的之下,我像笼中的小鸟,是你逼我的。……你现在才知道影响,你和那女人就不怕影响吗?是你背叛我在先,是你伤害我在前。现在你又那么狠心地到处散布说我拿了钱财跟人跑。我出走是想静静地消失掉,宁可死在外面,也不再受你欺侮。……还没有这件事之前,我常常对你们说,我受够了你,等孩子长大了我会去当尼姑,或者是死在外面也不要让你们家族的人来欺负我……”她越说越伤心,恶恨地泣诉着。
  “我真想不出你这种保守的人,也敢跨出那一步,那骗子有什么好,他用什么迷.魂.药让你动了情,堂堂一个有身份的公司负责人,去为他来抛弃一切,真的无法理解……”他的声音也调了下来,沉沉而道。
  “表哥不像你,他对我情深意重,他从不玩女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他不花心,他不会骗人,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你不是说:你不懂什么是感情吗?你对谁都没感情;你不是要我学着别人,夫妻各有所乐,互不相干吗?还说我有本事去找个一吗?是因为你许多不堪的言语,是因为你的话说过了头,是你教我的,是你要我这样的,是你苦苦相逼的,是你不懂珍惜我,还恩将仇报,打我、骂我、折磨我,让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悲容难收的她双泪连连地哭诉。
  “你是在报复我吗?”他的声音降了许多,倦倦而道。
  “报复?报复用死来报复吗?”满脸是泪的诺,反问着。
  他没话可说了,不再作声,拎着东西走出了门。
  就是这样才结束了这无止休的口舌之战,凄痛不堪的她,心里还是牵肠挂肚着在外的刘,每当战争暂停之后,等萧高走出了门,她就急不可待地跟着刘联络。
  收起了伤悲,擦掉了泪水的她,又挂通了刘的电话……
  “哥。我过得好苦啊!……”她伤心地说。
  “……妹你怎么了?他又……”他怕是刚刚睡着,传出的声音歇斯底里的。
  “唉!不说了……还在睡吗?有没吃饭?”她叹了一口气又关切地问。
  “我一晚根本没睡,熬夜玩游戏了。”
  “别这样,求你了,会累坏身子的。”诺心疼地说。
  “……”他心满意足地打个哈欠。
  “想你啊……”他熟练地又说
  “想我?……”她苦笑地问道。
  “想,想你什么时候能来陪我,好想啊……总是睡不着觉的。”他酸酸地说。
  “我……我好想一起去死算了。”她苦恼地加答。
  “好啊,傻瓜……出来啊……一起消失……真的好想你啊……”
  “是你不让我跟着。”她嗔怪地说。
  “你不相信我,我……可是,每到晚上一个人孤零零地就更想着你,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酸酸的语气显得很伤感。
  “那天是你不让我去,现在……”
  “现在,是不是被关了?”他打断了她的话,关切地问。
  诺,沉默了一会,不作答,又把话题转开了。
  “哥,你真的什么都没带吗?”
  “是啊,不然,怎么能脱身呢?真的成了乞丐了。”他沮丧地说。
  “没事,我会想办法帮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她亲切地安慰他。
  “但愿老天怜悯,……你也要当心点,他还打你……”
  “没有……我现在也不怕他了。”
  “噢,那就好。”
  “哥,我看了你发过来的诗,真想哭,……别这样好吗?太伤感了,让我好难受啊!”她突然想起信息来,感概而道。
  “这几天我都在写给家里的信,和你一样把一切痛苦都写上出来,写了好多……一个人漂泊异乡,有时候会想起我们……觉得命运很不公平,很捉弄人……”他那悠沉沉的语音,带着几分凄凉,伤感地诉说着。
  “唉!有什么办法呢?也许是我们的命啊!”她心痛地哀叹着。
  “你也别伤感,要保重自己,开心好吗?”他温和地劝慰着。
  “你一个人在外,让我好担心,我想找机会出去找你……”她凄凄而道。
  “现在不要,你要处理好,才不会又出什么事来……”他忧虑地劝导着她
  “我去抽过签,我们到了最后还能在一起。”她悠然地安慰了他
  “真的吗?别让我欢喜一场空。”他激动地问。
  “但是,不知道准不准,可是,已经灵验了一件事。”她沉沉而道。
  “什么事?”他急切地问。
  “就是我已经跟你讲过了,那天我一回来,就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后来又做了那个恶梦,于是,我就抽了签,说我会有大难,会被人逼害死的。现在不是在灵验了吗?他(她)们开始向我”开炮”了,真受不了,天天吵骂着。难受啊!哥,我好想死算了。”她忧伤地诉说。
  “别瞎想,不会有事的。要坚强……好吗?”他和气地劝慰着。
  “真的好难受啊!他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残暴,但是,我知道,他和你家的那个“她”一样不会善罢甘休的,同样会秋后算账,决不会轻易的放过我……可是,没办法,走到这一步只能应付再说了,他们好像勾结在一起,他会用她的话来侮骂我……”她痛楚地诉说。
  “他们都是背叛我们在先,又太强悍了,是不会成全我们的,现在都硬着不离婚,,我们太衰了,又太怯弱了,可是,又也没什么办法,才会搞成这样子。”他哀伤而道。
  “就是么,她没有要你回去?”诺,关切地问。
  “没有,听说要叫人杀死我。”他无力地回答了她。
  “我都不想跟你说,前几天,萧高在发疯时也说,她挑唆他去杀你,但是,我也跟萧挑明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我同样会跟你走的。”她凄婉而道。
  “她的态度恶劣……”他沮丧地说。
  “……这样啊?”诺惊惊讶地。
  “是的,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她娘家人也一样要杀我。”
  “够狠的,难怪你……”
  “……你干嘛一直不信我?”他嗔怪地。
  “是为了你啊!我以为你放不下,我不想为难你,还有萧高那边也会做出可怕事来,我不想让你不得安宁地生活着,除非我们都离了婚……不管是死还是活,只要能在一起,可是你……许多事你让我不好说……但是,我现在很怕会……你也不会让我去死吧?”诺,激动地说着。
  “你说什么啊?我早说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也想通了,我什么都不要,如果她要带走孩子,孩子到哪里都是我的种,这点我不在呼,但她不会让我们如愿的,那种强悍的人……”他坦然地说。
  “可是,我就是知道你很在乎,所以,我是为了你,不然,我为什么要回来受这种凄惨的罪啊!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但是,要能安心地在一起才好,要不就按原计划一起消失掉……可你……我已经没有选择的路了,为了你,只好用生命作赌注来面对这一切。”她一下子倒出了自己的委屈来忧伤地说。
  “你就是不信我……相信我……傻瓜,别乱想,……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温和地回答着。
  “我也一样,没有你,我也会消失掉的,但你要保重好自己……”她酸酸而道
  “会的,你也要,……好想你啊!……唉!”他亲切地说,又停顿了一下叹了气。
  “同感啊!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呢?我真的很想去找你,这种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她凄楚地心诉着。
  “坚强好吗,要开心!”刘温和地安慰了她。
  “嗯,……记住我的话,不要再熬夜,要按时吃饭,不要喝闷酒,不要抽太多的烟。”她关爱地叮咛着。
  “好的,呵呵,傻瓜,来让我吻一下,我们什么时候……”他满意地笑着说。
  “……唉!睡吧,现在没心情了,如果,不是你的安慰我真想去跳海,好痛苦啊!”
  “别瞎说,听话,要坚持,会有在一起的一天;……要开心好吗?睡吧!小傻瓜……”
  “嗯……”
  他们谁都没挂掉电话,就这样互相倾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在温情之下慢慢地阖上了眼睛倦倦地睡着了……
  在这苦难的深渊黑暗的时日,又是一个事非的早晨,萧高气呼呼地破门而入,气势汹汹地冲着刚起了床的诺,咒念着他那习惯的三字经,最后,重复了多少次的转入正题的吵架,他拉开了大嗓门带着咒骂嚷嚷着:
  “……他妈的……,你又出去了?……”
  诺,气得习惯地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问了他:
  “你看见了吗?”
  “……他妈的,那个杂种的老婆每一大早就发了一大堆污秽的信息来骚扰我,她说看到你在马路走着,……你给我呆着,别再出去一步……如果你再出走,我已经买了一支四千块的……让你们全部完蛋……”他提高了声音,恶狠狠地冲她。又凶巴巴地把手机扔在坐于床上的诺面前嚷喊着:“他妈的……你自己看……”诺拿起了他的手机,一边看着一边不满地对萧高说:“你为什么要软禁我?你们有什么权力来限制我的生活?真是欺人太甚,十多年没有这事,你同样这样对待我………”
  烦燥的萧高,微微降低了声音,阴阳怪气地骂道:
  “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保守的人,那些他妈的,污秽糗语,也够让人受的,那个骗子的老婆一直要我去打死他……”
  “我不想与她这种低品性的人说,你和她一样是不懂得情感,不懂尊重感情,糟践感情,�H读真爱,才会说出那些污秽不堪的下流话,真是没品性。低贱的思想。”诺恨恨地说
  “去你妈的……什么感情,我不懂,我只知道,人为生为死为了吃饭和那事,什么情啊,什么爱,都是他妈骗人的……”他那满口的粗话就像打炮似的一连串发出来。
  “低贱!……和她一样,品性极低,……她是够毒的,孩子都不放过,那种话她也敢说,我与表哥是09年才开始用电话联系的,娘家的人和三表哥他们可以为我们作证。……你不是去了解三表哥了吗?再说你自己也清楚我,如果你信她,可以去做亲子监定啊!如果是真的,你当初就不用逼我离婚,我会很高兴地离开你的。……她也诽谤我拿表哥的钱,你信吗?打死你,你都不信吧,我的为人你也清楚。但是,你为什么要说我拿钱财跑了?你有钱给我吗?……我是知道凶狠的你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是想一起去自杀。……人死了,那些钱也当不了纸钱用……她不是也说你,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吗?,她想借刀杀人,又能领取一大笔保险金,我还是那句话,他走了,我也活不了。”诺气愤地说
  “妈的,我知道你有钱,我是想用这话激你回来,我知道你不会拿别人的钱,但是,你会给他啊……他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了,让你为那种人去死,……他妈的,他有什么好……他老婆说得没错,他是骗子一个,……你还信他,他对你是真情吗?哈哈!”他一脸坏笑地又道:“这世界没你那么傻,都是他妈的骗人,你不信到最后再看真假,我要让你恨他,哈哈!”他皮笑肉不笑的。
  “他是个好人,我们从小在一起,我舅舅的儿子都是老实人,你别这样说他,,他不像你,他不会骗我,他对我的感情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说。……我还没有跟表哥联系之前,我的钱不是都帮你,还了六十多万的债吗?还有孩子读书的、买房子、还买两部小车。这几年你能赚多少?你说啊?”
  “……”他想不出回她的话来,无言可答,那种故作威严的神气一下子消失了。
  “真正的好,是不贪图一切物质、金钱、权势、利用肉欲的享受……我与表哥互相不贪念什么。是感情,你懂吗?。……你能对我念念不忘吗?你能为我在手上烙印着我的名字吗?他对我是真情的,他为了我……”
  “烙印着你的名字?世上哪有这样痴疯的男人,都绝了,谁信?”他又显出那阴阴阴的表情来,恶狠狠地说。
  “你和他老婆一样的花心,才这样瞎说别人……”她不服地辩论着。
  “……你别把我和她扯在一起,那种他妈的娼妇凶狠的女人,谁娶了她都会衰三代。谁见了都怕,只有你那个没用表哥才要,哈哈哈!”他那不阴不阳地讥笑着。
  “你们都是一样的坏,才会这样的……”诺颤颤地应着。
  “我比她好多了,我没她的阴毒……他妈的,谁不说她是想逼走你那个好表哥的,谁不在讲她的“好事”哈哈,没想到你那个窝囊废的表哥抢别人的老婆,原来自己的老婆早就是……,已经够出名了,……你不信自己去打听,……没想到你的心爱表哥原来是一只大乌龟……哈哈哈哈哈!”他心满意足地用嘲笑的目光看着诺说。
  “是啊,你这才知道别人的老婆是那样坏,人家老公还不愿意去揭她,还护着她……可是你……真是一个可恶的人”诺憎恨地回敬了他
  “他妈的,那种是男人吗?没用的东西,他只会骗了你这种傻子,现在还讲什么真情,夫妻都没真情,都是假的,只有你这“三院”出来的疯子才这样痴傻,……他妈的杂种骗子……”他拉着大嗓门咒骂着。
  “请你留点口德,他是我舅舅的儿子……他不可以那样骂他,他不像你,他对我的感情……所有的人都知道的……”诺声语无论次地强辩着。
  “好吧……我还没见过这世上有真情的人,我倒要看看他对你是真,还是假……我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感情,都是他妈的骗人,他老婆也一样对我这样说,她也不知什么是感情……只有你这神经病才去相信你那个好表哥……”他还是不嫌烦地重复了那些话题
  “你不觉得累吗?说来说去不就是这些吗?……其实,你们两个都一样,又专横,都是骑在别人头上的人,天下唯你们独尊,不懂别人的感受,不懂珍惜别人,让身边的人活得比死还难受,才会遇到这种事……因为弱者被压到最底线也有反弹的一天。”她振振有词地说
  萧,虽然一见诺的面,就争吵不休,但是,这次诺的反常的举动,让他反而比以前修善了些。诺也显得不甘示弱,一一地倒出了一肚子的不满,而成功地让他无言可答。
  他没再作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暂停了争吵的诺,又继续看了刘的老婆发给萧高的那些将要暴满的一道道毒言嗦语,污秽不堪的诽谤之言的信息,她把前面的三道转发了给刘。
  今天还算好,只是在争辩中结束,萧就像一阵狂风恶浪来了一顿糗骂的争论才卷回去。
  这样的诺才终于得到了平静,她打开了手机看到了刘发过来的信息:
  “妹,她就是这样的,平时零星琐事,她都闹得鸡犬不宁的,何况是这样,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子的……”
  她回拔了他的电话:
  “嘟——嘟——哥,我现在成了你的挡箭牌了,你还好,知道回避,那支签真的在灵验了,我将会被他(她)们整死的。”她哀怨地说。
  “我也不好受啊……,有够毒的,她也叫人要打死我……”他哀怨而道。
  “你是当事人最清楚了,她这样冤枉我,说什么我的孩子是你生的。还说我拿了你的钱,这般的恶毒。……可是,外面的人都说我很有钱,因为,我从来不把钱看得很重,常帮人,也帮过萧家贫困的,还有娘家的,我母亲都不用说了,那是应该付出的,我小弟、小妹、大姐,谁我没帮过,还有我已去逝的二姐,病得一贫如洗,不是我在出医药费吗?萧高也知道我的为人,不会去拿别人的钱财。他总是想,我很有钱,会给了别人。他才会那样疯狂……”诺心痛地诉说着。
  “唉!真不可思议,那种话她也敢说,真是想逼死人啊!”他唉声叹气的。
  “是啊!人善没好报!还记得你跟我讲她的事吗?,你也在怀疑你们家的孩子,我还劝着你不要这样想,别伤害孩子,孩子也是你养大的,就是你的,千万别瞎想。……可是,她却来冤枉我,真够毒的。听说她还要印发传单分放,……我想你有必要跟你家人说清楚。”诺凄苦地哀诉着,语气里泛上来一种痛楚。
  “唉!好,我会的。”他叹了气地说。
  “你家人有没给你电话?”诺沉沉地问。
  “我都没接,但她没有……只接过我姐他们的。”
  “她们怎么说?”诺好奇地。
  “她们劝了我,说她和我妈一直吵架……劝我不要放在心上,都知道我过得很苦……”
  “他们知道吗?”
  “可能知道,我也向她们讲过,让她们不要怪你,是我害了你…是我追你的…我嫂子还说我,当时为什么不坚持?”他坦然地说。
  “你怎么说?”她哀伤地问
  “我说是你不理我,一直躲避我……如果那时候你……我们现在也不会这样子,那该多好啊!”
  “你别一直怪我,也许,这是命中住定的,你忘了你有双妻命吗?如果你娶了我,那不就又要分开吗?”诺不服地说着
  “……”他不吭声
  “说呀,是吗?说到双妻命,就心疼了是吗?……”她加重了语气嗔问着。
  “乱说,就是不相信我,你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什么人吗?”他却一往即和地说
  “表妹。”她倦倦地回答。
  “不对!”他重重地纠正着,又笑着说:
  “我叫你……呵呵!傻瓜,你啊,当初不理我……”说到此他开心地笑着,笑得很柔软。
  “你老是提那事,你恨我吗?想报复吗?”诺却恨恨地问。
  “呵呵!我从来不恨你,只会想你,傻瓜……”他温和地笑道。
  “谁知道啊?嘿嘿!”她阴转晴而笑道。
  “想我吗?”他暂停了笑声,酸酸地问着。
  “你说?”
  “我真的好想啊!”
  “不想听,萧说你像他,都是假的。”诺故意逗他。
  “哼!我会像他那种人?别听他乱说,我对你怎样,难道都是假出来的吗?傻瓜……你还信他是吗?”他不满地回敬她。
  “好了,不谈这些伤感的事了!”她打断了他的话说。
  “好,开心……来,吻你,呵呵!”他又开心地做了那种习惯吻着电话。
  在这种温情之下,让思切切的诺,不由自主地又忧伤起来:
  “开不了心啊……他们好像在合作来对付我。这可能会有一场更恐怖局面,可是,又不放我走,什么时候才能安安稳稳地和你在一起啊!”她伤感地颤颤而道。
  “会的,只要你坚强,不管他们怎样来对付我们。我们会在一起的。”他带着那种温情回答了她。
  “你昨晚一定又熬夜了吧,睡一会儿好吗?。”牵肠挂肚的她又心疼地问着。
  “呵呵!心疼我吗?现在几点了?”他幸福地笑着问道。
  “看你得意的……正午吧!”
  “噢,我们一起睡吧……好好地……”
  “…………”身心疲惫的她静静地躺下了床,
  “……吻你……开心……”
  “…………睡吧……”她倦怠地应着
  在这凄风苦雨的日子里,能给他们的只有这每天重复着这样的温馨电话。可是,事态正在恶化当中,他们将要面对着一场更可怕的风暴了。
  
  第十五回【残酷封杀】
  
  题记——
  曾经的他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曾经给予了他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成了行尸走肉
  还是不能够自由
  心底一片荒凉
  当生活的一切
  都成为一堆穿射的利箭
  还有谁能躲得过它的刺伤
  因为爱才有无奈的责任
  才有不舍
  才有无止的伤泪
  一边是至死不渝的爱
  一边是亲情责任爱的牵绊
  它们像万箭刺扎着凄痛的心
  生死难行,憔悴疯癫
  反叛的折磨与屈辱
  可怕的现实与梦境
  心愿的消残与企盼
  见不得光的天地
  悲情痛苦的日子
  无助地呼叹
  绝望地苦诉
  但不愿无情
  往昔已错过
  如今坎坷沧桑相伴行
  深情的火焰在焚烧着破尘逆世的灵魂
  黑夜无声无息地降临了,不久的门铃,将会又响起来,这好像都在提醒着诺,此生最难堪、最凄惨的岁月就是这样复而复之地来了……
  萧,这狂风跟随着夜幕又来施暴了,那“三字经”随着门声响进来;然后,直眉瞪眼,气势汹汹地冲着正在上网的诺,破口大骂:“他妈的,大杂种……都是你们……他老婆讥笑我为什么还要你,……要不是我自己也有过错,不然我会让你们更好看……我还算有良心,她比我更毒,逼我去“解决”那大杂种,她已经不要他了,她说:死了更好……哈!……哈哈!有这种老婆真是他妈的悲哀……”他有些变态的样子,让人不知道他是在讥笑还是在怒骂。
  “……谁让你要我了,你放了我啊!………她是够狠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当初,你逼我,打我,抛弃我,我没跟你计较,还苦苦地求你回头,劝慰你,帮助你,把一贫如洗的你,从零点扶起,到了今天的成就,你能懂得感恩和珍惜我吗?”诺忍无可忍冷冷地还击道。
  “妈的,我是在说她……”他一脸阴沉沉地看着她吼叫。
  “你在骂我,……我也不想听她的事。……再说,你们一唱一和的,都是那种人……你不要来折磨我就阿弥陀佛了,别一套一套的,你们勾结在一起来整惨我,……她不是叫你杀了我吗?我也好想死啊!……就怕你们来攻击我,……放了我吧!我受够了,宁愿去死……她知道你是一个凶暴的人,就来挑唆你、激怒你来折磨我,还让你去找她老公,她是在借刀杀人……。”她看着猛吸着烟的萧,愤愤而道。
  “你不被……他妈的,那个杂种表哥骗了,怎么会这样……”他恨恨地弹掉了烟灰,那黝黑的怒脸皱起了双眼斜视着她骂道。
  “你最好留点口德,别这样骂人,他不像你们……”诺毫无表情冷冷地顶撞了他。
  “他妈的,你就知道说他什么都好,他的话你就相………他对你是真的好吗?哈!哈!…………你去死,看他会不会跟你死,他和我差不多是在哄人的,……他在骗你,你跟他出去被他害死,你都不知道。……还是他老婆说的好,他是一个……你还相信他……你跟他多久,他老婆跟他多久,你知道他多少?这种社会里没有真情的,都是他妈骗人的鬼话,只有你这痴疯才相信他……他能为了你离婚吗?”他阴阳怪气、冷言讥笑地像机关枪似的弹出了这样重复的话题。
  “你每次吵的不就是这些无聊的话吗?我说了,我已经不是你萧家的人了,你让我走吧,……他老婆不是说不要他了吗?他们也没登记过……”她理直气壮地回答了他。
  “去你妈的,……他是一个骗子……只有你这个神经病才信他……你还想跟他……我会让……你们去死吧……”他用力扔下手上的烟头,那充满了怒气的面孔,恶狠狠地用威胁性的声音警告了她。
  “……”诺,咬紧牙关恨恨地说不出话来。
  “他妈的,……你……”他为了惩罚她,就用刘老婆那些毒言秽语来侮辱她、刺伤她。
  “……”诺,悲怒得吭不出声,一股寒意慢慢地侵袭上来,几乎快要窒息了;好不容易才从他那怒火的眼中移开,痛苦地看着窗外,她深恨他“她”们的残忍,也同时恨着自己的软弱。她没有力气再理会他了,倦怠地躺下了床,泪水从眼角两边流了下来……
  他就这样常常给刘老婆灌输了怒火和那些流言蜚语、污秽下流的话和信息来恶骂连连,他那粗暴、刻薄的冷言伤语一直抽打着诺那流着血的肉体,像刀子般的锋利的字眼,已经把她宰割得支离破碎,让她难受、伤心、痛苦不堪。
  在这种惨境的是非之日的一个下午,受尽欺凌而痛苦不堪的诺,又接着一个又一个的是非电话——
  ——“你表哥的老婆在到处放毒……说你……造谣你……”电话里传出的话。
  “没有啊,那天我跟家人、还有朋友一起去南海。”诺无辜地回答着对方。
  “你的朋友也说她胡说八道。……谁不清楚你的为人……你老公又那样凶暴,把你管得死死的,你也没她的自由,……不过,你老公也太霸道了,和她一样。……听说你表哥很怕她,……那种生活,我才不过啦。……你知道吗?她在发传单时,她一走,大家都说是她想逼走他老公,是有目的,因为她自己……还有人说她……那个人讲得让我们大家哄笑一场……呵呵!”电话的那一端带着笑声绘声绘色地讲着。
  “唉!……我已经够烦的,我不想听她的事,不想再卷进那乱七八糟的……”诺长长地叹了气,烦躁而抱怨地说,然后倦怠地挂了电话后又接起刘的来电:
  “哥,回来吧,带我走,死了也好。”她痛楚地说。
  “唉!……她又……是吗?”他柔柔地叹口气问道。
  “她……冤枉我好多事啊!……”她心生凄凉酸酸地苦诉着。
  “别管她好吗?冷静,想开点……我也跟家里的人说了,她这样是不想让我回去……她是想斩断我的路……”他那种词柔声安慰着她,之后又用痛楚的语气说着
  “……”她禁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妹,你别这样好吗?我也好难受啊!”他带着湿润的语气焦急地劝慰着。
  “……我……真受不了,回来……带我走……”她停止了哭泣,语无论次地哽咽而道。
  “求你了,冷静点,别这样好吗?”他带着哀求的语气温温地说。
  “……好想去找你啊!……当初就不应该为你们着想,不回来还好……”她伤心地抱怨着。
  “你干嘛要回去……还让我苦苦地求着……”他嗔怪地。
  “都是你……你让我……”她恨恨地责怪了他。
  “唉!……你就是不信我……”他柔柔地叹了口气。
  “我的电话又来了,不知是谁……”诺听出了嘟嘟的响声说。
  “噢,你接吧。”
  “嗯!我挂了”
  “喂,……”她接起了又是一个是非的来电:
  “你表哥的老婆在传播你……但是,她一转身就有人在唾骂她,说她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是想逼死你表哥,……你表哥就是怕她,才会搞成那样,……娶了那种人真是够衰……”电话的那一头,不满地说。
  “表哥也说她就是那样凶悍……表哥和我一弟一样,性格很软……”诺,那种痛楚的语气,淡淡地回答着。
  “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怕老婆的…听老婆的……”
  “……是吗?……好了,我很累……”诺怔怔地挂掉电话。
  “恶婆”每次的恐怖行动,就有这一道道不依不饶的电话给了诺,让她觉得像被针扎了一样,然而,就有一股灼热的愤怒,和怨苦的情绪萦绕得整个胸腔都弥漫着一种碎裂般的疼痛,头就又开始裂痛了起来……
  事态已经发展到极端的恶劣,让诺将要面对着两家的“霸王”、“恶婆”的攻击、毒骂,欺辱、折磨,他们共同进行了批判、定罪——
  ——最终结果:两位表兄妹的罪孽之名成立。
  犯罪动机:是两人离家出走一起殉情而死。
  而始终不能善罢甘休的这位专横,霸道,恶惯于花花世界里的“恶婆”却成了攻击封杀许晓诺的英雄,她丈着那股黑社会的势力,和欺侮人的威风、用极端的手段造谣、诽谤、扭曲许多不堪的事实和污言秽语一一传布分发到诺所有的亲朋好友,进行没人性的攻击;这样恶毒的行为,还能代表出她的“正义”;她的每一箭,每一刀,都能觉得师出有名,当仁不让的“伟大”。
  这个可怜在前线当着刘的挡箭牌,孤独无助而薄弱的的诺,抵挡着如万箭穿刺的毁灭和封杀,就这样摧残着她脆弱的身心,让她泪洒血流,魂飞魄散,玉碎俱焚。
  这位众称老实人、贤妻良母型、,保守,善良的她,为了一份凄苦的爱,为了烙印着自己的名字而想她二十多年的痴情表哥,受尽了惨痛的侮辱和打击的折磨,落得耻辱,唾弃,失索一身,让回来后的她,无颜面对所有的亲朋好友,成了羞糗的罪人。
  这样无止休的报复与残酷打击的“恶婆”又找上了诺小时候的“闰友”——
  ——“你老家那个……”
  “许晓诺不是那种人,如果,她像你所说的,你老公也没你的份……”那位老家的“闰友”:不满地回敬了她,让“恶婆”扫兴而归。
  这样的“恶婆”更是发出了胸中的嫉妒和报复心理,驱使去印发了那些惨不忍睹、污秽不堪的传单进行攻击许小诺。
  在这暗无天日的一个傍晚,萧高这阵黑风又卷了进来。他就像火山一样,随时都在爆发的危险,诺明白,在这暴风雨的日子,因为他自己愚蠢地造出的事端,和“恶婆”残忍的攻击,让他身受同悲,心理不平衡的他愤怒将会是什么样的凶暴
  为了惩罚她,他常常会用一种伤害地、掠夺般地、蹂躏般地、残暴地折磨她,让她为着自尊而挣扎得痛苦不堪,甚至精神恍惚。
  可怜兮兮的她安分地躺着,胆战心惊地看了他走进来,从他的眼睛里,感觉到他紧绷着脸上,以及扭动的身体上,都有一股愤怒的浪潮正在他心灵深处起伏。事实上,她更恨他粗暴起来那恐怖的样子,但又看他这无名的怒火而惊恐。
  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提拉了起来,对她大声吼道:“他妈的,又变鬼了,我看你是怎样想他……”
  她没有表情地忍耐着,把眼睛别到了墙壁上,逃避着他那凶狠得能刺伤人的目光。
  他说完就像以前抓她时一样,把她扔到另一间的床上,她的头发随之散得满脸,而显出了一副玉石俱焚惨烈的凄凉。
  他又像一头猛兽一样扑上,用大力量按住她的双肩。她突然又看到了表哥,把刚才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拼命地大声地吼哭道:“我恨你……放开我……我要当尼姑去,不然,我马上去跳楼。”她的眼中喷着火,满脸怒气的,仿佛只要他再碰她一下,她将会自尽而死。
  气喘嘘嘘的他,终于松开了手,愤恨地坐在床上,一脸无奈沮丧地咒骂着:“去死吧,他妈的,还想着他,真是悲哀……”
  她已经比以前大胆得多,终于能停止这样的挣扎,她用挂泪的双眼,费劲地摆出一付傲慢的样子,轻蔑地瞪了他一眼,离开了那个房间,而进了另一间房子,拴了门。
  她无力地、软软地,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门上靠了多久,仿佛现在只有这门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头紧紧地顶在门上,想把一切不堪的事统统挤掉,她仿佛在这黑暗笼罩的无声无息,无边无沿的沼泽地中挣扎着,她那惨然的哭泣声,淹没了另一间房里飞出来的叫骂声:“你他妈的,叫他有本事马上离婚,来娶你啊……”他的话无疑是想刺痛了她。
  这种狼狈不堪悲痛的情绪,让她常之不眠地漫延到那一样灰色不堪,而重复着灾难的白天。
  晨,这不详的电话又进来了——
  “喂………”
  “你要跟你的孩子说,要小心点,表哥的老婆在打听着学校……真是欺人太甚孩子都不放过……够毒的……”对方气愤地说着。
  “她敢吗?就没法律……”诺怒气地回答着。
  “她那种人……什么事不敢做,自己的老公都想杀,不让他回来……你不要大意啊!小心为是……”
  “好的,我会通知孩子……”她紧咬着嘴唇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静而颤颤地回答
  “我挂了,你想开点……要注意身体啊!……听说你都没吃、没睡的,别再为他来让人折磨了,他也保护不了你……自己怕得藏起来,却让她那样嚣张……真是少见啊!”电话的那一端不满而抱怨地劝导着她。
  她凄痛地放下了电话,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心里尽管在滴血,那不堪的蜚语散播,那可悲的攻击,摧残的凌辱,恐怖的威胁,使她难以承受这残酷的现实,心中满是凄凉,悲愤与痛苦的泪不曾停止过,令身心将临俱焚了。
  夜,萧带着恼怒走进了房间,诺,仍然一动不动地呆呆坐着。本来他想来惩罚她,想又来制服她,想消除自己的怒火,让她再独白,然后,他将要卡住她的脖子,让她不再和他顶觜……
  可是,看到了她已经变得像一座石雕一样,静静地坐在床上,纹丝不动,那呆痴的目光,和冷若冰霜的脸庞,都写出了凄凉。他看着她那样痛苦,他的眼神告诉了她,他一定在恶毒地想:她是自作自受。他的不满,很想像以前那样抓着她的头发,扯起她的头,恨不得一把把将它扯下来,让她感到疼痛,他才甘心。
  最后,他还是气鼓鼓地走出了门外骂道:“她妈的吵什么吵,让人烦死了。”然后。那大嗓门的声音从阳台传了出来。“喂,我说你不害臊不啊?自己也不是好货色,还敢说别人。”
  他的吼嚷之声又停了片刻,然后,又响了起来“谁不知你是个……,你他妈的,别人都在说你……事。”他稍停了一会又提高了音量:“你没听见人家都说她很保守,很老实,是你那杂种骗子挑唆她的……他妈的江湖骗子,她是个傻子才会相信他……你真不知羞耻,自己没听见别人怎样说你………是你自己……不然,你那江湖骗子也不会找她,有本事要管好自己,找别人算什么……你这种女人,是你那个窝囊废才会娶你……”他把声音调到了最高。
  萧高被“恶婆”的恶性,激怒了反目成仇。
  这种暗无天日不曾停止的事态就在恶化中,恼羞成怒而凶暴的“恶婆”更猖狂,残酷无情。她就找上了萧家的所有的人,写下了流污秽语印发传单,每人每户去散发,她用极端恶毒的摧毁和犯法的行为来报复了惨兮兮的诺。
  在这暗淡无光的又一个早上,刚起床的诺又接起了一个伤感的电话
  “……喂,……”
  “你是怎么了,让她那样害你,太残忍了,从没听说过这样狠毒,小孩都不放过,那种话她也敢诽谤,再怎么恨,也不是那样做,够绝的;去告她吧,用法律去找她…………她不是也在毁你表哥,让他不好做人吗?你们又是亲戚,……他妈的,你表哥是死人吗?要是我就打她个半死,还不要她。这时代男人多得是,也没人这样绝灭毁人的,她自己也……还敢那样嚣张……我告诉你,如果她还敢再说你,你就跟她说,我这有录音,是我一个朋友亲眼看到她……还有……听说是你表哥以前的………我们这里都知道……”电话那头传来的气愤声。
  “……我表哥也不知道……”诺凄楚而道。
  “你表哥不知才怪,他是不是找你……来报复她,如果是这样,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的,你别这样说我表哥,他不知道,他也不是那种人。”
  “不是最好,……有什么事跟我说,不用怕她,你表哥真不是男人,让她欺负你…那种人你同情他干嘛,总听她的话…”对方不服气地说。
  “他的性格北京治疗颠痫最好的医院 是这样的,不想大吵大闹。”
  “有事就找我,我会帮你的。”
  “嗯……”诺听了他为她而抱不平,挂了电话后,激动地又哭了起来……
  双泪连连的她悠悠地想起表哥对她说的是“恶婆”的前男友,真没想到“恶婆”是这么花心,表哥真的不知吗?还是忍辱负重地装着,他这人总是这样,虽然他心中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苦楚,但他还是很温驯地任凭于这位“外情”老手呼之唤之,恭敬得像兹禧太后一般的,唯她独尊,连他养母都委屈得叫苦连天,所以,这凶暴的女人哪里容得了表哥这次的举动,因此,她就先发制人,来维护自己先背叛表哥的那些坏事,先下手为强来制服表哥,让他没有翻身的日子,让他誉臭万年,也同样恶毒地报复毁灭了让她早已嫉妒入骨的表妹我了……
  电话的响声打破了诺无休的痛思;
  “喂,哥……”
  “是非又来了吧……”
  “她连孩子都不放过……很有心计,一箭双�m毁了我们,报复了我们。”她伤心地抱怨着。
  “唉!……”他无奈地唉声叹气。
  “她……胡说了许多事……你是当事人,你自己说,这不是很冤枉。”她气鼓鼓地,但是,声音有点儿发颤。
  ‘“……那种话她也说了出口,还到处传发……真的够绝的,是想断我的路,不让我回家,……老家也去传发,这让我怎样去面对兄弟,和大姐们……”他悲愤地沮丧而道。
  “虽然我们都是弱者,但你是个男人啊,……你也不该这样……,我们是不对……可是,是他们先走出那一步的,但也不是这样逼死人啊,让我们没有立足之地……太可恶了,早知道她那样狠,当初我就不该回来,看他“她”们能怎样……就是为了你们,我才回来受罪……”她又重复地抱怨着,想让刘明白,不再怪她回家。
  “是啊,但是,你别怪我,她毁了你,同样也是毁灭我。”
  “你为什么不跟你家人揭的她底呢?”
  “我不想说,我怕……她毁了你,你不是得到了我,……还要谢她啦!……这样你可以再跑出来啊……”他好像有点兴灾乐祸的。
  “得到了你?你现在和我在一起过了吗?你能放下一切带我走吗?永远和我在一起……?”诺不满回敬了他。
  “每次她那样,你就不能冷静点,我们已经很难过了,还要受这种折磨,总是把气出在我身上……”他打断了她的话,而不服气地说。
  “我没有,我的苦不是跟你诉,我向谁说去……”她委屈地哭了。
  “好了,别哭了,好吗?是我害我了你。”他急切地哄着。
  “你……就是怕她……不敢揭发她,你……干嘛不把你心中的苦……都向你家人说出来,让他们理解我们,不是全部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为了你,回来了吗?是你们又吵出来的,你……干嘛不说啊!让我负那么多的罪,成了里外不是人……”她一脸哀怨,抽抽咽咽地把一直压抑在她心头的一切都对他哭诉。
  “如果我说了,我妈爱说话,会去传的,她们又不和,会把事闹开了,让人笑话……”他苦苦地解释。
  “难道她那样残忍地毁了我们,就不会让人笑话吗?我们老家的大哥、大姐们他们会怎样说你,……你还是那样,怪不得人家都说你……让我回来受这此惨罪”诺歇斯底里地哭着,气愤地抱怨着他
  “…………”他也生气地不作声
  诺,又哽咽而道:“我现在像个见不得光的活死人,她到处散布流言蜚语,让我无颜面对亲朋好友,你是一个男人都不能保护我,还……”诺泪声俱下任性地挂掉了电话,之后就痛哭一场……
  刘,虽然是个被老婆踩在脚下的男人,但是,在所有的亲朋好友眼里,都不知道,这对回老家总是夫唱妇随、同进同出的夫妻,也有不为人知的同床已梦。这位很顺从老婆的乖男人,也有这样辛酸苦楚。也不知道,所谓的有钱有势的女强人,风光的背后却有着暗流涌动于风花雪月的情场潇洒。只清楚她是个霸气十足、唯我独尊、喜欢追求完美来对刘的约束,要他言听计从,不然,就三申五令、地闹个天翻地覆。
  但是,这些都是生活上的小事。而且,刘又把“家和”以及他的“光辉”形象看得很重,所以就忍辱重负,屈在心里,装出温驯。因此,“恶婆”的花心和不堪的“婚外情”给刘很大的打击,并也失去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可他还是苦苦地为自己维护着,所以和诺一样,看破一切,宁死还要保守这一点点唯一的尊严,而不愿向家人透露和倾诉,为什么要走绝路的原因。
  因此,这事件一出,“恶婆”就趁火打劫,趁人之危的机会来更有力地打击让她早就嫉妒的诺。说他是完全为了诺,才会变坏、想去死的,让他家人也恨诺。其实,刘想死的念头就在于还没有与诺联系之前就有的。他也常常对“恶婆”说起:“总有一天我会走掉的。”但他还是死死地守着那可怜剩下的这一点尊严,不管诺怎样劝导他,要求他跟他养母和姐姐以及家人说明真相,让她们能理解他的痛苦和崩溃的思想。但他只是说:是受不了她那凶悍的性格,和婆媳关系的恶劣,让他苦恼不堪。可是,这仅仅是零星琐事,谁都不能理解安份的他,怎么会走上这条路不归路。所以,就都把全部责任都落到了在诺一个人身上,让诺继续受着痛苦不堪,惨不忍睹的摧残和打击。
  
  第十六回【凌辱折磨】
  
  题记——
  曾经的他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曾经给予了他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怀着一颗悲怆的心
  孤零在死亡的边缘
  徘徊、挣扎
  所有的欢颜已变为冷漠
  辉煌的心愿之海掀起了波澜
  让饱经风霜的脸写满了沧桑
  真情的获得也出了痛苦的代价
  空中充满狂风暴雨
  眼中了填满难止的悲泪
  痴痴怨怨,怨怨痴痴
  今生前缘,在晓风残月
  却成了春悲秋恨
  圆聚是少时之梦
  昭示是缘,续愿是情
  但了悟了并非开怀,是痛苦并非潇洒
  想世间,能有几人
  逃脱过流言的伤击
  无数个的理由为自己辩护
  但究竟在黑风煞雨中,还是丢失了一切
  在这黑色的夜幕下笼罩着透不过气的小房间里,愤怒的悲绪和思念紊乱的情感,以及各种复杂的痛苦,不断地吞噬着诺的心身,让她根本无法正常生活下去,也无法入睡。
  由于过度的痛苦折磨而疲惫不堪和缺乏睡眠而造成了精神和心理紊乱,常常产生了幻觉。在她面前会出现的只有表哥,好像这世界只有他们的天地,这样如此强烈可怕;以致一直处在幻觉之中呼叫着他;仿佛都在若隐若现而飘渺的幻境里;梦幻中的温柔熟悉的声音同样也在呼唤着她,当她努力地去感受,却又清醒地失望,一切恢复了常态——寂静、空荡的寂静、凄惨。清醒之后的现实又是很又恐怖,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渡过这可怕而慢长的每一天,她现在哪儿也去不了,她已经患上了精神病了,她常常绝望地喊叫,幻觉也会使她哭笑不止,也让她悲痛欲绝地哭了很长时间。她凄凉的哭声,绝望的呼唤却在房间里久久地回荡着,使她悲沉得更哀伤。她憔悴得连嘴唇都干裂了,她变得惊恐、苍凄而狼狈的失态,恶毒的他(她)们用残忍的手段成功地惩罚了她,让她变成了这样。
  被整治得身心交瘁的诺,满肚子的委屈和怨恨都是找着刘泣诉;折磨得两人常常每次接通了电话,都不欢而挂断,之后,诺就痛苦而哭,刘也常常苦恼而生气,让她整日以泪洗脸,整个人处在崩溃而恍惚惶恐的状态常常自己胡言乱语。
  可是,这可怕的“恶婆”不曾停止过恐怖的攻击。
  这天的傍晚,精神上还算清醒的诺,又接了一个娘家人打来的电话,“你好点吗?有没吃饭?挂个电话给孩子吧,“恶婆”又在打听孩子的学校,要叫人去……”
  “……好……我……我通知……”她颤抖地说完,就挂通了学校的电话,说明白收了线之后,晕眩无力的她倦怠地躺下了床。这样撕扯不断的痛苦折磨和威胁的凌辱,无能为力地使她常常全身发抖,甚至晕眩过去。等她再次醒来又要体验这种恐惧,去接受这个恐怖分子的施暴信息——
  ——就这样,又来了一个警报的电话:
  “喂,“恶婆”打电话来……恐吓说,在你家门口……要毁你,你要……当心,不要开门。”电话的那一端的惊慌失措的声音。
  “……好啊,来吧!……我等着……”她气愤地涨红了脸,心胸里充满了万腔的仇恨,又自言自语地:“来吧,我正要想和你拼命,我被你这恶毒的人,毁灭了,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我现在还怕什么啊,生不如死来形容是再贴切不过了……来吧……可恶的毒婆……”她几乎超出了正常思维而愤愤不平地叫骂着。
  正在气愤之际的她,又接起了一个来电:
  “……我们已经找到了她的行踪,她没回家,就和一个男人……从洗脚城的大门走出来,……那种人……还敢那样嚣张……”电话的那一边传出了愤恨的话。
  “……”诺不吭声地倦倦放下了电话。
  这时,正好刘来了信息,她就回拔了过去。
  “她……打电话来威胁……我,要……我……”她悲愤的声音微微有点儿发颤。
  “她不是回家了吗?”他疑虑地问。
  “你……怎么……知道?”诺颤颤地反问了他。
  “今天我儿子在。”
  “你不信……自己……去问……”她那颤抖的声音冷冷而道,然后生气地把电话挂了。
  过了片刻,刘的电话又来了。
  “妹……她可能在家,是故意……在威胁你。”
  “……威胁?……她连孩子都不放过,还在打听……”
  “真不可思议……。”
  “她没回家,去洗脚…如果,你不相信,我给你电话去问……再来证实我说的话……”
  “……”他默然不语。
  “到这时候,你还是……”她的语气变得恨恨的。
  “你又来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这样。”他也埋怨地说。
  “我也一样,没有立足之地。”她不满地回敬了他。
  “好了,她那样,我有什么办法。”他烦躁地回答她。
  “就是你不揭发她,她才会那样嚣张……来欺侮我,冤枉我,连孩子都不放过。”诺,说着又激动地痛哭了,直到不省人事,迷迷糊糊又犯起病来,这样才结速了不悦的通话。
  在这阶段,两人都处在是非问题的折磨之中,闹得痛苦不堪,常常在电话不欢而散。而在悲痛苦屈中的诺,还是时时刻刻都牵记着在外的刘;有时候吵完嘴,生气地挂掉了电话,心里就慌了起来,他会不会去喝酒了?他会不会又失眠了?他会不会又软软躺着没去吃饭?他会不会又想不开……这些都是他不开心时,常表现出来的问题。这又让她好担心,好心慌,常常情不自禁地又重拔过去,安慰了他。
  生气地挂断了电话之后的她,又重复着那个习惯,又挂上,拿着电话不安地听着:“嘟——嘟,——没人接,会不会?又是一通又一通地打,有时候,这手机也不灵,更令人揪心苦恼;但她还是一直拔,一直打,然后又发了信息,又拔着电话,急着又掉了泪,还是不死心地必须听到他的声音,才会放手。又“嘟——”嘟上了,听到接通了,心跳就马上加速,最后激动地问:“你怎么了?真让我担心,别生气好吗?”
  “没啊!……对不起,我吃饭把衣服放在一边,手机静音了,刚才低头看见手机在闪光才发现电话……傻瓜,你睡吧,开心点,要冷静,不要去想那些事好吗……”
  “你不要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这样,我好难受啊,只有跟你诉,……要理解我,已经……病了,在吃药……”
  “唉……!……我知道,有时候你会乱说话,让我好害怕,别这样好吗?如果你病得认不出我了,那可怎么办?要控制,要冷静,不要再伤心了,好吗?”他长长地叹了气,耐心地安慰着她。”
  “好想你……现在也只有你,能让我得到了安慰,我活得好痛苦啊,真是生不如死,我已经没有立足之地,脑子里,总是浮现那污秽不堪的谩骂、那凶恶的摇舌鼓咒、和唾弃的声声冷笑,和那毒言蜚语;真是痛不欲生啊。……如果你放弃……我就是死路一条了,再说我也曾发过毒咒,没有你我会……我以前吃了那么多的苦,相信你不会在我的伤口上洒咸吧,不会在我这颗破碎的心,再砍上一刀吧,会吗?表哥?”她苦恼凄凄地问道。
  “不会的,相信我,怎么有可能会放弃……,没遇到时,想都想得很难受,现在是无法离开的,……相信我,老天会怜悯我们的,只要你坚强、冷静,……注意身体;好吗!”他诚恳而温和地劝慰着。
  “你回来解决后,带我一起走吧。……我现在已经像个活死人,每天关在这屋子里,见不得光,像受伤的猫一样,在黑暗中舔着自己的疼痛的伤口,好悔恨命运的捉弄,悔恨当初为着别人着想,回了头。才回来遭受这种残酷的折磨,就是死在外面比回来好啊……”她用痛楚的语气淡淡地诉说着。
  “你为什么要听她们的话,不相信我,才成这样。”他又在抱怨她。
  “我没有听她们的话,是你那二十多天让我看出了一个问题……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现实面前你还是不够坚决,你放不下一切,还有许多事情我不好说,我真的是为了你,为了大家的安宁,才回来的,我也知道回来是很可怕,但没想到比可怕更残忍,会遇到你那样狠毒的老婆,简直是置人死地的可恶……”凄凉中的她恨恨地诉说。
  “是我害了你,我真是千古罪人啊”他怨叹而道
  “你别这样说,如果,是你放弃了我,才算是千古罪人,不然我们都是……”她痛楚地回答他。
  “我不会的……相信我,要坚持信念。”他很诚恳地安慰了她。
  “我现在好想我们都离婚,还能照顾孩子,正正当当地在一起,别人也无权干涉我们。也不怕别人来威胁。”忧伤的她沉沉而道。
  “是啊,我现在也想通了,孩子不给我,走到那里也是我的种,等他们长大了自然会明白一切的。”他温润地回答
  “是的,血脉相连永远是我们的孩子,不管以后怎样。可是这时候他(她)们不会让步的……”她忧虑地说
  “我们虽然没有登记,但也要有离婚程序,她也说了,要等两年,但又说不会让我们如愿的。……这时候他(她)们恐怕都不会成全我们的……唉!”他哀伤地说着,叹口气接着又道:
  “如果,有可能离的话,我是一无所有的,你愿意嫁给我吗?”他亲切地问。
  “你说什么呀!还不知道你,我走出了这一步是认真的;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只有死路一条。”她加重了语气意味深长地说。
  “如果,能成的话,该多好啊,我们一起在外过几年,然后,再回到我们老家……呵呵!”他愉快地笑着。
  “想得真美啊!”她苦笑着欣慰地回答。
  “但愿我们能在一起……”
  “我好怕,心里总是慌慌的,又一直想着那个梦是不是真的。现在好想出去找你,就死在一块也行……”
  “好啊,你能出得来吗,我也多少次想了结,是你一直在劝我……”他激动地说
  “我有点累了,我们睡觉吧。”她突然感到难以支撑的疲惫,温柔地说。
  “…好的,听话,不要再伤心了……一起睡吧……吻你……”他熟练地做了每次口吻的动作。
  “……”她听话地倦倦躺下了床……
  在这晴朗的深秋,破闷的诺,怔怔地站在阳台上,她凝望着了秋空思绪不由飘至流浪他乡远方的刘,想起了他们是否能在一起,她已经没路可走了,刘是她唯一的希望,可是现实让她好害怕,好迷茫……电话的响声打破了她的思绪。她忧心地接起了刘的来电。
  “喂,……哥……”她无力地叫着。
  “妹,我昨晚把身份证、和你送的那个钱包全部丢了,现在真是一无所有了。”他沮丧的声音听上去很低,几乎耳语。
  “怎么会这样啊?”她惊愕地问。
  “…唉!…是的,来到了网巴才发现。”他叹了气说。
  “卡要挂失,但是,身份证你要回来做啊!”诺提醒着他。
  “是啊,可是,现在这种局面……想着都怕,真不想回去。不回,又什么都没有。”
  “没事的……我会帮你……不过,身份证你要自己回来才行,……”她安慰了他说。
  心急如焚的她,无论刘有什么事,她都是掏心掏肺、心甘情愿、尽心尽力、不惜一切地满足他。死心塌、无微不至地关怀他,可以说,超越了他这辈子谁都无法能给过他的爱恋情深,和无限的温暖。她默默地把一生一世爱的情感无条件地全部付给了她最爱的表哥刘。
  虽然,两人互相的牵挂,但是非的风暴还在不停地继续着,思念的愁绪,痛苦的折磨,残忍的打击,让身心脆弱的她,神情恍惚不能安宁,在崩溃的底线挣扎着,然而,热切思念的情怀,变成难言的苦楚,时而精疲力竭、常常在幻觉中,精神恍惚地叫唤着刘,时而又在哭笑中,这样的她每天以泪浇脸,则使是吃了药,躺在床上沉入睡眠状态的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刘在外也被整得萎靡不振,整天愁眉苦脸的,让他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过着痛苦的日子。
  但清醒时的诺,从未放过对他的思念和关心;每到他睡醒的时间,就挂通了电话:
  “喂……哥。起来吃饭,听话,我会天天叫着,不然,你这样会搞坏身体的,快起来……”
  “嗯,没事,不饿。”
  “不行,老是这样,起来,晚上要早点回来睡,……你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你不要不理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你……你要知道吃饭,要按时吃药,不要再伤感了好吗?”
  “你干嘛也不听话?……整天不吃的,……这样很伤身体,你别让我老是担心受怕的……”她歇斯底里之后,语气软了下来而道。
  “你自己也一样,不吃不睡的。已经病成这样了,多次被你吓坏了,老是胡言乱语的,你别这样了……顾好你自己,好吗?”他温润地对慰她。
  “没有啊,只是……有点迷迷糊糊而已,有点不太清楚在说了什么,就是有种幻觉而已……”她努力地解释着。
  “被你吓死了,总是乱说着……如果你这样下去……我真是害了你……”他哀伤地说
  “别说这些了,说点好听的吧,已经够折腾了,想听你……”她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但是语气里有种娇媚,倒是浑然天成。
  “妹,你这种声音很好听,……傻瓜,你让我要说什么啊!要你相信我,要冷静…才能…”他欣然而和气地说
  “我要去找你,她那样毁了我,萧家我已经没法呆了,无路可走……”
  “嘿,那还要感谢她,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身份证都没有,寸步难行啊!你再坚持一下好吗?看事情怎么样再说。”他发也一声苦笑,沉沉地,又用央求的口气,温和地对她说。
  “我有点担心,你……怕你老婆的恶势力,会……我已经没路无了,我要你带我走,这里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她忧心忡忡地。
  “好的,相信我,我不会放弃的……只要你冷静。”他语无论次地温和重复着。
  “唉!这种日子很难过下去,又想你……”她重重地叹了气说。
  “我也一样啊!傻瓜,要坚强才有相聚的一天,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了,就不要再伤心了,好吗?”他的语气仍旧耐心而亲切。
  “现在好想和你一起去死算了,过得这样痛苦……”她沮丧而道,伤心得又涌出了泪水。
  “好了,傻瓜,你又来了,等会又要说胡话了,冷静好吗?去吃药,睡一会儿,听话……”他亲切地哄着她。
  挂了刘的电话之后的她,又接起了一个老家那边的电话:“喂。你知道“恶婆”……的行动……这事是一个极大的阴谋。她可能在……”
  “……”她听了之后默然无声地把电话挂了,无力而倦倦地软软躺下来,刚抹掉的泪水从新沿着眼角两边淌流着。病态中的她,就这样让无止休的攻击是非缠绕不断,更增加了她的痛苦,伤悲,她真不信回来的可怕,超越了残酷的恐怖,苦命的她,已经走过多少沧桑、苦难的坎坷人生,还是无法停止残暴的遭遇;让她看透了世间冷暖。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了刘的这份爱,而如今又不能让她得到解脱。
  想当初,两个同样凄弱的表兄妹,都是在霸权主义的统治之下和背叛的痛楚而悲苦不堪。偶然的相遇,感情的空虚,让他们成了同病相怜、相惜而再度投入情感,自然而然地发展到恋情,最后被逼上梁山,不由自主地步进雷池,最终陷入危情坠落深渊,成了叛尘逆世的罪人。
  虽然表哥那不为人知的婚姻早早就处在岌岌可危的边缘,他那个专制而凶悍“恶婆”和萧一样,都是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早已跨出了围城的“外情”,过着风花雪月的生活,却不容忍表哥有半点异举。
  虽然两家的婚姻都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而双方的对手都是强悍、凶暴的霸权主义者,都有快活的“对象”,
  然而又为了报复而不放,宁可让人身碎也不饶人瓦全。就这样不曾停止的残酷折磨和报复打击,让她万劫不能复生。惨惨凄凄,暗无天日地苦熬着日子。
  连连的沉思,让疲惫不堪的她在药的作用之下慢慢地结束了这悲哀的痛思。
  黑色的日子就这么延续着,被折磨出了病的诺,刚从医院回来,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看刘的信息,和挂通他的电话。
  “喂,她还在……胡说我们……孩子…………”她酸酸地而有些不满地说。
  “好,我回去……回家去说清楚……”他轻快地答应着。
  “回来吧,再说你的身份证也要做,还是她……”
  “没有……要本人去才行,……我真不想回去,好怕……”
  “唉!……没身份证,怎么能行?……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问。
  “这两天吧。”
  “你先别回家,等我去……回来。我们再见一面,好吗?”
  “好的,我等你。”
  “这回一定要为我说清楚,有些事是她造谣出来的……”她可怜巴巴地对他说。
  “行,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洗清,一定为你说好的,相信我。”他很诚恳地答应。
  “她那种生硬的态度,又恶狠,你回来会不会……?”她担心地问
  “放心,相信我。”他胸有成竹轻轻地说。
  “到时候别让我失望啊!……可是,我还是担心你,不知会不会用暴力来对付你?”她不安地问
  “我会找友朋商量对策看要怎样来应付。”他的声音即往地沉稳。
  “真可怕,那种人……”
  “是啊,多少次提着行李又放下,想起她就看破了一切。”他哀怨地说。
  “你回来也好,我就不用每天为你担心受怕的,一个人在外没人照顾,让我好难受啊。”她心疼地说。
  “真不想回去,不回又不行。”
  “别说了,其实你也……”她故意挑刺他
  “你就是不信我,才会变成这样子,我即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想过要回去。”他不服地回敬了她
  “好了,不跟你争论了,我刚从医院回来,要吃药了。”
  “呃,要注意点,别再生气了。”他柔和地叮咛着。
  “嗯,……”
  
  第十七回【散场泪吻】
  
  题记——
  曾经的他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曾经给予了他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闭上双目时,深深地吻吸
  泪随之流急,这是积久的情绪
  柔柔之吻在含情里
  吸破了唇,也来不及相视
  闭着双目时,
  而忘了久许,吻下了分别的泪水
  放下时影像又飞往别去
  闭着双目时,吻和泪淋漓尽致
  不知是怀思的激绪,还是伤感的别离
  虽是远去可温存尚在这里
  心身交瘁的诺,为了在精神上找点慰藉,带着病长途跋涉地去求神拜佛,企盼能改变一点可悲的残酷局面。
  三天之后回来的她接起了刘的来电:
  “这么准时啊!是不是想我了……”她幸福地问着。
  “是啊,你要快点安排什么时候我们能见面。”他脱口而出温润而道。
  “可以,我看你是要急着回家吧……”她不依不饶地回答。
  “我都不敢出去,怕让人知道我回来了”他酸酸地说
  “让我休息一下,明天还要上医院,后天吧!”
  “我去医院看你。”
  “不要,医院不方便,你急什么啊!……真是的。”她有点不满地说。
  “不是,我们已经说好了,要在星期日,孩子在的时候……”他急切地解释。
  “你们都计划好了吗?”她硬硬地问。
  “是的,怎样解决,等见面再说好吗?”
  “你要记住……如果……我没有理由活下的。”她淡淡地说,语气里泛上了一种痛楚。
  “你说什么傻话啊,我是那种人吗?没有相遇都会想。现在怎么可能会……”他困惑地用一种重重的语气回答了她。
  “你回去了,我们又要……”
  “没事的,我也不会整天呆在家里,如果,不好过,大不了出来租一间房子住下,就自由了,放心,我会联络你的……傻瓜……”他和气地安慰着。
  “你要记住,你对我说过的话。”她的声音很明显地闷了起来。
  “会的……听话,别胡思乱想,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他静静地重复着这句话。
  “好吧,后天见。”
  三天之后的清晨,诺急不可待地早早来到了和刘约定的地方,而刘他们的车还没到,她就进了商场闲逛着。顿时,刘,来了电话:
  “喂,……”
  “妹,你到了吗?我还在等小弟……”
  “噢,我已经到了。”
  “到了那里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吧。”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的车才到,开着车的小弟打着招呼:
  “姐,我们在这儿……”
  “嗯,来了!”诺急忙小跑过去。
  她见到了坐在副驾上的表哥,心里有一种欢快的喜悦,又仿佛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潮润润的眼睛显出内心的伤痛和凄楚。
  正盯着她的刘,赶紧打开后位车门,诺钻了进去。
  小弟转过脸看了提着大包包坐在车上的她,笑笑而道:“姐你还带了这么一大包啊!”
  “是啊,要跟人跑了……”`她那憔悴的唇角泛出一丝啼笑皆非的苦笑回答了小弟,用一种酸酸的的眼神笃定地窥视着正好转过脸来而望着她的表哥刘。
  浅浅而笑的刘与她交换了一下目光,又回了过去。
  车,在酒店门前停下,诺还愣愣地坐着,刘和小弟下了车,先进了洒店之后,又回来带她一起上楼进了房间,诺放下了包包,悄悄地窥视着正要浇开水的表哥。两个月没�鹛�阳的他,把原本那张黝黑的脸避得白净净的,脸颊也丰满了许多,身着格子衫衣,搭配着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格外精神、帅气,诺从头到脚扫视了他一下。
  刘,泡了茶,大家一起共饮着,闲聊了一会儿的小弟起身告辞要去办事了……
  “姐,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们聊吧,等会儿再来接你们。”小弟微笑地说。
  “好的,等会见。”诺温和地回答了他。
  刘,送走小弟,关上了门,走到诺跟前,两人悲戚戚地相视着……残酷的折磨、思念的煎熬、累积的欲念、燃烧的渴望,矜持、克制、拚命的压抑,让两个多月的见面即甜蜜,又悲伤。
  诺,那不禁的泪眼,藏着难以倾诉的委屈、渴望和思念的煎熬,和更复杂的痛苦,让她闭着眼睛任凭泪水淌流着,两人情不自禁地紧紧地、紧紧地拥抱着,许久、许久……
  如释重负的诺,悲泣痛哭着,刘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别哭好吗?坚强……”他一边安慰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擦抹着她脸上的泪水,看着这副憔悴而忧郁的殉情者般的娇容,内心充满了爱怜,更紧地、更紧地抱着她,激动地说:“妹,已经两个多月没见面了,好想你……”
  折磨与煎熬了两个多月的诺,心同感受地缓缓点了头,深情地看着他那灼热的双眼,两人情绪激动地再次紧紧拥抱在一起,闭着双眼,一边吻着,一边的泪水随之而流,吻和泪在一起进行里,这是激情的动举,又意味着痛苦的分离,柔柔之吻在尽情地吻吸,吻得淋漓尽致,吻得猛烈悲凄。忘情极致地陶醉于这凄美的爱,似乎漂离尘世,随着一缕轻烟在不断地飘啊,一直飘向那醉人的仙境,让满屋子的空气都弥漫在无边无际的销魂之中……
  激情已消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残酷现实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只有激情让思维暂且的逃避,由着脆弱的灵魂堕落下去,让身体与身体的交谈,就能够互相理解与宽容对方了……
  在温情感受过的诺,翻身坐了起来,望着窗外那黯淡下去的天空,脸上不由显出了一层悒郁的神色了,颤颤地对着身边的刘道:“哥我们起来吧了。”说着就下了床,进了浴室梳理去了。
  一会儿,浴室出来的她,从包包里拿出了父母的相片和礼拜的檀香,端放在桌上,然后点燃了一双檀香,看着起了床,而坐靠在窗下的椅子上抽烟的表哥说:
  “哥,过来,把奶奶的戒指拿下排放着,我们一起上香发誓。”
  刘听话地和她一起下跪上咒着:“我们谁都不可以违背谁……,不离不弃,永远、永远在一起……”礼拜叩头后,双双把香插上,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痴迷的他们,对只有一个下午的幽会而言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诺有点惴惴不安地坐在床沿上,对着重新坐于窗下的椅子上的刘不安地问:
  “你想怎样决定?”。
  “我尊从你的选择。”他端详地看着她,简明地回答。
  “不要,还是你说吧!嘿嘿!”她故作撒娇地冲他一笑。
  “如果,你过不下去的话,随时都可以要我一起走,我决不反悔。”他坚决而诚恳地微微笑着说。
  “真的吗?”她还是有点疑惑地注视着他的表情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知道吗?我们的家族很怪,不离婚就会死人的。”他看着她一副笃定的样子。
  “好吧,等……,我也不想让你……”她说着而脸上浮出了有种清冽的凄艳
  “我从来就不想回头……”他摇着头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手上的烟沉沉而道。
  “但是,我……也不想让你……”她带着痛楚的语气望着他说。
  诺沉思着,多少次要他回家,他总是说“我心已决,从出来就没想要回头。”可是,她不想自己那么自私,他回去还可以再联系的,两情相悦,也不一定要朝朝暮暮的,只要不离不弃的,无论天涯海角,同样的……
  “想什么呢?还是不相信我吗?”他又专注地看着出神的诺问。
  “没有……你要回我们老家去,把所有的事说清楚。”她回过神来,用苦恼的声音要求他。
  刘,意味深长地盯着她说“好的,会的,放心,……来,坐过来,让我再好好看看你,这回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了?”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伤感。说着把她拽了过来,诺就像小猫一样蜷曲在他的怀里撒娇地说:
  “可以啊,反正已经挑明了,我这次胆大包天的举动,让自己变得什么都不怕了,也好想解脱那种束缚的生活。”
  “好啊,傻瓜,这样就好。呵呵!”他傻傻地微微而笑道。
  “嘿嘿……”她在刘的怀里扭捏地笑着。
  顷刻间,震动的电话打破了他们缠绵的密谈。
  诺,接了电话……
  “……”
  刘,赶忙收起了摆放在桌上的三位老人的遗物,戒指,相片放好在她的包包里,帮着她收拾着。
  诺,讲完电话收线后,看了已收下的九泉之下三位老人的遗物想着:也许,她们在惋惜着这两个痴情的大傻瓜;也许,在天之灵的她们也无法拯救痴迷的他们……
  可怜的人啊!!!哪知道这成了最后的、最后离散之宴啊!!!!!!……
  收完东西后,小弟的车也来了。
  两人又在将要分离之际,紧紧地拥抱着,那双双互视的忧郁眼睛里,都闪着失落而凄痛的光。依依不舍的他们一起走出了酒店,上了小弟的车。
  车有规律的在噪音中移动着,这笼罩将要离别的气氛的小车,在诺该下的地方停了下来,诺下了车,两人深情地再次地交换了依恋的目光,刘沉沉在向她点了点头,诺忧伤地回应了他。
  ,已噬满双眼泪水的诺,望着渐渐地远去的刘,木然呆呆地站了许久、许久……直到旁边的来车的笛鸣声,才让她醒过神来,倦倦地离开了……
  
  第十八【回悲旅天国】
  
  题记——
  曾经的他们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
  曾经给予了他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还是不要诉说辛酸
  因为死亡会把一切都掩埋
  我好想魂会断魂桥用生命换取
  洗清我的悲冤苦屈
  因为它摧残着我的身心
  我好想魂会断魂桥用生命来证明
  证明我红尘中真挚的爱
  因为我被折磨的好疲惫
  我好想让生命化成灰
  来停止我的一切悲哀与苦凄
  我好想魂会断桥了结尘世的苦楚
  相约天堂
  愿结尘缘之梦
  回来的晚上,还没回家的诺,久久不能入眠,坐了起来挂通了刘的电话:“哥……我还没回家。”
  “真的啊,还那么赶。”
  “我要你陪我走走,你就……”
  “我什么都没带……”
  “……你知道你那时候叫我什么了……”
  “嘿嘿,叫你心肝宝贝……我们已经两个月没见面了,真的好想你。”
  “……你一直呼唤我……嘿嘿……”她逗笑地
  “你又笑话我,呵呵!”他亲切地笑着
  “嘿嘿……”
  “妹,好想在一起啊……”
  “…好啊,回来啊,别回家…”
  “今晚必须回去,朋友已经安排好了。”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他很利害,只有他的话她才会听……”他兴致勃勃地讲着。
  “能让她听话的人不一定好,我看你又改变主意了,你可别骗我,我们说好了,你要先回老家说清楚,我没有……还有孩子的事也要说明白。”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
  “我不想听,你在骗我……不回老家去,却要……”诺气愤地把电话挂掉。
  这一夜她又失眠了,千头万绪,悲从中生,她知道,一切都在改变之中,不知她又要遇到什么更可怕的事来。
  刘回家了,电话也不方便用,她就每天都紧紧地守着刘的电话,好怕、好怕不小心放过,终于在傍晚吃完饭的时间接通了他的电话;
  “妹,我回家了,她怎么知道我回来好几天了?”他淡淡地说。
  “你自己给谁讲了?”她冷冷地回答。
  “没有,只有我的朋友知道……她……”他静静而道。
  “你也是当事人,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你就是这样……,难怪别人说你……”
  “……”他默然不语。
  “……你……?因为萧要……,我不想让他去伤害你,还有你让我苦等了二十八天,让我知道了……我也不想让你不安,为了责任……也是为了你,才受此惨罪;本以为回来能妥善解决,……如果不能的话,我们还可以都离了婚,同样可以照顾孩子,合理在一起,他(她)们也伤害不了我们,可是,你却听你朋友的话……”诺激动地愤愤而道。
  “她说不会让我们如愿的,她很强悍,她要……”他闷闷地说。
  “她不是在挑唆萧高不要我吗?她也说你们也要离婚了?你也说你们家族很怪,不离就会死了人吗?她那样毁了我,萧家我也去不了,让我没有立足之地,我已经没路可走了,她把我逼到这种地步,……现在只有你了,我们一起走吧!……好吗?我也发毒咒……你不会让我去死吧?”她哀哀而道。
  “她很凶悍……我……”他反常地控制不住的激动,然后又……
  “…………”诺,双泪连连地说不出话来,怔怔地挂掉了电话,从胸腔里发出了疼痛破碎的呜咽声。伤痕累累悲苦不堪的她,怎能接受这不由分说的痛击呢!?她忽然想起那天相见后,要回程时,刘要和她同坐在后面的坐位,而那个朋友却很生气地不让他坐,硬要他坐在前面副驾的位置上,他是个……又没主见的人。也许,这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尽头了,一切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是一无所有而悲伤和剧烈的痛苦不堪,这样突如其来的寒战,让她失望而恐惧。
  凄惨惨而挣扎在崩溃边缘病态中的她,经不起任何的一点点打击,失常地还是抓紧了死一般寂静的手机,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哆嗦个不停,最后不知人事了。
  在下午十五点左右,当她醒来时已在医院的病床上,毫无力气的她,不辞而别地走出了医院,回到了家,寻找着手机。还好,没人发现,就在被窝里找到了它。这时候的她已经失去了挣扎的意志,她灰心意冷,丧魂落魄地打开了电脑,泻泄发愤出内心剧烈的痛苦,在刘的QQ留下了言——
  ——表哥:我悄然消失了,我的《红莲凄梦》真成了现实,你再也看不到我了,也许我们的爱
  都在无奈的苦恼和叹息挣扎着,虽然你与我缠绕着的深深的痴情爱恋,而现实与圆梦的距离
  却成悲哀与矛盾,亦是天南地北不可契合。
  纵然是爱到深处再无怨尤,可是,情到深时必有说不清的冲突与挣扎;所以成了我们圆愿的不归之路,才会那么的艰难、困惑和悲痛,这样不断地徘徊在取舍之间,不停的奔波苦苦地挣扎在思念边缘,直到让我都清晰的感觉到,那份疲惫与乏累的伤痛悄悄地逼着我的灵魂破碎不堪,正在逐渐吞噬着我走向灭亡,我想将一切现实的矛盾
  划下句号,让自己没有泪滴,没有痛苦;因为我已伤痕累累疲惫得想消失。
  一生的执着,亦一生的伤痛,一生憔悴
  那难断的思绪,总是期待着一种永恒的爱,哪怕只会是悲伤的延续,因圆梦仍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但今生已无望,所以我先走了,请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我在奈桥等你,再续前缘,让我们誓言中的缘约愿圆。妹于2010年12月6日绝笔。
  当痛苦到极点极点接下是崩溃,而崩溃底下是死亡之线。
  她在父母遗像前下跪痛哭,叩拜了三下。穿戴着最喜欢的衣物,放好了遗书,吞下了写着表哥的名字,收起悲泪,安安静静地……再一会儿就不知觉了……
  第三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的诺,因为挂满了急救的工具,和仪器,让她全身动弹不得,而不争气的泪水沿着眼角的两边连连而下着。口渴的她又说不出话,同病室的一位陌生大姐有点感应地走近她,一边帮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说:“你很漂亮,真的。”,这句暖人的话,又让她的泪水涌得更多,模糊了双眼,那位大姐急忙为她擦拭着,然后,倒了水喂着她,又说:我家老爷子已经八十多岁了,我们还把他的命检回来。她从这位大姐的话语领悟了,也从她的身上看出她是一位很阳光的女人。原来她是华侨大学的一位老师,看到这位老师让诺心情好了许多才接受了医生的复查……
  当她又回想起这悲伤的事,又难以控制住心痛的击打,虚弱的她泪流满面又再次不省人事了……
  她又再次醒来时,萧也来了,他的第一句话是:“你是在报复我吗?是他们害了你,你要死应当去死在他家里。”
  然后,打开了他的手机录音播放给她听:
  “她快死了昏迷不醒,你毁了她………众人皆知她是个实在的人…没有你那个杂种……欺骗她,她也不会这样,我要把她拉到你们家去。”这是萧的气愤声。
  “哈!这都是他的本性,男人都这样的,我家里的人死了也要让你们埋葬。”恶婆讥笑的声音。
  “你们家没人了吗?关我什么事,你真是欺人太甚。再说她要和我离婚了,都是你们把她害成这样的,你这个不害臊不羞耻的恶毒女人,和你个骗子老公一样到处骗财骗色…………”他愤怒的声音显得更大。
  “男人谁不花啊……”
  “……所有的人谁不知道她的为人,保守、老实。,是你那个骗子给她输灌了什么?……骗子……你们夫妻都一样……骗人……”萧高凶暴的声音。
  听完之后的诺,一点反应都没有。毫无表情的一双泪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任凭周遭的言谈说论。
  那是十二月九日就是第四天的早上,精神惶恐、烦躁的诺拒绝了治疗,又走出了医院,回到了家里就倒在床上,无力地从怀里摸出了手机,拔上了那个让她不死心的号码,挂通了表哥刘的电话:
  “……”泪流如注的她一句话也没说,静静地听着刘轻声重复地呼唤着:“妹……妹……你怎么了,我……,我昨天是有点……别生气好吗?”
  “你……为什么……这样……你……你……反正……我们也不能……在一起,我……”她真想发泄心中的一切怨恨,对着他发愤一顿;但是,她自己却变得泪水涟涟,抽泣噎住了她的声音,激动和气愤使她断断续续几乎像是耳语般地痛斥着他,中间还夹杂着抽泣声和喘气声,说完又呜呜哝哝地哭个不停。
  “好了别这样,是我……你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我知道之后也想去看你……”他急切地问着。
  “…我…我……回家了,我……我……没死……我好想就死算了。为什么还活着啊!……为什么啊……”虽然被他那样没有道理的撞击,让她凄凉的心有一种透彻的疼痛,但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却又让她的心顿时柔软了下来,抹掉的眼泪不停地又涌出了眼眶,颤抖哽咽声音重复着。
  “你别这样,冷静好吗?怎么就回家了,要彻底治好,不然会有严重的后遗症的。”他关切地对她说。
  “我不想治,死算了,活得没意思。”她泪随声下哽咽而道。
  “要是你真的走了,我也想要怎样个死法……”他淡淡地回答。
  “谁会怜惜我,你……别再说好听的……”她带着哭腔声,用冰凉的语气回敬了他。
  “……”他不吭声了。
  两人都拿着电话沉默许久……
  “冷静好吗,现在好点了没?明天再去看看”他打破了沉寂,柔软、诚恳地劝慰着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淡淡而问。
  “是他打电话过来,我在她旁边听到的,听了一半就出来了。”
  “……他还录了音让我听了,我要求他放了我,因为,我已经回不了萧家了,也无颜面对亲朋好友,无路可走,你又那样对我……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啊!”
  “你别这样说我,那天我有发过信息……他真的要放了你吗?你别说来让我高兴……你的病要治好……她说要我等两年……”
  “她把萧的名字也写上了,散播一些一不实的事,听说萧家人也要上法庭控告她。你会出法庭为我做证吗?”诺停止了哭泣冷冷而道。
  “她真是太过分了”他没有直接回答,却把话题转开了。
  “你怎么不回答?……你就是听别人的话………就没去老家。而先去讨好她……听她的话来刺激我,……我才想不开啊……”她控制不住又愤愤而道。
  “我哪里讨好她,不信我明天可以死给你看。”他激动而生气恨恨地回答。
  “这下让诺的心又柔软了许多又道:“可你已经动摇了意念,你那天……你的那个朋友也在挑嗦你……”
  “我没有,干嘛不信,如果我是那样我会死无全尸……”他蛮横地发了堵咒。
  “……”她一脸哀怨地挂掉电话。
  第二天诺又发了病,又被送到医院。躺在病床上的接听着刘的来电:“你有没去看病?”
  “我又在医院了。”她无力地回答着。
  “你安心养病,不要再有情绪了,等你病好了,我们再作下一步的打算好吗?”他温和地说。
  “你们在吃饭吗?”诺听到了里面传出了他们谈话的声音问道。
  “呃,……是的,和朋友在一起。”他一边回答着一边与朋友在交谈中,但习惯没有把电话挂断,还是让着诺听他们的谈论着这件事,她静静地听着电话传出来的声音——
  ——“她乱讲我表妹的……那种话她也说得出口……”刘的声音。
  “以前的事都算了,不要再提了……你要去和你的亲戚就是你老婆的家人……”那猪朋狗友的话。
  诺,听了之后心里弥漫上来一种悲凉,她知道表哥没主见,又胆小、这下的她要面对的可能是个惨境,她气愤地挂断了电话,挂通了另一位也在场朋友的电话:
  “她那样恶毒地毁了我,我已经没路可走了,就这样……吗?这是什么思意,他们是不是我逼死我……”她那颤抖的声音呈现出一种凄痛,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崩溃的她恍惚癫痫发作都有什么症状地拔掉了输液的针,碎裂的心疼痛得泪血而流,流湿了破败难堪的她,狼狈不堪地只好回了家,换了血淋淋的衣服,心力交瘁得整个胸腔都弥漫着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和愤恨,又情不自禁地打拔着刘的信息泄愤着:
  “那天不是说好了,要你回老家去讲清楚吗?怎么又改变主意来骗我啊?你干嘛要听别人的话……?当初我是为了你,才回家来受了这么多的罪。……我也要你回家啊!是你们自己……但是,现在她没人性地毁了我,让我没有立足之地,我已经没路可走了……”她抖抖颤颤地自个自发着,一个接一个地发送过去,越想越伤心,洒泪不止,直到全身哆嗦恶咳不止又眩晕过去,这才自了其悲地结束怨泻发泄。
  当她醒来时,还是不死心地看着手机,已经萎靡不振的她不由自主地又拔了一个信息过去……
  “???……”
  “你要好好养病……”他静静地说。
  “你要记住你对我承诺”她的声音很冰冷。
  “好啊!只要你冷静,一切都会有的,相信我……听话。”他说的调子柔软的听上去很诚恳地。
  “记住,一定要给我电话。”她说完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吃了药倦倦地软软躺下,一动也不动地,眼和心一起潮湿了起来……
  
  第十九回【凄凉寻觅】
  
  题记——
  曾经的他们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
  曾经给予了他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为何爱到心碎还要爱
  为何爱到心死还要期待
  为何相约三生三世还是离开
  声声呼唤,泪光点点
  你在哪里啊?在哪里?
  别丢下我孤零悲凄
  怎样不回?怎么不回来?
  滴血的泪,留不住你的爱
  捂着胸口,痛彻心肺
  你在哪里啊?在哪里?
  凄凉寻找,你可知晓
  百度回眸,你可明白
  难割的情怀,难抛的痴爱
  想你,念你,在哪里?在哪里?
  声声呼唤你也不知,苦苦思思已心碎
  若是圆梦轻离弃,吾愿魂归化蝶随
  第二天上午,一脸病容的诺又回到了医院治疗,手里紧握着这沉默已久的手机,不安地一直关注着有没有跳过的信息,正在这时候是医生查房的时间,电话奇迹般地震动了起来,屏幕上闪出了刘的信息:
  “昨晚电话被发现了,又大吵一架。”
  “你在哪里……”她惊慌失措地回了过去。
  “我已经在外面了,我跟她说我什么都不要,想……。”诺看了信息之后整个身心都被恐惧笼罩着,全身不由又哆嗦了起来,颤抖地回拔着:
  “你别走,别丢下我,你先回老家去,别让我担心你,要过年了,如果过不去就找你朋友那儿住下,我会帮你的。”
  “这次会很大的事,我不想连累朋友。”刘的信息。
  “她要杀你吗?那还有什么事???还是你想……求你了,别丢下我,回来好吗?”诺回复着。
  “我已经在外面了,不想回去。”刘的回复。
  “求求你,回来吧!我不想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回来我们一起走!”
  “我回不了,她很强悍,娘家有钱有势……”
  “我也没活路了,你别丢下我不管啊!”她紧张哆嗦地发完信息之后就回拔了他的电话。
  可是,现两个号码怎么也让她挂不通,稍后,刘才发了过来“电话快没电了,另一个也欠了费。”
  “你可以去充一下啊,另一个我帮你缴。”
  心乱如麻的她又拔了刘的另一个电话,却传出的是语音提示:“……无法接通……”心急如焚地又挂着另一个号码:又是语音提示:“电话已欠费。”
  恐慌不已的她颤抖地拔发着朋友的电话:“嘟嘟……喂……”
  “你……知道……我哥……他家出了……出了……什么事了吗?”她惊慌失措得连嘴唇都痉挛地哆嗦起来颤抖而问
  “我不知道。”
  “他……刚发信息过来说……昨晚大……大吵架,他……他又跑出去了。”无意间的她说错了时间。
  “噢昨天我去过就没见到他了”他吞吞吐吐地说。
  听完他的话不由让诺心里觉得不点蹊跷又问道:“不,不对!昨天你……你也和他在一起,那时候,我们在讲电话……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啊!而且,晚上他还在家里,……我们说过电话的。”
  “……”他一时答不出来。
  “他……他是……是今天早上才出走的……”她犯凝地颤颤又道。
  “不知道……”他还是重复着这句话。
  ‘“麻烦你,帮帮我……找找看,……跟他说……先回家,如果过不下去,你给他安排一下,我……我会帮他的,等过了年,……我会帮他找工程做,我……我已经在联络了,拜托了……”
  “噢,我看看……”朋友静静地回答。
  “谢了”
  挂掉了朋友电话的她,脑子里顾不了他是否……可就是一直浮现出乱七八糟的事,要是真的出了事可怎么办啊,心慌意乱地,越想越害怕,手上一直没有停止拔表哥刘的电话。又是自己安慰着自己,表哥不会这样一走了之的,可能是真的没电了,可能……
  她想出了许多的“可能”,而另一个确实是欠了费。这样更让她心急如梵,心惊胆战的不顾一切地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然后,上了出租车去营业大厅为刘交了电话费。
  回来后害怕自己听不见电话的震动,和短信的提示从而漏掉了任何的一个。可是,每一次的希望拿起来看着,每一次都让她很失望,她还是安慰自己,他会来电话的,也许是在半路中,也许是……也许……这样的她还是假设了许多的“也许”,来安慰着自己这颗破碎的心。
  心惊肉跳的她又挂通着朋友的电话求助:“我已经交了话费可还是提示“对方已设置来电提示,就一直这样……”
  “噢,这样他会跟你联系的。”
  虽然,一切都枉费心机,但朋友的这句话让她得到了一点希望。从那起,这漫长的一天一夜一分一秒不知是怎么熬过来,不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每一日每一分每一刻都是那么漫长的死寂度过的,可她就没有停止过拔发着刘的电话和信息;一个接一个地拔,苦苦地求他回来。一直接连不断地拔打着。脑子里完全占满了恐惧的失落。
  病痛缠身的她,咬牙切齿地一手捂住胸口,一手不断地拔发着刘的两个号码,越挂越慌,越拔越伤心。耳边一直响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如果不能在一起,我会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自行了断的。”这样让她越想越悲痛,越想越恐惧,伤心害怕交集在一起,让她心绞疼痛难忍,哆嗦不止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惨痛得双泪如浇。整整几天几夜不知发过多少求他的信息:“回来”、“别走”、“好担心”、“回我电话好吗”,“求……求……求……”有数不清的“求”字飞越过去。不知挂过多少次的无法接通的电话。一直到了又一天的凌晨四点,天快亮的时候,连连五个语音提示“……电话正在通话中……”让她喜出望外地停顿了一会,但又是一个失望让心力交瘁的她,还是继续拔挂着;一个个的希望,在一个个的无法接通中失望。一天一夜的希望,在一次次的来电提示中失望。让她在伤心、恐惧、心碎俱裂的疼痛而崩溃地挣扎着。
  她伤心没有他任何信息,她恐惧他说会出大事,一个人孤零零的是否平安?她悲痛他会不会永远消失而丢下她不管。她多么希望,他能回来啊!挣扎中的她,愈想愈害怕,愈想愈难过。她千万遍地哭唤着:“哥啊!你回来吧!哥,哥,求你了,回来吧哥!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啊!我好担心,好害怕啊!求你回来吧……哥,”泪声俱下的她,不知有过多少的苦苦哀求传到了他的信息中都求不出一个信息来。不知有过多少次的哭中呼唤着:“哥哥回来吧!我的好哥哥……”都唤不回他的一个语音。就这样维持着三天三夜,没吃没喝又没睡的她,痛苦地折腾着,可一切的担心折磨都是枉然,让失魂魄散。
  身心交瘁的她在绝望中,又想寻回希望,于是,就从病床上挣扎起来,灌下了一大杯的水,吃了药,带着惨不忍睹的病态,走出了医院,一个人孤零零地长途跋涉、千里迢迢地来到了刘曾经说过想去的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找回她的表哥刘。
  一脸惨白狼狈不堪病态十足的她,失魂落魄地拖着灌铅重的步伐开始了她艰辛的苦寻。手机的信息和电话还是不停地拔打着,发出了她的悲苦,发出了她的思念,发出了她的牵肠挂肚,发出了她那无边无际的回忆情愫,发出了多少深情渴望的呼唤,发出了多少苦苦的哀求,发出了多少的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的誓言,发出了多少辛酸苦楚,把整颗破碎不堪的心都抛发了出去,把整条生命都豁了出去。她哭尽了泪,她哭坏了双眼,她还是痴心妄想地到处打听,找朋友求助,还想帮他联络过年后的工作,能让他安安稳稳地生活,能让他开开心心地过好年,
  不知疲惫、和心绞疼痛的她,还是不愿放弃希望,一直重复着不停的信息和电话。恍然地想着:是不是在途中没带充电器了?是不是什么事又不方便了?是不是又喝酒醉了?是不是又睡着了?……有了这样许多的想法,让她重新又升起了希望;又继续无休止地重复拔挂着,挂得手机都发烫了,则使在换电池都怕会漏掉。
  顷时,又没了电,她心急如焚地打开包包,寻找着另一块电池,无意中抓起着了那曾经约定的信物——这件软软的半条毛巾,她伤心地看了它,拿在手里都颤抖起来,泪水顺着她已经塌陷下去的眼窝里籁籁而落,伤心地再把它放进了包包里,然后换上了电池,又重新开了机。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感到手机在震动着,她疯了一样紧抓按下了闪出的信息“十二月二十七日——我回不了,现在我一无所有,她太凶悍了,娘家有钱有势,她不要我了,我无家可归……我要……”
  “哥!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已经出来了,我要找你…你回我…好吗?”
  “我在珠海,我为了……她没回家了,家已不存在了……悲哀啊……电话可能要欠费了……”
  “我不是已经帮你交了吗?我要找你……”
  看到了信息之后更让她心急如火。她不顾一切地就在当天下午三点四十四分,疲而不倦、带着一身病态,憔悴不堪地从另一个地方,坐上出租车迷迷茫茫地来到了另一个城市珠海。
  到那里下车已将临薄暮了,一脸苍白如纸的她,心绞痛又在发作,疼痛得扭曲了整个憔悴的脸,眼里噬满了痛苦的泪水,狼狈不堪地捂住心胸,滩软地坐在路旁边的台阶上,绞痛得让自己蜷缩得像成了一团烂泥,她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和丢脸。
  她歇了一阵儿,又忍着疼痛艰难地爬起来,摸到了手机,急急忙忙地抓在手里,又开始拔发着……“哥啊!回来吧!……哥…我无日无时都在呼唤你…你怎么不回我啊?……哥啊!……你在哪里啊?……怎么不搭理我?你怎么让我哭死也不回来啊!………哥,你在哪里?………你可曾记得你的承诺,你的誓语吗?你可曾记得,在湖南、深圳,你牵着我的手,续着我们的情缘梦吗?,你可曾记得,风雨缠绵,离别车中的难分难舍吗?你的痴泣,你的爱语,你的跪意,你的情深,你的恋思,叫我怎能忘弃啊!哥,你曾幻想着……要回到我们的老家,要我和你共同谱写我们的情缘爱剧吗?……哥啊……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好想你啊!别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受着苦痛悲凄啊!哥!你忍心让我心痛断肠的守望吗?,你忍心让我悲伤绞疼的等候吗?、你忍心让我凄凉地苦苦寻找吗?……哥啊!我的好哥哥,你在哪里?在哪里?何为没了你的只言片语,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伤心盼熬,泪滴流成血,泪尽双眼疾吗?,你可知道难割的情怀,难抛的痴爱那种痛彻心肺、剧裂、疼痛的滋味吗?,你可知道想你、念你、苦苦思思的心碎哀凄吗?哥,你在哪里啊?说好了我们一起走,你怎忍心弃我而去?让我旖旎成伤,惨惨凄凄啊!哥……”
  此时此地的她,多么希望能见到让她日夜惦念,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表哥刘,又是一个接一个,一次又一次地传发着信息,又是疲而不倦地挂拔着电话,然而,却是多少次的希望中失望,多少失望中流泪,然而,又一遍遍地看了他最后发过来的信息。
  就这样让她慌作一团、浑身哆嗦颤抖着,手里的手机都滑掉地下,两腿打颤得无法自持,为了不让路旁人看到失态的自己,她吃力地慢慢挪动了身子,往暗处的台阶移动软软地滩坐着。看着一辆辆开来的车流泪,看着一辆辆开走的车流泪,而远远的车变成了黑色的阴暗消失了;让她失望,让她心里充满了黑色的疑惑和恐惧。
  她就像傻子一样一直滩软地坐在这里呆呆地等候,苦苦而望着竟然忽然一个礼拜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让她牵肠挂肚、思念痛切、憔悴入病的多情表哥刘。
  那种依恋的情感,已经成失落的痛苦让她找不到出口,满怀失望的她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似乎不听使唤地变得僵硬和无力,倦怠地最终慢慢的挪倒。
  她就这样在悲痛的漫无边际地等候着表哥能出现在她眼前。她忘记了一切,她忘记了吃饭,忘记了睡觉,忘记黑暗下来的天空;可还是不想放过任何信息和电话,不想放过在她眼前走过的每一个人。
  她那噙满泪水的双眼在一次次模糊中擦拭着,一次次模糊中在希望里搜索着,凄凄的声声呼唤着:“哥!你在哪里啊!哥,你回来好吗?别丢下我,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害怕啊。哥!……哥啊——你——在——哪-——里——啊——哥,你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啊——哥……
  哥——回——来——吧——你回来吧哥,你别丢下我啊——哥——哥啊,回来呀——哥……
  泪随声下……
  最后,心碎绝望中的她,凄凄惨惨地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返回程了……
  
  第二十回【玉碎宫倾】
  
  我要走,
  别堵住我
  最后一条回归的路
  因为我对世间的风景和情爱
  已无能为力去享受
  因为痛苦已僵化了我的灵魂
  再也无法感召他人的同情
  无尽无止的痛苦挣扎
  悲伤徘徊
  成了泪人水浇脸
  又有谁理解
  又有谁怜悯
  希望与恐惧,忧焦与惆怅
  幸福与痛苦,甜蜜与心痛
  我无力尝味,无力挣扎
  而又不能自拔
  思念煎熬,痛苦难舍
  缠绕不断,无时无刻
  苦思难尽头
  没完没了地焚烧着破尘逆世的灵魂
  像投入十八层地狱
  压逼着悲伤的灵魂
  生无地,死无门
  我为谁而活
  为什么要受这般折磨
  苍天啊!请收回我的宿命、我的光阴
  让我归宿另一个世界了结一切悲苦
  这种凄惨难言的悲苦让诺受尽了惨痛,而对刘的思念却依然日日夜夜都折磨着她的神经。过度的悲伤劳累和那无法言说的心痛情感,使她憔悴不堪难以支撑,让她又倒下了,病在医院里,还是哭笑个不止,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让痛苦的她安静了下来;即便是沉入睡眠状态中还是挂着泪痕。
  在医生的关怀和药的作用之下她清醒了许多,但还是念念不忘刘的电话。还是不停地呼叫着刘,不停地看着紧抓在手里的手机,心里总是想着:表哥有没有来信息?他会不会再发过来?这手机能不能再震动?在苦等中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电话,她一阵惊喜地打开了它,按下了信息,可是,闪出来的却是一道道将要炸爆而让人看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全身发抖的污秽不堪蛮毒的慢骂,脸色苍白的她,一阵眩晕……“啊……”了一声,一阵阵碎裂剧绞的心痛,恍恍惚惚地哽咽自语。“怎么会……这样啊,不,这不可能……不可能这样啊!……手机不是在哥那儿吗?他不是……,不……不可能……一定不是真的,希望不是真的,这仅仅是在恶梦里,梦醒一定会回原样的,表哥他?……不……不是真的……”凄惨的她悲痛欲绝地哭泣着。
  刘让她伤心地一天看着一天,一天等着一天却等来了这比割她的肉体还疼痛,比恶梦还要残酷无情。心痛不已的她,意志已经垮下了,她想起表哥那千万遍的话要她“坚强”、“坚持”可这时候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她无力抗击,她无力挣扎,只有品味着苦果中孤苦悲伤的凄凉。
  她那哭坏的双眼充满的怨恨的泪光,她那破碎不堪的心发出来撕裂的疼痛悲鸣,朋友也背叛了,那个想她二十多年而手上刻着她的名字,说是一生中最爱她的人,最后带着未老的一头白发离开了……
  撕心裂肺、痛苦不堪、绝望失落在她心中剧烈地燃烧了起来,激起这满腔爱恨情悲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出了心中的不满和怨愤——
  ——“恶人:这能怪谁呢???去反省一下自己吧——
  “我放下优秀的人不嫁,却嫁给了你这样无用之人。”这是之前你常常对表哥说的话。
  “你爱的是别人……你不要这样对我,等责任完成之后,我会走掉的。”这是表哥之前常对你说的话。你们的这些话,都是我们还没联系之前,你们自己之间所发生的事。
  还有,后来的表哥对我说的话:
  “妹,你为什么都一直不理我?我活得好苦,好累啊!……我想死有过一百次。我已经很看破了,你不要不理我,好吗?…………我的遗憾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会消失的……”
  “如果,你再受伤害,我会生不如死的……如果你走了,后面还有一个我……”
  “妹,是我害了你,我真是千古罪人啊!等等。”
  这都是表哥在哭泣间说出来的话。
  这说明什么呢?因为你和萧高一样,都是背叛在先,而又专横、霸道,如果,不是这样,也许,表哥也不会主动和热情渴望我给他的感情。没有他对我的真情付出,手上刻的我的名字,而想我二十多年,我也不会……,就如他朋友所说的,我像是他的一根救命草,他的痴情让我所感动……
  我从不用手机,是为了表哥才被萧发现……凶暴后我才离家出走的,……因为表哥也知道萧和你一样的凶狠,他说……大不了一起去了结……。”
  但是我为了表哥,为了你们,我才回来面对恐怖的局面,和惨遭你们的攻击。可你还是不放过,明知道萧高和你一样,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你就一直诽言秽语去挑唆萧高,要他打死表哥和我,你还说不要表哥,笑话萧高为什么要我。
  可我也好想离开他,我想自由地生活。我受不了他和你一样,那样暴躁和专制的压迫统治。
  但是,萧高虽然很残暴,可他却很封建,他到处去看我的命相,和许多人都说我能“旺夫益子”加上这几年的事实证明了这一切,所以,他还是不放开我……
  他也清楚我的为人,以及在他的专制严管之下,我没有你的“福气”自由在花花世界里,还能操腔着表哥,任凭你呼风唤雨,任凭你摆布。
  你笑我生女孩被老公抛弃,和他家人欺侮我……我差点被车辍死……
  是因为,萧高和你一样花心,换人就像换手套一样,一个又一个的扔掉,正是这样我和表哥才会成了同病相怜。
  如果,我像你一样是个玩情女人,我不会去找表哥,他什么都没有,没钱、没势,又怕你。谁不知道你和萧高都是一样的凶悍,专横霸气十足,同样又是的周公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的人,但你还比他恶毒…
  你可记得,你在兴风作浪时,人家是怎样对你说的:“许晓诺不是那样的人,她是那种人你老公也没有你的份了。”你忘了吗?
  不知你是何居心,人家都说你是想逼死表哥,你不是也在旧情难断吗?还是你干了那么多的坏事,而老羞成怒,目的是一箭双�m毁灭我们。
  你不是跟萧高说,“你不知道什么是感情吗?”因为你们都一样花心,都一样的践踏别人的感情,玩弄别人;所以,才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也不懂得珍惜。因此就不能理解,就想像别人也和你们一样下流,骗钱,骗色在风花雪月,成了爱情的骗子。
  你笑我成为悲剧者,悲剧往往如鲁迅先生所说的:“悲剧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愈是被人恶性毁灭的悲剧,价值愈高。所以你嫉妒我;因为你没价值,因为你的野蛮、专横、霸道,让你失败了,所以你发出了狼狈的苦笑来笑话我遇到的苦难、和冤屈。
  因为你丈势欺人、欲所欲为的行为让你失败了,所以你不甘心用嫉妒的欲火,疯狂、恶毒、没人性地毁灭我,封杀我,让我成为悲剧者。
  因为你的谗言挑嗦和残毒的攻击,让我现在才明白,我虽然是可怜的悲剧者,但是我有价值,我的一切苦难,是让人嫉妒,和我的善良、软弱,以及命运的捉弄而造成的;浪漫爱情是天赐,情缘孽债前世因,,这是注定前世之债。
  人生在世,兴、衰、祸、福规律而行,周而复始循环,盈亏、明暗却是如影相随,避不开,躲不过,是无法拒绝的。
  有时候,人逢吉时好运时,就能一帆顺,凡事心想事成,万般如意,但你也别沾沾自喜,觉得优人一等,丈势欺人,丈你的赃钱,附别人势力,颐指气使,八面威风。欺人辱人由已。恶行骄横之势,妄自尊大,霸道之态,你只是不为人知的腐糗,你何尝干净,不就是蜕变为隐形之盗,贼衣冠之贱流禽兽……
  你笑我受苦、你笑我受难,你笑我受罪,你辱我、你毁我、你灭我、逼死我,难道你还是仁慈善良的人吗?难道这苦难就与你无关吗?难道你的罪恶能饶过你的一生吗?
  不想跟你这个品性极低的泼妇多说了,没有用,有损无益,但我送你几句话:
  一个人不是生活在背后有钱有势就能见得好,弱者常常被这种环境压迫得狼狈不堪,以及精神压抑。让人活得比死还苦。
  做人千万不要好强,不要做得让人怕,没用,特别是女人,做个温驯的人,也不要把钱看得太重了,生命和感情才重要。你爱他就要让他好过。
  一切源于报应的报复,因为有强者的横行霸道,才有弱者的如今的凄悲。即使你是生活的强者。做人不要太强,太强了,太野蛮,会逼死人,毁了人,也害了自己。
  ——因为弱者被压到了底线也有反弹的一天。
  真正的爱情是纯真至高无尚的,它不贪图一切物质、金钱、权势、利用肉欲的享受。它是心灵的相知、相惜、相恋提升的产物。即使不让世俗理解与容纳。而它的灵魂精华是纯洁不滥的品性,即是风流,则不下流。”
  诺发完了对“恶婆”的一肚子的不满信息后,倦怠地关掉了电话。
  她还难以停止心中悲伤,于是就又拔起刘的另一个电话发出了信息:
  “哥啊!我知道你为我的付出,我知道你对我的深情,对我的爱恋,对我的疼惜,对我的牵挂,我知道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我知道此时此此刻的你,同样悲痛欲绝的。我知道你为了我在外苦苦等我熬了两个多月,但是,萧和她都是那么凶暴不放过我们,要杀你,我是为了你,我也被软禁了所以……但也是想妥善处理来化解事态的恐怖局面啊!我知道你在怪我回来,但是,你知道我为了你所受的惨境吗?是为了你啊!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吗?我是万不得已的,我好苦啊!知道吗?……为什么啊,为什么?…哥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是说:如果,过不下去,我随时都可以要你一起走吗?????!!!!我知道你是……我曾经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你是不能喝白洒的,如果不能完成心愿,你会以酒为伴,来了结自己……”
  “哥,我知道你,你是为了我,是被迫无奈的!这又何必啊?哥,我已经看破了一切,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走吗????哥……回来,别丢下我啊?……哥……哥啊!这是为什么啊?哥,为什么?为什么?……你回答我啊……???”悲痛欲绝的她,也不知在说什么,语无论次地重复着。
  在这两股凶悍残暴的黑势力的摧残之下,让诺受尽了无人能及的悲惨折磨。走投无路的她,也只有刘能作依靠了,可是,如今的刘,同在这两种强暴的恶势力面前让他懦弱只能选择这滴血的伤痛,未老却白了一头白发走了……
  悲哀的他,沮丧地看着诺伤心的信息,心里难受、痛苦,崩溃,在现实面前的他,好无奈,好难堪,难以言喻的凄痛。他没有自主权,他排遣不了心里的绊马,他坚持不了希望的信念,坚强不了残暴的现实挑战,解决不了一切困难而去改变逆境,他好懦弱,好无能、他害怕、恐惧现实,他遗憾、悲哀、惆怅、失败、孤寂、自卑……
  看着那一道道揪心的呼唤,那一道道悲痛的思念,让他千头万绪——
  ——曾经的自己和表妹都是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曾经给予了我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我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我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我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
  曾经的表妹她——
  愿为自己抛弃一切荣华富贵的收获要一起浪迹天涯。
  愿为自己抛弃了名和利而毁了她的一生一世清白而去当个众叛亲离让人唾弃的糗人。
  曾经的她在菩萨面前愿以这一生来换取这份爱,愿以福寿保佑我能平安无事。
  曾经的她愿以生命作抵押来保护我。
  曾经的她为我牵肠挂肚而难受折磨。
  在人生的凄风苦雨中,
  有谁在乎过我的辛酸苦悲呢?是表妹;
  有谁在乎过我心身安康,能不惜一切处处为我着想呢?是表妹;
  有谁能在崩溃的死亡之线还那样念念不忘我的安危,而带病寻找呢?
  有谁理解我的苦衷,能让我在别人面前穿好、用好,让我扬眉吐气地潇洒做人呢?是表妹。
  有谁能在我愁眉不展的困苦生活,默默地支持我呢?是表妹她。
  有谁愿为我去承受这残酷没人性的报复呢?
  有谁愿为我受尽了耻辱和凶暴的挨打与折磨呢?
  有谁愿为我承受世尘不容的唾弃而失去大好前程和亲朋好友呢?是表妹。
  想于至此,情不自禁而心痛的他,悲伤地发出了一道信息:“十二月三十日,深知你为我付出一切,如果有来生让我再好好爱你。”
  悲痛、崩溃的诺,一下子难以控制这滴血的伤痛,凄凄惨惨地又接着这个不再会让她感激的信息。
  她不是新潮型的玩情主义者,也不是贪婪、贪财、贪利的耍弄女人,她是一个梁祝型重情的痴傻幻想女人,感情的空虚使她走向迷幻的灿烂滋养,使她用生命作抵押,走上这不归路,而留下这份迷惘的痴情,与陷入更阴灵的深渊,至置于尘世不容的绝境,生没佘地,死没魂存。
  她成为爱情誓言的祭品,成为掏心毒手辱人的祭品!
  谁欣?谁喜?谁笑?谁怜她?
  谁逼她、谁欺她、谁辱她、谁毁她、谁灭她、有谁在意她呢?
  谁知她有千冤万屈,谁笑她遭受苦难时的样子!
  谁来代替她承爱这残酷无情的万箭利刀!谁来在意她的生命!
  谁阻挡她的爱,谁扼杀她的快乐,谁控制她的自由,谁毁灭她的人生,谁封杀她的一切,谁逼死她结束生命!
  只有不懂得爱,糟践感情的掏心毒手!
  一切都不会再有感动了!
  一切都不会再有恐惧了!
  她心碎,碎得泪洒血滴,流漓失所。她全完崩溃了,踏上了死亡之线。难止的双泪,恍惚恍惚地走出了病房,来到了灰暗一片的狂浪涛声的海边……
  她无力地从冰冷的沙滩上撑坐起来,结束了这悲凄的一片漫无边际的痛思,无休无止而长期的困挠与耗费了精神上的疲倦折磨,让她看淡一切,放弃一切。因此,感动不再有感动,吸引的不再会有吸引,激怒的不再激怒了,让她止不住地滑向虚无而看破这红尘世道。
  望着一群群海鸟从天边飞过来,鸣的叫声如泣如诉,更了显凄凉。迎着一阵阵寒骨刺痛的海风,冷吹着她泪珠纷飞的脸,一遍遍无边无际撕裂般的疼痛悲苦从心里袭来,使她藏躲无处。很苦、很累,心酸、心痛、心碎一齐而入,缝缝补补,还是一样碎裂,总是无止休地苦尝着疼痛。她捂住了心窝,碎裂的心在流血,在痛疼,疼得让她难堪的凄凉,又无处话凄凉,让她伤悲,让她无法来形容这无人能及的感痛。
  有谁能知道,那种在绝望中偏偏抱着一丝希望的滋味是何等之痛。
  有谁能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是何等之悲。
  有谁能知道怕再受到伤害却又在伤口撒盐是何等这疼。
  有谁知道感伤、痛苦、再痛苦,痛不欲生……再下来的下个阶段是什么,——崩溃,崩溃之下又是什么???!!!惨痛的无尽头的样子又是什么……
  她的世界在瞬间坍塌下来,无休止缠绕剧烈疼痛的心,让她自己只能在黑暗中苦尝着一次次残忍打击和封杀的裂痛伤口。
  而这一切又是为了谁——
  ——一个曾经情愫里蕴藏着很诱人的温柔的表哥;他那
  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神;
  一双让人艮古的温暖之手都足以让她感到甜蜜幸福的温存。
  一句句低耳话语,激动人心的甜言喃呢,都足以让她的灵魂有强烈振荡的激情。
  一片片灼热颤抖接吻的嘴唇自然地像两片彩云碰撞在一起飘飘逸然;
  一个声声磁颤的柔柔之音,是灵魂里的一种自然而永恒的强烈激动因素,就是有一种滚烫的恋情,让她神荡魂迷让这脆弱无助的灵魂得到了温暖而灿烂的滋养,给予了她非常真实的甜蜜的爱情感觉。在感受他的温存的爱恋中愈陷愈深,直到放出感情而投入了心灵寄托;释出生活的重心和依靠;一直到不可自拔、掏心掏肺、死心塌地为爱,为着这一份凄惨而滴血的爱付出了一生一世。
  为着一个手上刻的她的名字,而想她二十多年的痴情的表哥的温暖灌溉,让她爱到心碎洒血痴心难改,最后却落得一无所有,身心俱创、凄凄惨惨、悲痛欲绝而坠落万丈深渊,万劫不能复生……至使走向人生尽头。
  在这个世道,让她觉得很无望,只有憎恨,憎恨带给她所有的痛苦,憎恨伤害与计算她的人,也憎恨自己的命,恐怖的打击、压力、恶恨也成了她的憎恨。别人认为死是恐怖的,可是她的憎恨力量胜过死神的恐怖,她既然不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也不能有爱而活着,她却愿意为憎恨之故而死,到了死,憎恨与内心的痛苦才会终止。
  她走了,她已离开所有的亲戚朋友和认识她的人,他们将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一生清白为情失
  泪洒残年梦已碎
  痛悲全非天地倾
  花落人亡无人惜
  孽缘:一切源于命运的捉弄而如此沧桑。
  孽情:一切源于历史的遗留让命运如此坎坷
  孽债:一切源于报应的报复,因为有强者的横行霸道,才有弱者的如今的凄悲。
  命运又开了这种玩笑,让弱者的他们,去报复了强者,所以不算背叛。
  即使是生活的强者。做人不要太强,太强了,太野蛮,会逼死人,毁了人,也害了自己的——
  ——因为弱者被压到了底线也有反弹的一天。
  
  【后记】
  
  我终于发完了《如有来生让我再好好爱你》的连载小说,这篇小说虽然是连载,但每回的故事都很独立,并且每回的开头诗都是每一回的中心思想。
  这故事让许多人都不相信生活中有这样的悲剧,也无法理解主人翁他们为什么会走那种不归路,所以我每一回都配上题记——
  ——“曾经的他们们同样在专横、霸道的压迫统治,以及背叛的痛楚之下,和尘世沧桑坎坷的人生,苦苦挣扎,惨惨徘徊,凄凄的惆怅,而看破人生,在相遇后,相知、相怜、相惜、相悲、相叹而得到了一种精神寄托的慰藉……
  爱情,
  曾经给予了他们最深切的感动和最华美的幻想,曾经相依相偎,曾经心手相牵,约定今生来世,曾经……
  曾经浪漫的他们想用热烈燃烧的情感来安慰脆弱而疲惫的心灵,让爱情成为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命运。
  曾经天真的他们在无奈痛楚的现实面前,想一同梦成,相依相随,轰轰烈烈地续圆了他们今生今世的缘约之愿,而一起走向天国,双双等待轮回来生。”这题记的意义是想让读者们去体会、理解和读懂他们。
  这篇的写法有点以众不同,诗文融合,这是我大胆的写法。因为主人翁他们是纯洁的心灵相知、相恋的,是产生在的凄苦中用一种古老而文明的诗情恋意提升出来的恋情,而不是物质、金钱和肉欲的利用而产生的爱恋。
  这是小说里其中的一段——
  “后来,虽然我们曾有相遇过,每次我心里总会一惊,但我的忧郁让哥看不出来,还是让哥承受冷漠,还是对哥怨目而视。
  请别怪我,因为,我恨、我怨,我不敢再有非分之想,我必须让哥放弃,不要有回头的想法而造成了伤害,于是,才总是下意识地扭过头转身逃避,不敢再表露什么,不敢再让哥知道什么。
  请别怪我,也许这都是我们的命中注定,未出世就开始了我们的故事,从母腹缘约至再度归来又离去,和奇迹的重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神奇曲折。
  请别怪我,原谅我,我的好哥哥其实我很在乎你
  少时梦醒相思泪
  千里东流沧海归
  同命鸳鸯悲命薄
  蹉跎岁月梦归期
  刘,看完了她所有的信息后,悲叹不已。也回了过来:
  空叹此生不了情
  伊人形影烙心灵
  相思苦涩暮年后
  此情不悔心相随
  不管是否相遇,心里永远有一个你,那是我一生的梦……可惜错过。今天能够重逢,我会更珍惜的。不再放弃。
  “哥:你别这样好吗?要坚强。”
  片刻诺的手机屏幕上又显示着:
  坚强两字好辛酸
  此情此恨伴佘生
  阴晴阳缺待无奈
  天地为证续此缘
  刘的回复:回首已暮年
  苦涩藏心底
  此情续缠绵
  苦思无回头
  虚度情无际
  怕是恨短离
  今朝惜别时
  何日再归期
  诺的回复:
  造物是何心
  播此苦缘种
  红尘生怨离
  相随无缘弃
  鸳心寒旧盟
  情幽苦绪凄
  爱,它也是醒悟的根源,它甚至可以令人看破红尘——
  ——““她爱的是别人……我叫她不要这样对我,等责任完成之后,我会走掉的。刘说
  “妹,你为什么都一直不理我?我活得好苦,好累啊!……我想死有过一百次。我已经很看破了,你不要不理我,好吗?…………我的遗憾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会消失的……”刘说
  诺,一直在做思想斗争,她矛盾过,痛苦过,挣扎过……她不想去破坏他…
  但她听完刘的悲伤诉说之后,才接纳他那份浓浓感情。
  她是个保守又高傲的矜持女人,从出生到现在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我爱你三个字,而刘的痴情让她很感动。她已经忽略了他一次浓烈的爱,不想再让他伤心痛苦了,不管怎样,她一定要还他的那份痴情之债。
  她曾经最厌恶与憎恨那些在红灯区寻求刺激,在黑暗的灯光里搂搂抱抱的浅薄之辈,她鄙视在那种暧昧的环境里产生的那种所谓的感情。
  也曾经憎恨过那些婚外恋,婚外恋,对哪一方来说都是不一个不光彩的角色,就算是得到了幸福也是建立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之上,一生都会背负一个不光彩的骂名。
  可眼前的她和刘已是在痛苦中,丈夫先违背而残忍地伤害过她,让她活像一具行尸走肉地生活着。
  而刘也和她一样的悲怆。所以,她能理解刘那种被人抛弃的痛苦。
  这算是同病相怜吧,又是历史的遗留的情感,也是她欠他相思的情债。
  当感到失魂落魄空虚一片时,更需要安慰、希望温暖、欲望有激情,渴望爱情,盼望幸福;可是,却无法解除绳子、打开紧箍咒,满足了那种渴望的心愿,爱是伟大的,没有罪。
  他们的爱是纯洁和干净的真真切切的情感,它再现了爱情本身的真正的价值!所以她没理由再拒绝这份滴血的爱,她甘心情愿地为刘去遭受骂名,她也想用生命来换取这份爱。”
  所以我写出了开头的序言“——
  ——“如果有来生让我再好好爱你!”多么感人的一句心语啊!而它在现实的无奈,却背负了初衷真实的理念与永恒的爱情。
  真正的爱情是纯真至高无尚的,它不贪图一切物质、金钱、权势、利用肉欲的享受。它是心灵的相知、相惜、相恋提升的产物。即使不让世俗理解与容纳。而它的灵魂精华是纯洁不滥的品性,即是风流,则不下流。
  能珍惜缘份,认定是前世有约,而能陶醉其中,至死也不变的真诚,……它就能经得起尘世风雨的考验与时间的永恒性。它虽然是自私的,但它能够互相信赖、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善待疼爱。但都有过“好事多磨”而到“终成好事”的过程。这就能相亲相爱,白头到老。
  真正的爱也很累,很痛苦的,领悟难分难离……这是真正爱情的真谛。真爱:是来自于内心深处伟大灵魂强烈情感的表现;它会让人激动,而这种激动是强烈振荡灵魂的因素;它总是朴实无华、永恒的思念牵挂,怜惜疼爱,、温柔体贴、缠绵悱恻、是一种纯真的爱恋。
  真正的爱情,是一朵永不凋谢的红玫瑰,但它依靠永恒的投入、坦诚、无私、欢乐的浇灌和滋润,这种爱是高尚的、是纯真的、是美丽的、既使它有可能会遭到世人的白眼,和流言蜚语的中伤,不被世人理解,若用道德来衡量,也许,它是不太规范的;但它是一种人世间最高的情爱境界。
  在人生中真正的爱情常常招致不幸,它最富有悲剧色彩的,惊天动地泣鬼神,凄凄婉婉、缠缠绵绵于缱绻悱恻之中,发出巨大崇高爱情的悲剧美。
  而悲剧往往如鲁迅先生所说的:“悲剧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愈是被人恶性毁灭的悲剧,价值愈高。”——红玉”
  写这篇小说是一篇是非小说,让我压力很大,犹如唐三藏取经,但我还是勇敢地把它写完。
  真正能看懂这篇小说和能理解的人们,要有一定的生活经历的体会,以及遇到过逆境和苦难与深陷生活中的恶性背景,才能发出同情与理解的心声,因为这是一篇叛尘逆世的反面警示。它揭露了这时代在生活中存在的一些丑恶、残暴势力在压迫着一些薄弱良善的人们,是恶势力扭曲了主人翁他们,是恶势力把他们逼上梁山成了叛尘逆世的悲剧者。
  因为人在没有出路时,总想寻找自我的路吧,当一个人面对巨大灾难挑战,会恐惧、紧张、会涌起抗争的冲动或挣脱的力量,即使因而失败也是一种悲剧性的力量
  尘世中,最可怕的境遇不是贫困,不是厄运,而是精神折磨;心境处于一种悲伤、痛苦、委屈、冤恨的煎熬磨难;使人丧气,觉得人生无望,因为吸引的一切不能再吸引了,激怒过的不能再激怒了,也没有感动可言了,在极悲的瞬间,激情点燃,变成了幸福的催化剂,使不幸可以有新的转折机会,从而,好像看了到希望和光明…。…
  在这无情风雪孤苦寂寞的冰冷里,有苦不可逃避痛楚的思想中,激启出无路寻路;内心释怀着需要寻找另一片风景。因为,当受尽折磨时,才能够被激发出来新的信念,逼迫自己突破现状,虽有风暴狂雨、有荆棘阻碍,但是都希望光明之城会在暴风雨之后,荆棘之后,瑰丽雄奇的风景都在常人难及的深谷山巅之处。虽磨难所煎熬的惶惑,从磨难中获得的教益多,磨难中让人一切在成熟,大胆,让人的心境能够得看开。就想抛弃现状。
  在生命的思想灵动上,才会释怀出一种渴盼与寻觅着,重新从逝去的岁月里,能返回希望;那就是一种精神支柱,心灵寄托。不管是虚幻迷惘,还是真实如意,都是一片美妙的风景。使人不再懦弱、屈悲怯怒,就有新乞求。让人更坚决地想走自己的路来……
  在生活中不是每个人都能过得很美好的,人生也是坎坎坷坷,沧海桑田,但有的是让人难以承受的厄运。有谁愿自找厄运,但老天要给你的,你就逃不掉。
  人的不幸不一定在于自己的问题,有许多是无法抗拒的环境和势力造成的不幸。
  自古以来,多少英雄、美人、多少伟人、名者有谁能逃脱得了命运中的厄运呢?就如《红楼梦》的那些“薄命司”册子上的人,她们也不是自甘成悲的,而却是在那种情况之下,同样是难以逃脱厄运,都成了悲剧者。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春华秋实,夏雨冬雷,斗转星移,四季交替,潮起潮落,生死相依的循环,都是尘世规律。
  有时候,人逢吉时好运,就能一帆顺,凡事心想事成,万般如意
  有时候,人遭厄运时,常是坏事连连,处处不顺,原本光明的人生,忽然黯淡下来,身处逆境之中,让人心灰意冷,悲观厌世、沉沦失落,自暴自弃,无奈地接受一波未平,又一波起,低谷之时,人世情薄,处处遭人唾弃,小人趁机打击,在绝境即成悲剧,
  这都是人生在世,兴、衰、祸、福的规律,而它却是行周而复始循环,盈亏、明暗却是如影相随,避不开,躲不过,无法拒绝。
  一些哲理性的话只能是理论的慰藉罢了,在真正的实际问题面前,能有几人不是那样破败不堪的脆弱,这才是人类的生活真实性。
  在爱情方面只有那些永恒的真爱才值得人们千古不衰的赞颂,所以人不能无情,
  爱情是千古不变的话题,这是自然赋予人类去追求的一种美,但有时爱情让再精明、理性的人也会变得愚傻、茫然;它会让灵魂出窍、痴迷,傻傻付出,与之生死相依,明知是觅是非,还是深陷。
  但爱情有时候不能在一起而牵肠挂肚却成了一种折磨、痛苦。这样会有双方很受伤,所以这样的爱变成了伤害真诚、自信。
  如果爱请深爱,该放下现实的的就放下,人生难得真情的付出,因为感情是很微妙的,不是随人都有的,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你听到声音就会激动,看到人就会心跳的感觉,要有情缘,所以有爱就要珍惜,不管波澜起伏,刺荆坎坷都能够坚持永恒意念而不受冲击放弃。
  爱情在古今的话题中总结出公正的真爱,真心相爱,生死相依,患难与共,贫富不弃,死心塌地,思念倾慕,爱恋永恒不变,不受任何世俗理念的阻挠干涉,不受身体的残缺和病魔的困扰,能与之生死相许的情感。
  爱情是美好的,真正的爱情能彼此珍惜,彼此尊重,把对方放在心上依依不舍,的惦念,牵挂、怜惜、关心、呵护;它是一把燃烧的火焰,它能把两个人的心熔化到一起,从苦洒中酿出甜桨,它能使两个人从心底品尝出爱与被爱的甜蜜、温馨、幸福。
  爱情为美好事物,会牵动着人激情本性的灵魂,痴傻而抛卸一切与之生死相许。
  人生在世,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情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让人,可以如此心动的情缘,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让人,可以动情的爱,所以深情是难以遗忘的.
  曾经有多少劝慰,教人学会遗忘,但说容易,真爱做太难。当之者不是那样能洒脱了得。除非是玩弄感情或者不懂得感情的愚玩动物。
  人可以遗忘一场争吵辱骂,可以遗忘一场恶性攻击、诽谤甚至侮辱,可以遗忘遗仇恨,忘遗不快之事,忘遗一切的一切,却无法遗忘这凄美的情感,无法遗忘真正的爱,因为爱是执着永恒的。
  即是永远,就遗忘不了,也许,时间都安抚不了受伤而脆弱的灵魂,这注定要让人一生憔悴在无尽痛苦的记忆里,漂泊着;像是躺在黑暗里让隐隐作痛的内心,在每日每夜难眠的凄念苦想。这样的痛绪像难训的野马,在日夜工时分不受控制地回到曾经拥有的日子,回忆中的那种幸福、甜蜜、悲伤、痛苦的记忆,会像火一样炙烤着脆弱的心灵痛楚不堪。会有曾经的许许多多……这却成了一道道伤疤,停留在这活生生的阴影里挥霍不去,像是对逝去的爱进行着拷问,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这是一对大雁伴侣的故事,他们遭到了猎人的射杀,一只被射死,另一只虽然幸免遇难,但是久久不愿意离开伴侣,的尸体,在空中盘旋,嚎叫,最终投地而死。
  动物尚能如此,人何以堪?因为爱,所以有了柳永“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等待;有了苏子“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生死茫茫,有了晏几道“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的无奈,有了李清照“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寂寥,有了梁祝的双双化蝶飞,吾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哀。吾欲与君成双对,苦怜天公罔作美。此意不渝衷始末,只有共死化蝶飞。《红楼梦》林黛玉“花落人亡两不知”的悲惨……这昭示了真正的爱,他们不贪图一切,是一种心灵相知,灵魂相恋的产物,是纯情之爱。这才有痴情之说和痴情的表现。无情之人是没有良善之心的,如果这世界都是那么无情,那有多可怕啊!
  这篇小说警示着人们一个人不是生活在背后有钱有势就能见得好,弱者常常被这种环境压迫得狼狈不堪,以及精神压抑。让人活得比死还苦。
  做人千万不要好强,不要做得让人怕,没用,也不要把钱看得太重了,生命和感情才重要。你爱他(她)就要让他好过。
  一切源于报应的报复,因为有强者的横行霸道,才有弱者的如今的凄悲。命运又开了这种玩笑,让弱者的他们,去报复了强者,所以不算背叛。
  即使你是生活的强者。做人不要太强,太强了,太野蛮,会逼死人,毁了人,也害了自己。因为弱者被压到了底线也有反弹的一天。
  因此要懂得珍惜、善待、尊重、你身边的人,一旦失去了,是很难修复还原的。已破的东西永远都有裂痕,不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
  无情的人是没有善良之心的。只有懂得感恩的人们才是最可爱。弱者不是无能,是良善的代表。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所以不是弱者的罪。
  
  红玉写于2011年7月5日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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